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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話音一落,啪地一聲,巴掌的清脆聲響在那個女人的臉色綻放。不知何時走到院中的嵐裳收回了手,順道整了整衣服,垂眸看向被她一巴掌抽飛在地的女人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團死肉:“區區倭國矮子,還膽敢與我華夏清算,跟天借了膽子么?”
“你!”
啪地一聲,嵐裳又不客氣的抽了一巴掌,隨即那古典清冷的臉上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想我還曾經為人時,最擅長的便是教訓那些不聽話的女人,就像你這樣的?!?
那男人立即上前護在女人面前:“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我會……”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整個脖子都仿佛被人掐著給拎了起來。男人試途將掐著自己脖子的手給掰開,可是他脖子上什么都沒有,掙扎著看向那個可怕的女人,可那女人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甚至美的像一幅水墨畫一般,但卻看的令他一陣一陣發寒。
就在這時,一條將近有兩個成年男人身子粗的蛇憑空冒了出來,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敵人,時不時吐出猩紅的蛇信。
那個被嵐裳扇倒在地的女人站了起來,陰狠的看著司陽:“既然是你們自己找死,那就統統變成我式神的食物吧!”
樓上平臺上一個胖子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屁孩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戲,小屁孩朝胖廚子問道:“那東西你以前見過嗎?沒有實體,是獸魂嗎?”
那胖子嘁了一聲:“那就是個戲法,以前倭國來我大明進貢的時候還特意表演過,那時候皇帝一個高興,特許他們在宮中表演三日,太監宮女都可以看,就跟演猴戲似得,可熱鬧了?!?
從未看過戲法的小屁孩哦了一聲,又從胖大廚手里抓了一把瓜子繼續磕著。
兩人的聲音不大,但足以入那兩個日本陰陽師的耳,見自己國家最偉大的陰陽術竟然被人嘲諷為猴戲,女人哪里能忍,操縱著式神直接朝著樓上那看戲的兩人攻擊過去。
結果咚地一聲,蛇嘴大張的蛇頭沒有咬到人,反而直接撞到了一層結界上,疼的整個蛇身都扭曲的顫動。胖大廚淡定的嗑瓜子,那小屁孩倒是被嚇了一跳,隨即便興奮的拍手:“再來一次!”這可比他昨天晚上看過的哥斯拉好看多了!
日本女人氣結,這次她選擇就近攻擊,直接朝著身邊的那個扇她巴掌的女人攻去。
司陽微微蹙眉,輕輕抬了抬手,那條巨大無比的蛇如同泡沫一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日本陰陽師的式神,充其量也不過是一種幻術,修真界各種幻術千千萬,就眼前這么粗鄙的真不夠他看的。只是他這小花園也是被他精心布置過的,若是被糟蹋了,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克制住脾氣不殺人。
日本女人見狀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她強大的式神怎么可能連一招都敵不過就生生被人給掐滅!日本女人不死心的再次召喚,可是她感應不到她的式神了,女人的臉色瞬間一片蒼白,驚恐的后退,看司陽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可怕的魔鬼。
那個日本男人實力怕是比女人還不如,連式神都召喚不出來,被嵐裳掐著脖子生生掐的窒息昏倒了。
司陽看著這一男一女,冷聲道:“若是好生求饒便也罷了,在別人的地盤還如此耀武揚威,死了也是活該?!?
司陽的殺意毫不掩飾,日本女人見狀連連后退:“你不能殺我!我是神使!如果我在你們國家有個什么意外,我們黑鴉神宮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司陽聞言輕笑了一聲:“不過是個小小的島國,嵐裳,處理了?!?
嵐裳恭敬應道:“是?!?
