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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進了客廳,在沙發(fā)上對坐。
“阿姨,您要喝咖啡還是茶?”
“謝謝,一杯白水。”
接過水,江母禮貌道謝。
她喝了一口水,才平靜開口:“你很漂亮,也很優(yōu)秀。”
陳妙聞言,微垂著頭,臉上恰到好處都露出了兩分紅暈,狀似害羞地回:“阿姨過譽了。”
“我說的是實話。”江母笑了一聲,“能夠考上清大的學生,自然優(yōu)秀,而且你還是當年你們省的文科狀元,那當然就更優(yōu)秀了。放眼全國,也是頂尖的水平。”
陳妙臉更紅了,還多了兩分激動。
“老實說,和你比,江欽除了那張臉能看,可以說是一無是處。”江母的聲音輕淡溫和,不疾不徐,“如果他不是江家的大少爺,他甚至沒有認識你的機會。”
她的語氣一直很平靜,說話時也直視著陳妙,這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顯得尤為真實。
……
當然,江母說的也是事實。
江欽從小就是個不服管教不愛學習的孩子,叛逆期也尤其長,自然學習也不怎么樣。
江家本來是要送他出國讀書的,但這位大少爺不愿意離開自己的白月光,不顧所有人反對留了下來。
所以江欽的大學只是個普通的本科。
與清大,自然沒有可比性。
但這個世上,學習好于普通家庭來說,是必要,是驕傲。對江家這樣的豪門來說,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為自己的學歷鍍一層金。
“阿姨言重了。我也就是學習還能拿的出手,其他什么方面都不懂。”陳妙有些受寵若驚,忙擺手說,“江欽比我厲害多了。他會武術(shù),會騎馬,會彈琴,會很多我都不會的東西。”
提起江欽,女孩的眼里似乎都在泛著光。
但正如江母剛才所說,她是個很優(yōu)秀很聰明的姑娘,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眼里的光散去,眉眼蒙上了一層黯淡。
“阿姨您放心,我是喜歡江欽,但我不會纏著他的。您是看到了江欽昨晚發(fā)的朋友圈,所以才來的吧?您不用當真,昨晚是因為……”
陳妙低著頭,臉色微白。說話間,右手緩緩搭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雪白細膩的手指上,那枚鉆戒還在發(fā)著漂亮的光。
陳妙正要把那枚鉆戒取下來。
“為什么不當真?”江母卻忽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面色認真道,“話既出口,便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江家的男人更要為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負責。”
陳妙猛然抬頭,震驚地看向她。
“你以為今天我來,是來趕你走的?”看到女孩呆怔的模樣,江母唇角微彎,心情似乎頗好,“我才五十一歲,還不到做惡婆婆的年紀。”
她的眉眼其實生得有些嚴肅,雖然漂亮,但又帶著一股冷漠的銳利。再加上通身的氣派,看上去自然就很強勢駭人。
“我已經(jīng)讓人定做了請?zhí)1驹率澹医瓪J和陳妙的訂婚禮會如期舉行。”
江母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紅包,遞到了陳妙手上,笑著說,“初次見面,這是作為江欽母親給未來兒媳婦的見面紅包。”
陳妙看著手里那個喜慶的紅包,又驚訝又感動。
給了紅包后,江母站了起來,笑著說:“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兩人了。訂婚禮我會給你們安排,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給我說,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你可以記一下。”
她把一張名片放在了陳妙面前。
其實她完全可以不這樣做。這兩年來,陳妙名義上是江欽的女朋友,實際上,江欽從來沒有帶她回過江家,自然也不會把她介紹給父母親人。
以江母的能力,既然能查到陳妙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想要找陳妙,直接一個電話就行。
但江母沒有那樣做,而是給了這個父母不幸離世的女孩尊重。
陳妙自然是忙接了名片。
見江母朝門口走,忍不住問:“阿姨,不見見江欽嗎?”
“不用了。”江母很干脆,“今天能看到你,我很高興。今天我來的事,也不用告訴江欽。這次見面太突然,定個時間,讓江欽帶你回家,一起吃個飯,正式認識一下。”
走到門口,江母忽然又想到什么,問:“對了,婚紗你們有什么計劃?需要定做嗎?”
陳妙忙回道:“不用了阿姨,江欽說他今天帶我去試,你們就不用麻煩了。”說話時,女孩眼里都是期待和開心。
聞言,江母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
但事實是,直到今天過完,江欽也沒有履行承諾帶著陳妙去試婚紗。今天是周五,陳妙又已經(jīng)大四,基本已經(jīng)沒課了。同級的同學們不是在準備考研,就是已經(jīng)出去實習。
陳妙自然也沒有閑著。
她雖然不用親自去公司,但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有些事是需要老板親自批復的。在電腦上處理了一會兒文件,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陳妙才關了電腦,起身去了廚房。
五分鐘后,主臥的門開了,江欽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很不好,帶著宿醉的疲態(tài),眼下兩圈黑,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和陰沉。直到聞到一股清香的米粥味,他緊蹙的眉才散開了些許。
“你醒了?正好,粥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