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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銘周無奈更甚,彎腰曲背,手上力道一松把人直接扔到沙發(fā)上,江甜此時倒也安分,臉埋進(jìn)沙發(fā)里,規(guī)矩的一動不動。
陸銘周轉(zhuǎn)身走去洗手間,沒一會,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江甜不安地翻了個身,眼皮太重她撐不開,又沉沉睡去。
等陸銘周洗完澡出來,江甜換了個睡姿,她個子原本就不高,此刻縮成小小的一團,睡夢里仍舊蹙著眉,看上去乖巧又可憐。
先前雜七雜八的事情,他對江甜多少有些排斥,今晚這么一鬧,憐惜也有點。
陸銘周右手舉著浴巾囫圇擦著頭,他走去臥室拿了條毯子蓋在江甜身上,附身拿過一邊的遙控器,打開空調(diào)又順手定了時,臨走前眼角余光又瞄了眼江甜,淺淺的呼吸聲一進(jìn)一出睡相安穩(wěn)。
陸銘周不禁嗤笑了聲。
不知是缺心眼還是對他太放心?
他甩掉手里的毛巾,折身回房。
......
江甜是半夜被蚊子咬醒的。
她翻了個身,腦袋撞上硬邦邦的東西,睡眼惺忪間,江甜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莫名其妙睡在地上。
地板磕的她背疼,她半睜著眼抱著毯子摸黑往臥室走,瞧見床就直接埋頭栽了下去,兩眼一闔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也不安穩(wěn)。
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都是唐蜜的冷然,她看到母親拿著剪刀剪斷她的琴,又毫不猶豫的撕掉她的曲譜......
亂七八糟的畫面閃爍。
也有兒時的玩伴拉著她衣角,反反復(fù)復(fù)就是那句:“小甜...他們打架了,砸了碗。”
七月天亮的早,清晨的第一縷光從窗簾的細(xì)縫中擠進(jìn)來,投射到磚紅色的地板上,空氣里塵埃浮動。
江甜翻了個身,睜開眼,她腦子還處在開機狀態(tài),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醒了?”
江甜手背揉了下眼睛,才適應(yīng)忽明的光線,她呢喃:“嗯......”
仍是同樣的語調(diào),聲線冷冽:“可以松手了嗎?”
不對!
猛地意識到什么,江甜腦袋嗡了聲,空白了好幾瞬,旋即她杏目圓瞪,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臉,瞬間驚呼出聲:“啊——”
陸銘周猝不及防的耳鳴了。
江甜“唰”的一下坐了起來,音量拔高,不可思議地吼道:“你為什么會在我家!你對我做了什么!”
陸銘周甩了下被壓麻的右邊胳膊,他先是一聲冷笑,隨后面無表情道:“看清楚這是哪?”
江甜滿臉錯愕,視線飛快掃了眼,迅速分辨信息。
明顯不是她的臥室,路邊小旅館?
她聲音染上哭腔:“你怎么可以帶我開房!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居然......”江甜抄起左側(cè)的枕頭死勁砸他:“你個禽獸!臭流氓!”
陸銘周:“.........”
他坐起身躲開,而后側(cè)眸看她,江甜扔了枕頭,提著被角,臉上除了壯烈還有慷慨赴死的決心。
陸銘周仍是面無表情,眼底倦容蜷縮,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對,我?guī)汩_房。”他語氣冷淡,“昨晚我們做了七次。”
“..........”
江甜瞬間瞪大眼睛,嘴巴彎成一個圓,眼眸由然升起一股悲壯。
臉上紅白交錯好一陣,她低垂下臉,凄凄慘慘擠出一句:“你...你做....措施了嗎?”
陸銘周:“.........”
某人面無表情的俊臉上終于出現(xiàn)一絲裂縫,陸銘周抬手按了按額角,昨晚他幾乎一夜沒睡,大半夜江甜抱著被子進(jìn)到臥室的時候他就醒了,他不耐煩地把人重新拎回沙發(fā)上,可沒多久,她家伙又會抱著毯子重新進(jìn)來,跟鬼打墻似的。
折騰到第三回的時候,陸銘周困得不行,干脆不管了。
江甜見他沒反應(yīng),捏著被角的手臂越發(fā)收緊,顫抖著又問了遍:“帶...套了嗎?”
陸銘周這人睡眠質(zhì)量差,莫名其妙又被折騰了一晚上,此刻,肚子里窩著一團火,他掀開被子起身,冷哼了聲:“沒來得及。”
“..........”
江甜直接呆掉了,寥寥幾字猶如一道閃電狠狠劈在她身上,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陸銘周自認(rèn)見過的二愣子不少,但傻成江甜這樣的實屬難得,他慢悠悠套上拖鞋,抬步往外走,江甜低聲啜泣,陸銘周轉(zhuǎn)身一字一句憤然道:“有病吧!”
說完,也不等江甜反應(yīng),直接掉頭走人。
江甜莫名其妙地眨眼,眼淚掉了線似的,哭得急了,她抬手給自己順氣,沒一會,她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低頭一看,還穿著昨天的t恤。
她又猛地掀開被子,穿戴整齊,頃刻間眼睛一亮。
江甜抹掉眼淚,她抬了下右腿,放下,又抬了下左腿,再放下,停了一秒,又同時舉起兩條腿,對著空氣歡快的踩自行車......
一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