婻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里快速的掐著手決,然后拿著八卦鏡朝著四周一照,所有被他照到的厲鬼都慘叫了一聲,從被鬼氣驅使的陰邪模樣恢復了幾分神智,但一個個鬼氣森森的小孩空洞著一雙雙大眼睛,看起來更加可怕了。
大廳里因為陰氣影響不斷閃爍的燈總算是恢復了亮度,李則知這才看清此時的環境。
朱文賢的妻子抱著女兒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朱文賢整個像是癱了一樣躺在地上臉色煞白,老道士撐著劍一個勁的喘氣,但比起剛才跳大神的時候,李則知感覺他就剛才那幾分鐘的時間,變蒼老了好多。至于那個騙子,抱著他的玉佛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感覺有些神志不清了。
再回頭去看他師父,依舊是神情淡定帥的人神共憤。
鄧洋環視了一圈,朝沙發那邊看了看,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除了這一屋子顯形的鬼,他覺得沙發那邊的氣場有些不太一樣,卻又沒看出什么來,確定沒有厲鬼躲藏在那邊,這才收回目光。
李則知下意識小聲朝司陽問道:“師父,鄧叔是不是看到我們了?”
司陽搖搖頭:“他雖然是天生陰陽眼,但后天的道行還不夠,看不破我的隱身符?!?
李則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徹底朝他打開了。
那一邊,鄧洋朝著眾鬼看了一眼:“可有能出來說話的?”
鄧洋說完,鬼群之中唯一的成年女鬼從地上站了起來,陰測測的看著朱文賢:“殺人償命,這是他欠我們的!誰也阻止不了,誰也不能!”
朱文賢現在才看清來的人竟然是之前他請過,卻以為是江湖騙子給了個跑路費就打發走了的鄧洋,見他一下子就將這滿屋子的鬼給鎮住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過去:“大師救我!大師求您救救我!”
鄧洋看都不看他便躲了過去,然后朝著女鬼道:“人間有人間的法則,陰間有陰間的規矩,你們有冤,可以下去陳訴冤情,而他在人間所犯的事,自然有人間的法律制裁。”
女鬼聽到這話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聽著刺耳,卻莫名讓人感到刺心的悲傷。
“制裁?我們不需要!我們的仇我們要親手報!”
鄧洋輕嘆了一聲:“報了仇也只是泄了你們一時的心頭恨,你們本是枉死,若從未為惡過,下一世還能入人道,更甚至還能擁有不錯的人生,一旦你們如今因恨而殺人,那么來生你們便要為此時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可以跟你們保證,這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我們不需要你的保證??!”女鬼朝他大吼了一聲,就在她吼完之后,她的身上竟然爬上了一道道黑色符文,襯著那一身死白的皮膚顯得無比詭異。而那些原本被鄧洋壓制在地上的一群小鬼身上也慢慢浮現出黑色的圖騰,剛剛被壓制下去的陰氣頓時沖天而起。
司陽看著那群鬼身上的黑色符文微微蹙了蹙眉。
鄧洋卻是臉色大變,鬼王,還是一群鬼王,這怎么可能呢!
在距離他們相隔了半個地球的地方,年輕而俊朗的男人看著地上幾個身上突然爬上了圖騰的玩偶,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他起身走了過去,隨手拿起一個玩偶十分愛惜的撫摸著,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玩偶黑色的圖騰上一點點的描繪著,似乎是在欣賞自己滿意的杰作。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手中的玩偶身上竟然產生了裂紋,然后就這樣在他手里碎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
第70章
鬼王,鬼中的王者,那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存在,成鬼王者,生前必定為一方將領,從萬骨殺戮中走出來,生前便帶著連神鬼都避之不及的煞氣,死后方能自行成王。
別的那些戰亂中的國家有他們自己的信仰,那便不說了,在華夏,至少這近百年內,是沒有那個條件誕生一個鬼王的,所以鄧洋小時候跟著他的師父到處歷練,長大后也獨當一面了多年,至今也只見過一位鬼王。
那位還是當時他師父三請供奉而來借以威勢解決麻煩的,說白了就是求助上門的,然后各種奉禮好生請走的。度化鬼王?那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閻王爺都默許的存在他們有幾個本事去度化。
盡管眼前這幾個鬼比之他當年見到的那位鬼王弱了很多,但氣息以及身上顯現出來的鬼王圖騰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當年他的師父告訴他,若是今后在外行事倒霉的遇上了鬼王,那一定要避讓,他們老祖宗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想活命就要裝乖。
可是他師父沒告訴他,這鬼王還能批量生產的啊,更何況這一群看起來也就只有幾歲的小孩,這,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鄧洋雖然懵了一瞬,但很快的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立即手持一張雷符念動咒語后朝著向他撲來的那群鬼王打了上去。
那幾只小鬼不避不閃,被幾道靈力轉化成的雷電打了個正著。不過那些攻擊并沒有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那些仿佛從身體里長出來的圖騰爬過了被擊打到的地方之后,原本有些焦糊的傷痕也肉眼可見的恢復了。
鄧洋忍無可忍的爆了聲粗口:“我了個槽了!你們特么的人民幣玩家嗎!”
