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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霜連忙道:“江超是我室友的男朋友,我跟那女孩關系很好她才跟我說的,我們沒有在外面亂說過。”實際上是她室友知道她竟然給司陽拍照了,雖說沒有整個人上鏡,但好歹還是接觸到了,于是對她各種打趣。這女生總會對特別優(yōu)秀又帥氣的男生充滿了幻想,她室友這才跟她八卦了一些從男朋友那兒知道的關于司陽的事情。
這江超就是那個關系很不錯的同學之一,大一大二的時候江超的寢室就住在他們隔壁,因為都是游戲迷,所以跟周放還有蒼永豐幾乎天天在一起打游戲,要如果不是一個寢室只有四個床位,江超差點就申請搬進他們寢室來住了。大三的時候江超交往了一個女朋友,然后搬到了校外。這談戀愛也是個非常費錢的事,導致江超不得不在外面做兼職,這才沒有見天的粘在一起玩了。
聽到羅霜這么說,周放哦了一聲:“所以你來找司陽卜卦的嗎?”
羅霜搖搖頭:“不是的,我是想,如果學長懂一些這種玄異的東西,那是不是也認識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羅霜說著便忍不住擔憂的蹙眉道:“我有一個表妹,今年讀高三,就是之前新聞里播的那個因為壓力太大跳樓輕生的那所學校,我表妹跟那個跳樓的女孩是同班同學,那女孩死了之后,我表妹就變得有些不太正常。”
這明顯就是鬼故事的節(jié)奏啊,周放下意識摸了摸胸口一直戴著的符,這下就不敢隨便插話了。
司陽道:“怎么不正常?”
羅霜道:“我家跟表妹家住的挺近的,所以小時候我總是帶著她玩,我們倆關系很好,因為她媽媽走得早,她跟她爸爸又處不來,所以多半時間都是住在我家,雖然我上了大學也就每周回去一次,但她還是非常的粘我。就在前幾天,她突然哭著打電話給我,說她見鬼了。”
羅霜說著看了司陽和周放一眼,見他們并沒有露出什么詫異驚訝或者不相信的神情,這才繼續(xù)道:“剛開始我以為是她壓力大了,又遇到學校里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所以那幾天我都回家住,想好好開導她。起初兩天挺正常的,她也說跟我睡了之后就沒再見鬼了,可是第三天,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突然尖叫,她說她在鏡子里看到有鬼朝她笑,可是我什么都沒看到,晚上她也總是突然噩夢驚醒,然后抱著我哭,說有鬼貼在她的身上摸她,然后她越發(fā)變得一驚一乍的,吃飯吃的好好的突然摔碗跑開躲角落里發(fā)抖,有時候寫著作業(yè)突然開始狂拉頭發(fā),說有鬼在扯她,短短幾天,她整個消瘦的特別不正常,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的那種瘦。家里都覺得是她壓力太大了,所以請了一段時間的假讓她好好休息,可是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只要我們沒有看住她,她好幾次差點直接從陽臺跳下去。”
要如果不是周放親眼見過這種靈異的事情,聽羅霜這么說,他大概也只會往壓力方面去想。本來高三就是未來人生的轉折點,不說自己的壓力,學校老師的,家里父母的,那段日子真的特別不容易。現(xiàn)在那女生班里還有個跳樓自殺的,這一下可不是雪上加霜嗎。
司陽聽后問道:“你們家里除了看著她,還做過什么?”
羅霜道:“表妹說見鬼,我們見她那樣,實在是沒辦法,就帶她去廟里求護身符,還帶她去過道觀給師傅看過,可是我感覺那些就是騙子,用符紙在我表妹頭上燒一燒念幾句咒就好像完事了,但我表妹的情況依舊毫無起色,后來家里人還帶她去了醫(yī)院,診斷結果自然是精神壓力導致的自我逃避而產生的幻覺。”
司陽知道這件事肯定還有下文,否則如果斷定了是精神方面的情況,羅霜就不會來找他詢問靠譜的師傅了。
果然就聽羅霜道:“我原本也是這么認為的,結果就在昨天晚上,表妹半夜里又驚醒了,說有鬼要抓她下地獄去。我當時只好把燈打開,想說告訴她沒有鬼,一切只是她自己幻想的,可是我卻發(fā)現(xiàn)在表妹的腳腕上,有黑色的指印。”
羅霜拿出手機,將拍到的幾張照片遞給司陽看:“我覺得表妹可能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被鬼纏上了,可是寺廟和道觀我們都去了,那里的師傅都沒看出來,司陽學長,你有認識這方面的人嗎,我表妹再這么下去,我真怕會出事。”
周放伸著腦袋去看手機,果然那白皙的腳腕上五個指印相當?shù)拿黠@,還泛著烏黑的顏色,看起來特別的滲人。
這時,羅霜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媽媽。司陽將手機遞還給她,羅霜趕忙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她媽媽的聲音,而是表妹凄厲的哭聲,一個勁的哭喊表姐救我,還有文文死了之類的話,整個似乎驚慌到了語無倫次的程度。
電話那頭幾乎是在嘶喊,連周放都聽到了,更不用說司陽了。羅霜連忙安慰了表妹幾句,說馬上回去這才掛了電話。她擔心如果家里真有什么事,她媽媽一個人搞不定表妹,又求助的看向司陽,不知道司陽學長是否認識這方面的能人異士可以幫幫她。
