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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父詫異的看著兒子,怒道:“你聽這群人胡說八道什么!”
司陽上前輕拍蒼父的后背:“叔叔你先冷靜一下,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蒼姐的。”
當被司陽拍上后背的瞬間,蒼父只覺得腦子瞬間清明了不少,人也從最初的暴怒中漸漸冷靜了下來。而蒼永豐還在追問著姐姐。
蒼文麗又驚又怕,被弟弟一再追問,便驚慌失措的哭著道:“打,打了,打了三個,嗚嗚嗚……”
聽到這話,蒼父蒼母一臉震驚,蒼永豐也是不可置信。周放傻傻的站在一旁有點懵。
圓臉女孩道:“因為不是男孩吧,每當孩子成型,能夠看出性別時,發現是女孩便打掉了,要如果這一胎不是個男孩,恐怕也會被你打掉。”
蒼文麗看著父母不可置信的臉,哭著搖頭:“不,不是的,我不想的,我……我也不想的……”
蒼永豐一雙眼睛氣到血紅,狠狠道:“是林建?是不是那個畜生逼你的?!”
想到這些年的苦,想到那三個沒能出世的孩子,面對弟弟的逼問,父母的震驚,還有這幾個陌生人說的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蒼文麗崩潰大哭,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說來說去無非是農村人重男輕女,而她夫家的環境并不太好,哪怕二胎政策開放,多生一個也養不活,就想要一舉得男。當被強迫著將第一個已經懷了五個月的孩子打掉時,已經注定了蒼文麗的噩夢開始。
她不敢告訴家人真相,只得騙說孩子不太好,不得不流掉。后來她一旦懷孕,甚至連娘家也不敢回,所以家人也不知道她后來還曾懷過兩胎。
要如果不是檢查出這一胎是個男孩,她恐怕依然不敢告訴家人她懷孕了。可是沒想到,不過是趁著丈夫出差回娘家小住,事情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聽到女兒這些年的遭遇,蒼母更是痛哭失聲。她原本還擔心好些年女兒的肚子沒動靜,會在夫家不好過,這好不容易懷孕了,總算是松了口氣,卻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蒼永豐更是氣得發抖,怒吼道:“你當我是死的嗎!那個畜生逼你打第一胎的時候你就該回來啊!我要去殺了那個畜生!”
蒼文麗嚇的一把將弟弟拉住,但是除了哭,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蒼父更是瞬間蒼老了十多歲,原本覺得這群人是胡說八道的瘋子,可是現在,被女兒說出的真相也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些人恐怕真的有些本事。農村人現在雖然已經不那么迷信,但對于這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向來抱持著敬畏。
蒼父哆嗦著手想要點根草煙,卻半天點不著。最后還是司陽扶著他坐下,替他點燃了煙草。
知道原來這家人也是不知情的,圓臉女孩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可是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該嘆還是該哀:“事已至此,你哭也沒有用,造下的孽總歸是要還的,現在是要解決你肚子里這個陰氣聚集而來的胎兒,以免牽扯你的家人和這里無辜的村民,至于你丈夫的一家,總歸是會有報應的。”
蒼文麗發著抖,她害怕,害怕這人說的事真的會牽扯到家人,也害怕如果不要這個孩子,她該如何面對丈夫和丈夫的家人。這個從來都沒有主見的女人,她甚至想到不如去死好了,死了就不必面對這一切了。
一直沒作聲的司陽見事情陷入了僵局,便問了一句:“那你們有沒有辦法保住孩子解決陰靈。”
那個叫荊譽的人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做下的孽還想兩全其美,做夢呢吧!”
四人中一直沉默的那位中年男人跟圓臉女孩對視了一眼,也是搖搖頭:“這陰靈的孽債和怨氣太厚重,想要將其打散度化都不容易,保胎就更不可能了。”
司陽看了眼蒼文麗:“如果將這一胎打掉,她這輩子都無法再生育了。”
聽到這話的蒼文麗臉色越發蒼白,緊緊抓著母親衣服的手漸漸松開,只剩滿心的絕望。
圓臉女孩搖了搖頭:“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知道他們是真的沒辦法,司陽只好道:“既然你們保不住孩子,那這事你們別管了,我們自會解決。”
原本近乎絕望的一家人聽到這話瞬間抬頭看向司陽,蒼永豐更是激動道:“陽陽你有辦法?!”
中年男人下意識想要開口勸說,卻想到了什么沒做聲。荊譽更是直接嘲諷的冷聲道:“你以為只要打胎就好了?就她肚子里的這個想要用一般的方法打胎,不一尸兩命絕對打不下來,不信你試試!”
圓臉女孩點頭道:“這的確不是打個胎就能解決的事情。”
司陽看了他們一眼:“我知道,孩子我會保住,陰靈我也會處理。”
那荊譽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超大聲嗤笑了一聲,諷刺道:“你處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什么本事處理?!”
見荊譽又開始口無遮攔說話帶刺,趙安拉了拉他,讓他說話注意點。
司陽微微側頭看向這個話多又浮躁青年,手決輕輕一掐,指尖朝著他一彈,淡笑道:“年輕人還是沉穩點的好,安靜會兒吧,放心,六個小時候之后你就能繼續開口說話了。”
荊譽聽到這話不屑的開口就是嘲諷,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張著嘴巴表情有些驚恐。
見到這一情況,圓臉女孩和中年人心中頓時一驚,這人怎么出手的他們看都沒看清。這明顯就是同道之人,而且修為恐怕還不低。
圓臉女孩朝中年人看了一眼,見他點頭這才朝著司陽走近了一步,微笑道:“錦城蘭家蘭玉琢,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中年人也道:“鄙人中都呂家呂中庭。”
司陽微微一笑:“司陽。”
雖然司陽并未報出家門,但就剛才露出的這么一手,外加身上的氣息收斂的跟普通人一樣,蘭玉琢也不敢小看。
現在也并不是聊天的時候,司陽見蘭姓這一群人對他出手不再有異議,轉頭便吩咐蒼永豐:“扶你姐姐去房里,你跟我一起來,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看著哭的泣不成聲的蒼母,司陽安慰道:“阿姨放心,其實我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孩子和蒼姐姐都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蒼家人簡直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也顧不得永豐的同學過分的年輕,是否真有這本事,萬一真的有辦法呢。
第4章
蒼文麗躺在床上,不安的看著弟弟和他的同學,一手摸著肚子,忐忑的問道:“真的能保住我的孩子嗎?”
司陽笑了笑,俊美的模樣這般笑起來便很能給人溫暖安心的感覺:“放心吧,待會兒就是睡一覺,睡醒了就沒事了。”
蒼永豐忍不住惡狠狠道:“這件事解決了,你就跟那個林建離婚,這婚必須離!”
見蒼文麗神情瑟縮,蒼永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蒼文麗生性膽小,加上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簡直就是逆來順受的性格。在農村,離婚的女人是要被人非議的,與其離婚,她們似乎更傾向于忍受這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