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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來丟吧。”
她先把手帕扔給大海,故意被他追到,又再繼續,跟兩個孩子玩夠了,才把手帕悄悄放在叢嘉佑身后。
她沒想到他那么二,還真的跑來抓她。閣樓畢竟不是操場,空間有限,她跑得急被地毯絆了一下,他的手臂正好攬住她倒地。
兩人在地上摔做一團,她身材纖細,沒想到曲線突出的部分這么豐滿,正好壓在他手臂上。
她在家里穿的是她自己帶來的舊衣服,領口早就洗得松松垮垮,胸前柔軟的一段白到晃眼……
他想移開目光,可是身體深處已經有一股沖動往下匯聚,又熱又燥,本能開始流連這種活色生香,完全背離理智。
他今天是吃了生蠔,但也不用壯得這么立竿見影吧?
他有點后悔,剛才干嘛伸手保護性地攔她那一下,摔了不就摔了,反正疼的又不是他。
兩顆小腦袋湊過來,七手八腳地要攙扶倒地的兩個人。
“媽媽,你摔疼了嗎?”
“二叔,你壓著媽媽了。”
叢嘉佑這才站起來,也拽了她一把,確定她沒事,清了清嗓子:“我不擅長玩這個,還是不湊熱鬧了。等會兒講故事,你們再叫我。”
他關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海看看他,又看看怡江:“媽媽,他生氣了嗎?是不是摔疼了?”
不,他沒摔疼,疼的是別的地方。
怡江其實沒意識到他的窘迫來自哪里……叢嘉佑回到樓下房間,怒其不爭地瞪了一眼自己身下支起的輪廓。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誰這時候打電話來,簡直找死。
“喂,什么事兒,講。”
電話那頭的人笑道:“怎么了,這么大火氣,欲求不滿啊?我這兒有藥,專治單身男人欲求不滿,要不要出來喝一杯,幫你消消火?”
哪壺不開提哪壺,還真給容昭這烏鴉嘴說著了。叢嘉佑松了松襯衫的扣子:“少見啊,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最近不忙上手術?”
“長江后浪推前浪,我現在轉戰幕后了,手術臺什么的讓給年輕人吧!”容昭的聲音被各種音浪沖得斷斷續續,大聲喊他,“來不來啊,來就老地方見,今天喝酒我請。”
叢嘉佑想了想:“行,我現在出來,不過我們今天換個地方。”
…
怡江給兩個孩子洗完澡,星辰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大海說她第一天在幼兒園午睡,沒人像在家里那樣拍哄著她睡,所以沒睡好。
“二叔呢,他不是說來給我們講故事的嗎?”
他還惦記這叢嘉佑剛才說的話。
“他有事情出去了,可能很晚才回來,你們先睡,明天再補上故事吧。”
她還要想想袁小芒的事該怎么解決。
大海中午午覺睡飽了,沒有睡意,拿了叢嘉佑給他的新奧特曼在地毯上一個人玩。怡江抬頭看了看鐘,以為很晚,其實也才剛剛八點鐘。
她打開手機通訊錄,往下滑了幾行,看到梁伍的名字,心頭一動。
這是她回國之前梁伍留給她的一個聯系方式,他常年人在泰國,國內的生意有專人幫他打理,如果她遇到困難,打這個電話會有人幫她。
她已經欠梁伍很多人情,所以回國后還從來沒主動撥過這個號碼,做生意的事都是他那邊叫人來聯系她。
她想了又想,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夜市的貨源從他那里來,他如果同意賒賬,本金也就不用拿出來了,或許還可以借她們一些錢應急,總比去找高利貸借要好。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就通了,傳來粗糲的男人聲音:“喂,我是梁伍。”
怡江有點吃驚:“伍哥,怎么是你接電話?”
“我回來幾天,這邊有點事兒。怎么了?”
怡江聽出他聲音里的疲憊和隱忍的暴躁,還有他那邊傳來的孩子的哭聲。
“是小美在哭嗎?她也跟你回來了?”
正在一旁玩得起勁的大海一聽,連忙爬到她腿邊:“媽媽,你在跟小美打電話嗎?”
梁伍捂住話筒向身后吼了一句什么,哭聲短暫中止了一下,很快又重新響得更大聲了。
“伍哥,怎么回事,你別兇她……你們在哪里,需要我幫忙嗎?”
梁伍沉默,似乎掙扎了一會兒,才說:“臨江路288號,你方便的話,現在過來一趟吧。”
…
怡江帶著大海在梁伍給的地址下車,才發現這是一個酒吧。
盡管預料到梁伍在國內的生意可能會有點復雜,但她從沒仔細問過究竟做的是什么,直到這會兒看見眼前霓虹閃爍,音浪喧囂的酒吧,才大致有個具體的猜測。
“媽媽,這是哪里,游樂園嗎?”大海看著門口招牌上一圈一圈閃爍的各色燈光,聯想到了他喜歡的游樂園。
怡江搖搖頭,牽著他的手說:“這是小美爸爸工作的地方,我們進去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