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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甜臉紅耳熱,她顫顫微微伸出手指著陸銘周手上的神秘布料,“你怎么可以.....那是我......”江甜尷尬的不行,支支吾吾地說:“陸銘周你羞不羞!”
陸銘銘莫名其妙地瞥了眼江甜,非常不理解地問:“羞什么?我給你收拾行李啊。”
江甜語塞,干巴巴的瞪他,陸銘周觸上江甜的視線,忽然想起什么,他斂下神色認真道:“小辣椒....我跟你說件事兒。”
江甜原先超級尷尬,就差原地爆炸了,這會陸銘周突然之間一本正經,江甜以為陸銘周體貼的替她轉移話題,江甜期待地望著他,勉強穩住聲線說:“什么事兒?”
江甜說完,陸銘周眼神征詢,“我真的可以說嗎?”
江甜沒多想,重重的點了點頭。
陸銘周得了女友的允許,頓時有了底氣,他十分認真地往下說,“小辣椒,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看了下,我發現你紫色的內褲破了個洞,鑒于位置比較敏感,我建議你買條新的。”
他說完,指了指自己臂彎,又誠懇地說:“你要是舍不得買新的,我可以幫你補起來。”
江甜:“........”
什么?
內褲破了?
位置敏感?
可以幫她縫起來?
江甜徹徹底底炸了,她捂著耳朵,音量提高,“啊啊啊啊啊啊啊陸銘周你為什么要看我內褲啊!”
陸銘周被江甜突然拔高的聲音一嚇,他莫名其妙地蹙眉,“你誤會了,我也看了內衣啊。”
他頗為認真的口吻:“你這件米色的內衣也脫線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勾了勾食指,晃的指間地各色內衣蕩了蕩,他才慢條斯理地補充:“差點忘了,這件黑色的內衣后面有個暗扣壞掉了,雖然我可以替你縫起來,但我還是建議買新的吧。”
江甜:“.......”
內衣...暗扣掉了.......
江甜捂著耳朵,杏目圓瞪,憤恨地看向陸銘周,她一邊顫抖著手向陸銘周,一邊咬牙切齒地狠聲道:“陸銘周你有病吧!快點放下!天啊!我好尷尬啊!你為什么要給我縫內褲啊!內衣也不要!啊啊啊啊啊!”
陸銘周很不理解江甜此時的反應,他難得正經著臉,一字一句地端正姿態解釋,“江甜,我只是在給你收拾行李,我又哪里做錯了嗎?”
他說完,見江甜一臉的痛心疾首,陸銘周不免心虛地低下頭,他略帶委屈地說:“是我又做錯什么惹你生氣了?那我現在就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江甜:“..........”
江甜憋屈的要死,她盯著陸銘周看,陸銘周嘴角往下撇,眼角耷拉,整個人又可憐兮兮地委屈了起來。
天知道她真的不是生氣,她只是有點想死......
江甜心底一聲哀嚎,她認命般地往沙發上一癱,沖陸銘周無力地揮揮手,“沒生氣沒生氣,你不用管我,繼續整理吧......”
陸銘周表情又明媚了起來,他不厭其煩地來來回回,給江甜收拾行李,江甜的表情從崩潰到逐漸恢復平靜,甚至最后看到陸銘周從洗手間捧了好幾包姨媽巾出來塞進行李箱,江甜除了嘴角抽動了好一會,也沒多大的情緒起伏了。
......
江甜全程稀里糊涂的,晚上九點,她不知怎么地就出現在了陸銘周的高級單身公寓里。
她盯著裝修氣派的公寓打量,偏歐式的裝修,色調是冷色系的,除了必要的家具,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物,開放式廚房,客廳是西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幔被系著兩邊,從二十幾層的高度往下看去,可以俯瞰筆直的安江,江上時而游船緩緩前行。
江甜終于清醒過來,她心底又生出幾分抗拒,陸銘周拉著她往臥室走,江甜卻杵在原地不肯動了。
陸銘周轉過身,他垂眸看向江甜,關心地問:“怎么了?”
江甜原先想說拒絕的話,可偏偏迎著陸銘周期待又難掩欣喜的眼神,她一時如鯁在喉卻什么都說不出出來了,陸銘周靜靜看著江甜,等的時間久了,他也不著急,仿佛江甜一直不說話,他就能一直耐心等下去。
江甜最后還是妥協了,不知什么時候起,又或者不知不覺中她考慮陸銘周的情緒遠多過了自己,她為這個認識嚇了一跳,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江甜心底微微嘆息,心下一番思想建設,江甜跟著心走,她笑著問了句:“我睡哪個房間啊?”
她知道,陸銘周原先就因為隱瞞關系的事不樂意,他能答應自己江甜已經覺得很意外了,她對陸銘周已經不能要求更多,才會心一軟就答應住在一起。
陸銘周見江甜這么問,他緊了緊牽著江甜的手,輕輕拉著她往臥室走,“你睡我的房間。”
他推開左手邊臥室的房門,打開屋里的燈,讓江甜走到自己跟前,他低低地說道:“這里是主臥,房間是最大的,你就睡這里。”
江甜回握著陸銘周的手臂,她掐了掐陸銘周的手背,柔聲問:“那你睡哪里啊?”
陸銘周眼眸一彎,眉梢半挑,“我也睡這里啊!”
江甜驚訝,她側眸看向陸銘周,有些不可思議,一時間羞惱氣憤什么情緒都有些。
陸銘周眼睛狡黠的一瞇,他示意一邊的床鋪,“這床這么大,我們兩個睡不會擠的。”他清咳,又道:“甚至還有足夠的空間,給我們自由活動。”
“.......”
江甜這回毫不客氣地在陸銘周手背上重重一掐,勉強拿出幾分氣勢睇了眼陸銘周,陸銘周見江甜又羞紅了臉,他見好就收,立馬賠笑道,“我騙你的啦!這里你一個人睡,我睡對面的房間。”
江甜臉色緩和下來,“這還差不多。”
陸銘周迭聲說“是”,江甜甜甜的笑,陸銘周又不懷好意地說,“沒關系,方正咱倆睡得近,我要是想你想的睡不著了,就拿著枕頭半夜跑過來。”
江甜沒想到陸銘周還有這么一句,她墊起腳,習慣性地去掐陸銘周臉頰,她羞惱,“陸銘周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沒一點正經的!”
陸銘周面頰被江甜揉成一團,左右留下紅紅的手指印,他夸張地嚷嚷,“成天都在想你啊,我家小辣椒怎么就不正經了?”
論耍嘴皮子江甜肯定是比不過陸銘周的,她又輸了他一截,只好不輕不重地踩了陸銘周一腳,說話卻明顯少了幾分底氣,“就你嘴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