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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的暴雨下得格外久，將人困在屋里，天空像塊破布，雨水傾斜而下，半夜也沒停，人們在這樣的雨夜里安眠，似乎總要不安。

崔裎半夜醒了幾回，給林楊檢查被子，幾次看著窗外，天一直沒亮，雨一直沒停，他突然就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不知道是他動靜太大，還是林楊睡眠太淺，林楊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問他怎么了。

崔裎吻了吻他，說沒事。

林楊轉(zhuǎn)過身來，抱住了他，手搭他腰上，問:“是不是失眠了？”

崔裎不說話。

林楊說:“想崔向成的事嗎？”

崔裎轉(zhuǎn)過來看著他，林楊說:“他真的沒有和我說什么。”

“他說的那些我也不會信的。”

崔裎默了默，說:“我知道。”

林楊全然和他坦白了，崔向成毫無長進，說的話依舊那么蠢，左右不過是惡心林楊的話罷了。

但崔裎還是覺得不安，不知道是不是這場雨下的。

第二天，雨還是沒停，但小了很多，黃金大道已經(jīng)有了淺灘，林楊的店里滲了些水，拿了拖把拖了幾遍才干。畫室的課停了，林楊和崔裎都被困在便利店里，倒不是出不去，只是林楊不喜歡下雨天出門，便窩在家里看電影。

用電腦看電影屏幕太小，崔裎看著看著就有些不專心，開始上下其手，手一邊順著林楊的腰摸進去，一邊問他:“要不要買個投影儀啊？”

林楊朝著他的手拍了一巴掌。“不做。”

崔裎一頓，手反而往里去，“誰問你做不做，我問你買不買”

林楊笑起來，說:“不做，也不買。”

“你好狠啊林楊。”崔裎坐在林楊后面，將頭往林楊肩膀上靠，看到電影已經(jīng)開始滾動字幕了，便問他:“電影講了什么？”

林楊說:“講了一個十九歲少年不加節(jié)制精盡人亡的故事。”

“我哪有這樣”崔裎聽笑了，捏過林楊的下巴過來接吻，問他:“我有這樣嗎？”

林楊說:“沒說你。”

“我就說我沒有那樣吧。”崔裎說著，往林楊的脖頸親了一口，林楊把他頭扒開，問他:“是不是該剪頭發(fā)了”

崔裎抬起頭:“為什么？”

“不扎人了。”林楊說。

“原來你喜歡扎人的。”崔裎覺得好笑，說:“那我晚上去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