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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國家正大力扶持該品牌,不止一次上過中央新聞,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簡翰林訕笑道:“開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呢,恒天企業感覺跟他們根本就已經不在一個層次里了,人家那是已經走向世界了,他們頂多也就是在個小市區里打轉,甚至覺得混得不錯,還在沾沾自喜。
司陽笑笑,裝作從口袋里取出名片夾,隨手遞給一旁的影子修,影子修很聰明的理解了司陽的意思,于是將名片分發給在座的。
司陽在影子修發名片的時候道:“上面有我公司的地址,憑著這張名片,你們可以去領一套我公司的產品。”
女同學自然高興極了,恒天品牌下的產品貴的要死,最便宜的一瓶水乳都差不多要一兩千,貴的還有好幾萬的,一套下來他們有些個幾個月的工資都未必夠,這一下白得,當然高興的跟撿了錢了一樣。
簡翰林也伸手接過,倒不是貪這個便宜,只是不想將司陽得罪死了,反正他是不會去領什么護膚品的,寧愿花錢買也不白要他的東西!
影子修一下子從老板變成了司陽的小弟,見眾人看司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頓時小幅度的驕傲挺挺胸,他家陽陽就是厲害,打臉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對于那個找茬的家伙,影子修小心眼的不想放過,于是一個勁的盯著人家看。
簡翰林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之前還以為這人是司陽的朋友,現在看來應該是保鏢打手,被這么盯著還以為對方因為剛剛的小摩擦要找他麻煩,于是有些色厲內荏道:“這位兄弟,你知不知道這樣盯著人看是不禮貌的。”一邊說著還一邊朝司陽看了一眼,意思是你不管管你的人!
司陽笑著端著杯子喝著酒店里面的廉價茶水沒吭聲,影子修開口道:“蘭某對面相學略有涉獵,雖然這么說很可能讓你覺得沒面子,但你是司陽的同學,我也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
簡翰林忍不住哈了一聲,這都是什么鬼,什么面相學,天橋神棍嗎?
影子修道:“觀閣下面相,應該是初為人父了吧?”
簡翰林拿不準他要說什么,但本著以靜制動,根本不搭腔。
影子修勾唇一笑:“我建議簡先生去做個親子鑒定的好,因為簡先生的面相,您的正桃花至少還要三年才會出現,而能給你帶來子嗣的,只有那位正桃花,否則氣場不和,子嗣艱難。”
這話要是再聽不懂那就是傻的,而且桌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的確是有了孩子,但他還沒結婚,孩子才剛出生一周不到,他原本想著過了滿月后再來操辦婚禮的,結果這人說什么,說孩子不是他的?他頭上長了一片青青草原?!
簡翰林幾乎咬牙切齒道:“這位先生,話可不能亂說。”
影子修無奈搖頭:“我只是好言提醒,信不信由你,反正……又不是我。”
那沒有說出的幾個字,怕是傻子也知道他想說什么了。
司陽這時才開口:“好了,我朋友近來比較沉迷這種面相八卦學術,諸位不要當真。”
諸位:“……”這話能說的再走心點嗎,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簡翰林很想立刻回去帶著孩子做個親子鑒定,但這婚宴都還沒開始,這時候走了豈不是更沒面子,這走也不是,不走也坐不住,整個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再一看到司陽嘴角的笑意,簡翰林整個臉都黑了,瑪蛋不過是刺你兩句想要找找優越感,你就讓我變成青青草原,司陽你是魔鬼嗎!做人能不能善良點!
第244章
蒼永豐的婚禮舉辦的還算順利,有點遺憾的是李浩如今正在國外拍電影,不過給現場連線開視頻祝福了一番,現在的李浩不說是國內的一線,但也是個準一線了,有名氣有口碑,開視頻的時候更是讓酒席到了一個小高潮,就連新娘那邊的都沒想到,這大明星竟然是新郎官的同學。
周放是在司陽那么一桌明諷暗刺消停了之后才姍姍來遲,距離上次司陽跟他見面也差不多是半年前了,結果就這半年的時候,周放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吃了豬飼料,生生脹到有曾經的他兩個寬度了。
周放無奈:“太忙了,根本沒時間去健身房,還天天都是各種應酬,現在年紀大了,新陳代謝不行了,以前吃宵夜晚睡根本不算事,現在吃宵夜的習慣還沒戒掉,結果大好的身材一去不復返了。”
司陽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公司下一個研發項目應該是減肥產品了,我讓人給你量身定制一個,你這樣下去怕是得靠財力去找老婆了。”
周放嘿嘿笑著,摟著司陽的肩膀道:“果然夠兄弟!”