司陽看她焦急的模樣,站起身道:“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周放連忙表示他也要去,雖然這件事聽起來挺恐怖的,但對一般人來說,能有這樣見識的機會可不多。而且他對自家兄弟的實力是一百個相信的。
羅霜雖然不太清楚司陽的本事,但對于這位學長,她也是有些盲目的崇拜。從她進大學的第一天,她就聽到許多關于這位學長的傳說,感覺沒有什么事情是學長辦不到的。所以意識到表妹真的是被臟東西纏上了,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學長幫忙,而不是去找外面那些所謂的大師。比起外面那些騙子,她顯然更加相信學長。
被鬼纏上的那個女孩叫顏佳,母親早逝,在她十來歲的時候她父親另娶,還生了個兒子。在那個家里,顏佳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從小就跟后媽處不來,因為跟姨媽家里住得近,小時候也總是住在姨媽家里不愿意回家。
后來顏佳的父親賺了錢,又買了一套稍微大點的房子,剛好兒子女兒一人一套房子。有了大房子,顏佳的父親本來想說把這套舊房子給租出去,但是顏佳死活不愿意跟著他們走,非要留下。最后商量的結果就是房子不租了,留給顏佳以后長大了再一個人住,不過在她沒有成年之前,只能跟著姨媽一起住。
顏佳的父親是在國外做工程的,并不是說回來就能回來,所以現(xiàn)在完全就是羅霜的媽媽在照顧顏佳,經過幾次差點跳樓之后,她媽媽更是二十四小時都不敢松懈,幸好還有女兒能跟她搭把手。
這天下午,顏佳本來睡的好好的,又突然哭鬧了起來,縮在墻角誰都不讓靠近,甚至還一個勁的用自己的頭撞墻。羅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被用布條綁住的顏佳,還有眼睛紅腫明顯剛哭了一場的母親。
“媽!”
羅母見女兒還帶了兩個男生回來,連忙抹了抹眼淚打起精神來:“霜霜啊,這兩位是?”
羅霜道:“他們是我學長,媽,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看著佳佳。”
羅母嘆了口氣:“你先看著吧,我去弄的吃點,佳佳到現(xiàn)在一口東西都沒吃過,兩位同學,家里有些亂,招待不周,你們隨便坐,我去給你們倒茶。”
周放連忙道:“不用了阿姨,我們就是來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幫上忙的,您也累了這么久了,我們會幫著羅霜看著她表妹的,您先去休息吧。”
羅母一邊嘆著氣,一邊往廚房走去。
羅霜見顏佳縮在床角發(fā)抖,也怕再刺激到她,于是慢慢靠近:“佳佳,我是表姐,我回來了,不怕啊,有表姐在,沒有鬼的。”
然而她剛剛靠近一點點,顏佳就瘋狂的尖叫:“走開啊!!!不要殺我嗚嗚嗚,不要殺我……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不要殺我,我不要跟你走嗚嗚嗚……”
羅霜沒想到顏佳的反應會這么大,連忙退開,昨天至少她還能認得人,這會兒像是看誰都是要害她的鬼。見到這個情況,羅霜忍不住朝司陽看去:“學長……”
司陽也沒有靠近顏佳,只是拿了一張符出來:“找個碗來。”
羅霜連忙去找碗,一邊還疑惑學長什么時候拿了符,剛剛明明是直接就跟她一起走了。
羅霜將碗遞給司陽,司陽將符搖了搖,那符竟然就自己燒了起來。司陽將燃燒的符紙丟入碗中放到一旁,被布條綁著還在努力掙扎的顏佳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然后像是突然醒過來一樣,看了看被綁著的自己,又看向站在床邊的羅霜,一下子委屈又害怕的哭起來了:“表姐!”
羅霜連忙上前將布條松開,抱著顏佳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啊,表姐在呢,不怕了。”
顏佳抓著羅霜的衣服還在抽泣:“表姐,真的有鬼,真的有,我沒有精神病,我是真的看到了。”
羅霜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是真的有鬼,所以我請了很厲害的大師來了,你看,大師來了之后,房間里是不是沒有鬼了?”
顏佳抽抽噎噎的看向房中兩個陌生的男生,還有桌子上正在燃燒的符紙,還是怕的將羅霜緊緊抱著,生怕松了一點就被鬼抓去。
羅霜哄著顏佳安靜下來之后,看向司陽:“學長,是真的有臟東西嗎?”
司陽點點頭:“有。”
聽到司陽的話,顏佳反而松了口氣,因為真的有人相信她的話了。而羅霜卻是下意識渾身一寒:“那學長,我們要怎么做,是不是做場法事超渡,還是那鬼有什么心愿需要我們幫忙?它為什么纏著我表妹。”
司陽看了眼顏佳:“這話應該問你表妹才是,如果我沒有算錯,就在昨天,恐怕已經死了一個人,而昨天正好是那鬼的頭七,而你表妹恐怕就是下一個,也就是說,不出意外,你表妹活不過二七。”
第52章
似乎是為了印證司陽的死亡宣告,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門窗緊閉的房間里突然刮起一陣陰風,眾人心里忍不住打了個突。
司陽眼神微微一掃,那股陰風這才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