見鄧洋一來就將那些鬼全都鎮住了的李則知比起剛才放松了不少,聽到他這句話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他以為鄧洋很厲害,畢竟剛剛的出場貌似很牛逼的樣子,但是沒想到很快鄧洋就被那群鬼逼的滿屋子跑,他手上拿的劍各種砍各種刺,但是那些鬼就像是穿了盔甲一樣,絲毫不受影響。
李則知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傻眼的朝司陽問道:“師,師父,鄧叔好像也搞不定這群鬼了,怎么辦?”
司陽幽幽道:“涼拌?!?
朱文賢以為這次真的來了個厲害的,但是沒想到還是不敵那些厲鬼,見鄧洋牽制了幾只厲鬼,他便想趁亂逃走,甚至連妻女都顧不上了。但是他才是那些厲鬼們索命的對象,誰都能逃,唯獨他不能。
在他剛剛一動的時候,旁邊那幾個剛剛掙脫了鄧洋束縛的鬼猛地朝他撲了上去,一口一口在他身上撕咬著。
鬼王之所以不好對付,除了他們本身生前帶著國運煞,死后也是閻王默許的王,甚至還能直接以鬼身修行,說白了就是鬼修。
一旦踏入了鬼修道,那自然就不能與一般的鬼物相提并論了,那些祛煞辟邪的東西對鬼修來說當然就沒用了。不過就剛剛雷符能在這些鬼身上打出傷痕來,那就證明這些鬼應該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辦法催生而成的,只是有堪比鬼王的實力,卻并不是真正的鬼王。
但即便是這樣一群偽鬼王,一個兩個鄧洋耗也能耗死他們,可是這特么的一群,足足有八個,不談質量,數量上自己也能被他們給耗死,這一下就難辦了。
鄧洋之前來朱家的時候差不多也摸清了一些情況,這朱家的作孽太多,被他們害死的人都不止一個。朱國豪手里應該有什么壓制這些冤魂的辦法,不過朱國豪到底只是個普通人,作孽太多總有被反噬的一天。等朱國豪因反噬而死,這些被他們害死的鬼便會立刻上門來索命了。
他算準了今天晚上肯定會有所動作,那些因為朱國豪的死而擺脫了束縛的鬼魂定然會在今晚來索命,所以他就等著來一網打盡。
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發展,因為根本沒想過事情會變得這么嚴重,他盡管自保的東西向來不離身,但攻擊的武器卻不多,帶的符箓也不多,一下子就有些受限了。
鄧洋想著先離開這里趕緊聯系這里的同事前來支援的時候,剛剛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女鬼身上的圖騰泛起一陣陣的黑光,整個修為像是被什么人灌輸進去的一樣猛地大漲。
而她并沒有朝著已經被一群鬼撲在地上啃咬的朱文賢撲去,反而是朝著鄧洋伸出了兩只尖利的手,似乎是想要先解決這個礙事的天師,后面的仇他們再來慢慢的報。
眼見著女鬼根本無懼他手中的八卦鏡和大五帝錢桃木劍,甚至暴漲的修為隱隱有些壓制住自己的意思,鄧洋一咬牙,從衣服里掏出一枚薄薄的玉片,這是他師父給他準備的,必要的時候扔了就跑,可以保命的。
不過還沒等他將最后的保命手段使出來,一道金光從后面射來,在女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穿過了她的身體。
女鬼瞬間一聲慘叫,而她身上那鬼王圖騰就像是顏料,如同被水洗過,一點點的在褪去。而身上沒了圖騰的女鬼也整個軟倒了下去,剛剛被雷符擊打到的地方傷痕又再次顯露了出來,一片血肉模糊,看起來相當的慘不忍睹。
鄧洋連忙抬頭看去,然后就見到了不遠處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司陽和躲在他身后的李則知。鄧洋頓時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大喊出聲:“司陽哥!”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司陽會在這里,不過這簡直就是救命的菩薩啊,一下子莫名有種小命得保的小激動。
另一邊,男人看著手里已經碎掉的玩偶,愉悅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他將手中的玩偶隨手一丟,將桌上香爐中的一個三角塔狀的陰香點燃,隨即便坐下不斷變換著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