司陽轉身時看到那個臉色蒼白的沈然,微微一笑:“小老鼠,現在再來處理你的事。”
沈然:“……”他不是老鼠,真的不是。
第33章
長尾毛絲鼠這個名稱一般人可能會有些陌生,要說龍貓,估計很多人都很熟悉,但市面上多數都是短尾的,真正的長尾毛絲鼠已經瀕臨滅絕,屬于一級保護動物,尤其是像沈然這種,好幾百年前的,血脈特純的。
此刻沈然坐在院子的臺階上,那深灰色的尾巴在他屁股后頭卷縮著,雖然他依然維持著人形,但是尾巴怎么都收不回去。他知道司陽肯定有辦法幫他,但他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雖然有那么點逃避的心態,但在司陽這里的這么多天,他真的覺得這是他來到人類世界以來,最輕松最舒服的一段時間了。
正當他放空妖生時,那個名叫從夢的少女靜悄悄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側。經過這么多天的了解,他多少也知道了一些這個家里的情況。
這家的主人叫司陽,還是個大學生,現在學校開學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家里一共有五只鬼仆,還都是宮里出來的,一個御廚,名叫方志存,天天沉迷研制美食,一個叫小福子的小鬼,最喜歡的就是吃,做出來的東西大半都進了那個小鬼的肚子。
家里的管家叫嵐裳,就是那天出手教訓了那兩個日本人,最后貌似也是她處理了那兩個日本人,別看長得一副古典嫻靜充滿了詩畫氣質的模樣,真狠起來感覺自己都只有認慫的份。
除了那個管家,家里還有兩個定位為女傭的鬼仆,一個叫從夢,一個叫靖柔,主要負責家中一切瑣碎雜事。除此之外家里還有一只非常勤奮的小紙人,整天拿著一塊比它身體還要大點的抹布到處擦擦擦。
這會兒這個叫從夢的過來為的不是別的,是上課的時間到了,不是他們給他上課,而是他給他們上課。
這群鬼仆據說在宮里呆了好幾百年了,對于現今社會的認識都是從一些游客嘴里知道的,所以了解的比較零碎。如今正好有他這么一只對人類社會相當了解的妖,為了不讓自己在這兒白吃白住,于是乎司陽給他的任務就是盡快幫助他們熟悉這個社會。
司陽說的熟悉可不是僅僅只是了解,按照司陽的要求,這鬼仆隨便放一個出去都是要能頂事的存在,一個個要他按照精英模式來培養。
看著他們,沈然不自覺的想起剛剛進入人類世界時的自己,那時候用著爺爺給他安排好的身份,跟著人類小孩一起去上課,盡管他是妖,但那時候他才化形不久,真沒有比人類聰明多少,跟著念拼音,學漢字,結果成績從來都是中下游的水準。那時候他其實挺無所謂的,人類好好學習是為了今后能有好的生活,他想要今后生活的好只需要努力修煉就夠了。
結果就為了那么一個人,他開始荒廢修煉沉迷學習,慢慢變成別人眼里的精英。沒想到現在因為自己那一身在人類社會中的本事反倒是吃上了飯,沒被人給轟出去,當真是世事難料啊。
學校里,大部分學生還沒能從假期綜合癥中調整過來,有些萎靡,有些興奮,總之一個個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老師在講什么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就連司陽都開始百無聊賴的看小漫畫,更不用說別人了。
他追的那個漫畫主角終于通過一系列配角的追殺成長到了令人仰望的存在,然后通過無數個送上門的資源修煉到了飛升。沒想到仙界又是一個修羅場,一飛升主角就直接端了人家仙界一個大家族的仙山資源,還搶了人家蘊養了近萬年即將要破殼而出的逆天仙獸,好嘛,到了仙界之后又開始走上了追殺升級流的路程了。
正看得起勁,坐在他旁邊的周放戳了戳他。司陽頭也不抬道:“有話就說。”
周放湊到司陽旁邊小聲問:“你卜卦那么厲害,那能不能通過卜卦找人?。俊?
司陽知道他想找誰,干脆利落的拒絕:“不能?!?
周放嘆了口氣,旁邊同樣在低頭看小說的蒼永豐好奇的朝周放問道:“你要找誰?誰失蹤了?”
周放道:“就是我之前兼職那家公司的特助,就在幾天前,騰飛的老總和特助去談生意,結果路上發生了車禍,可是那個特助不見了,所有人都在,雖然車子撞毀的十分嚴重,但大家竟然都沒受多重的傷,據說救護人員到現場的時候,車上的人都被人給搬下來了,好生的放到了地上,不管是他們坐的小車,還是肇事的那輛大卡車,沒有人員死亡,只有那位老總的特助失蹤了,怎么都找不到,整個人憑空消失了?!?
蒼永豐摸了摸下巴猜測道:“不會是穿越了吧?”
周放道:“現在好多人也是這么猜的,我覺得綁架的可能性更大,不過如果是被人綁架了,這么多天總該打電話要贖金了吧,真的是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實在是太奇怪了?!?
說完,周放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發生車禍那天剛好是我實習結束的時候,我在電梯里還碰到了沈然哥,就是那個失蹤的特助,沈然哥還說希望我畢業之后再進騰飛工作?!?
蒼永豐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各有命,說不定人家大難不死另有機緣呢?!?
在沈然的家里,滿臉胡渣的莊臣坐在沙發上,這里有沈然的氣息,廚房里還有喝過咖啡沒有洗的杯子,冰箱里還有沈然最喜歡吃的芝士蛋糕,只是這么多天了,哪怕放在冰箱里,那塊蛋糕也不能吃了。莊臣想著,如果沈然回來了,那他就去給沈然買個更大的芝士蛋糕,讓他吃個夠。
在沈然的房間里還有早上起床后沒有疊的被子,別看沈然長得那么好看,給人一種溫潤又清雅的感覺,實際上沈然懶得很,大學四年如果沒有必要,那是從不疊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