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湛深先前在車上也只是突然聯想,他現下仔細一看,確實是有幾分相似。
他又仔細看了看顧林喬和顧恩的眉眼, 片刻后道:“有一點。”
顧林喬舔了舔嘴唇,手指一劃,另一張畫風迥然不同的冰塊臉出現在屏幕上, 道:“那跟舒祁風呢?”
沒有那頭金發作為參考, 有些事情也很明顯,事實上, 在跟舒祁風第一次見面時, 他就懷疑過顧林喬跟對方的關系。
顧湛深給出答案,道:“像。”
顧林喬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可別是, 前二十五年都沒出現, 現在出現算是怎么回事,在我很小的時候, 就當自己只有小姨一個親人了。”
說幼時完全沒有幻想過父母的存在是假話,可是他們一直沒有出現,顧林喬就當作自己就是沒有,他跟小姨生活得很開心。
有些事情是顧林喬的私事,顧湛深沒有任何資格與立場去干涉對方的想法或者是決定,于是顧湛深如曾經很多次一樣,如同一位沉默的騎士,只站在一旁陪著顧林喬。
過了許久,顧林喬輕嘆一口氣,道:“顧湛深,我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
他自顧自地說:“既然他們出現在京市,那必然是有目的,尤其是顧恩,萬一我真的跟他們有關系,說不準目的就是我,但我現在對情況一無所知,面對未知的情況,我沒辦法做到完全坦然地接受。”
顧林喬知道顧湛深有這個能力,所以也不介意袒露一些內心真正的想法。
顧湛深一句話都沒有多問,只說:“好。”
次日,顧林喬要了一份更加詳細的資料,與此同時,由于昨日的猜想,針對顧恩和舒祁風的調查也在朝向另一個方面深入。
自從在海濱城市分開,顧林喬就一直沒跟困困見過面,細細數來已經半個月,每日只能通過余承望的發來的照片了解動態。
上午,顧林喬給余承望發了一條信息,約地方見上一面,帶著困困。
余承望: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林喬:說人話。
余承望:公司。
顧林喬:請問您是在開玩笑嗎?
余承望:……沒有啊,你最近跟顧湛深的緋聞沸沸揚揚,熱度太高了,約在外邊見面真的不合適。
顧林喬:就不能約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