旁邊的影子修眼神一刀一刀往周放身上割,大概是他如今肥肉太多,愣是割的對方沒半點感覺。
大家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青蔥少年了,舉杯換盞間都帶了些社會的習性,這也是司陽對這個世界始終有種格格不入的原因,一切都太快了,感覺他的眨眼間,別人就已經匆忙的走完了一生。
一頓酒宴,匆忙的來,匆忙的散,蒼永豐現在有了不少新結識的朋友或者工作伙伴,鬧新房這種事也不用不著他們這些同學了,于是飯后也沒組織什么余下的活動就各自散場了。倒是周放一個勁的嚷著一定要空出個時間去司陽的山上好好度個假,生活節奏太快他都要累死了。
頭頂青青草原的簡翰林一結束酒席就去了月子中心,他的未婚妻以及孩子都在月子中心,旁邊就是生產的醫院,做親子鑒定方便得很,只不過鑒定結果沒有那么快能拿到。
而在等結果的這段時間,簡翰林看他原本很滿意的未婚妻,漸漸變得不順眼起來,莫名覺得對方哪哪都好像讓他不滿意了,甚至覺得她說的每句話都感覺帶了暗示的意思,好像是奔著他的錢來的。
忐忐忑忑好不容易等來了結果,結果頭上的草原他感覺更加茂盛了。
一言不發的將鑒定結果放到了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面前,斷了所有給她的經濟,頭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以為即將擁有的小家,隨著一張鑒定徹底破滅了,剛開始他的確是怪的,但現在他不怪司陽了,反而還感謝他,不然如果將那個便宜兒子養大了,養出感情來了,他恐怕更崩潰。可是讓他一下子接受這種事也不可能,任哪個男人被綠,怕是都要瘋。
醉著酒從酒吧里出來,與那群狐朋狗友分別之后,簡翰林便帶著渾身酒氣去繼續一下場,他從來不缺朋友,原本想要安分守己做個好爸爸,現在大可不必了。
就在他走路都搖搖晃晃不穩當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喝醉了眼花還是怎么樣,竟然沒看到路口的人,一腳不小心踢到了卷縮在路口邊角上的乞丐身上。
看著那臟兮兮散發著臭味的乞丐,簡翰林晦氣的低聲咒罵了一聲,一路罵罵咧咧的走了。原本睡得正好的乞丐被他踢疼醒來,從臟破的毯子里伸出頭來朝那個走遠的人看了一眼,又繼續縮頭睡了進去。
蘭家農莊的議事廳里,司陽一進來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而等了不短時間的白家兩兄弟盡管面色不太好看,但卻隱忍不發,亦或是不敢發作。
不等司陽開口,白翼將一份文件朝他遞了過去:“這是我個人在中都的產業,如今全都無償過度給你。”
司陽看都沒往那文件上看一眼,輕笑了一聲:“你們以為,這樣事情就完了?”
白羽微微瞇了瞇眼,白翼道:“不管怎么樣,你身體里還流淌著我的血,如今你也斗垮了我幾家在國內的公司,也該夠了,這些東西我全都留給你,今后我不會再來招惹你,也跟你從此以后再無瓜葛。”
司陽搖了搖頭:“這事可由不得你,至于所謂的血緣,你難道不知道,修煉之人就是不斷將自身的東西更替掉,最先開始的便是血,再是肉,而后便是骨,我如今身上可沒有與你有半點相關的東西,早就沒有血緣一說了。”
白羽忍了又忍,聽到這話忍不住陰陰的開口道:“那你想怎么樣?”
司陽笑道:“我以為不斷在我山下搞小動作的是天機門,然后我將他們的副門主給殺了,殺了之后才發現殺錯了人,你們憑什么覺得我會放過你們,憑你們姓白?”
白羽梗著脖子道:“那正好了,不勞你奔波勞累,我們送上門了,要殺盡管來!”
司陽并沒有順著他們的話說,而是說道:“我之前沒有細想,現在想來的確是我太粗心了,你們搞的那些個小動作,無非就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潛入我浦田山中,是想查探那份海底寶藏是不是在我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