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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瑧覺得嚴(yán)博清真的很下流,但他自己也不怎么冰清玉潔,于是紅著臉在自主柜臺購買了。
盒子里的說明書講解很詳細,林瑧沒用過入體跳蛋也能快速看懂,這種簡易產(chǎn)品沒有遠程控制功能,只附贈了一個小型的遙控器和消毒酒精棉。
林瑧隨手把外包裝殼扔進垃圾桶,把跳蛋拿去沖洗干凈又消好毒才回臥室。
視頻通話還沒掛斷,鐘翊在那頭盯著電腦屏幕,看起來想靠工作轉(zhuǎn)移注意力,眉頭鎖著,手邊多了一杯冰水。
林瑧敲敲屏幕,引起鐘翊的注意,臥室里只開了一盞起夜用的地?zé)簦饩€昏暗顯得像素不高,林瑧要把臉湊很近才能讓鐘翊看清。他嘴唇貼著麥克風(fēng)口,用氣聲問:“你辦公室現(xiàn)在沒有別人吧。”
鐘翊搖頭,手也觸上屏幕,和林瑧的指尖貼在一起,很溫柔地問:“很晚了,還不休息嗎?”
林瑧哼出一聲鼻音,像在撒嬌,“我還硬著,怎么休息啊,你戴上耳機吧,我有點害羞。”
鐘翊不知道他要干嘛,但還是聽話地戴上了藍牙耳機。林瑧浴袍里沒有穿衣服,他扯了腰帶將浴袍墊在身下,前置攝像頭只從嘴巴拍到了薄薄的肩膀,畫面消失在鎖骨下緣,鐘翊最喜歡的地方一點兒也沒露出來。
林瑧給跳蛋涂滿了冰涼的潤滑液,側(cè)身躺著,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繞過臀肉去摸腿間的縫隙。他嘴唇微微張著,從里面探出一小截舌頭,雙腿交疊錯開,膝蓋間墊著鐘翊的枕頭。
安靜的跳蛋頂開早已被揉開得肉口滑進去的時候,林瑧輕輕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模糊地讓鐘翊叫他一聲。
鐘翊以為他還是在用手指撫慰自己,無奈地摸了摸屏幕,喟嘆了聲:“寶寶。”
“唔——”林瑧特別特別喜歡聽鐘翊這么叫自己,電流傳過來的信號不如在耳邊叫的那樣真實,卻帶來了一種陌生的禁忌感。
跳蛋不過兩指粗細,很輕松就能被后穴完全吞進去。林瑧放棄了自己尋找腺體,他把手機朝自己拿近了一些,露出大半張臉來,眨著眼睛問鐘翊:“那個地方,在哪里?”
鐘翊有點想為難他,如果他此刻正在申州的臥室里,一定會為難林瑧,但他在紐約的辦公桌前,西裝褲里的火從接到這通視頻電話起都沒消下去過,實在不必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于是好心告訴林瑧:
“食指摸到底,轉(zhuǎn)一圈,在左邊一點。”
他們倆認(rèn)真地像在討論什么學(xué)術(shù)問題,林瑧比了比鐘翊和自己的食指長度差距,略微估計了一個位置,試探著把跳蛋往里推。
跳蛋連著一個長長的繩子掛在穴口,像一根白色的尾巴拖在床鋪上,林瑧感覺到一絲隱隱的酸脹后停下了手指,摸到遙控按下了開關(guān)。
藍牙耳機的擴音效果很好,跳蛋沒有做專門的靜音處理,鐘翊幾乎是在林瑧按下遙控的一瞬間就聽到了輕微的震動聲響。他眼睛微睜,訝異地看著林瑧,林瑧也在透過屏幕玻璃看他。
鐘翊的辦公室很亮,白色的熒光照得林瑧的臉也亮了幾分,他難耐地咬著手指,嘴里不停地溢出舒服的輕哼與喘息。腿間的枕頭被絞緊,貼住光滑的小腿上摩擦,生出陣陣酥癢。
“寶寶,你在干什么?”
鐘翊明知故問,鋒利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卡著喉嚨的領(lǐng)帶讓他幾乎呼吸困難。
林瑧沒吹干的發(fā)絲貼在臉上,露出癡迷的情態(tài),他不回答,只是抖著手將震動調(diào)大了一檔。
檔位差距有些過大,林瑧瞇著眼呻吟,腰肢不自覺彈動了一下,緊繃的大腿根微微抽搐,陰莖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流出清液。
他爽到了,跳蛋抵著腺體震動的快感粗暴又直接,沒有任何溫存,直直地刺激著神經(jīng)。沒有做愛的幸福感,只是單純的爽。
林瑧又討厭上鐘翊了,他想抱他,可是卻只能隔著屏幕看見他,想被他親吻,被他進入,可是只能抱著他的枕頭穿著他的浴衣用跳蛋自慰。
性和愛的分割讓林瑧沉湎又痛苦,他越爽就越渴望鐘翊,報復(fù)般地對著手機喘息淫叫,魯莽地將跳蛋的遙控調(diào)到最高一層。
“啊!不要……”林瑧瞪大眼睛尖叫一聲,瞬間被后穴內(nèi)的劇烈震動和電擊激得如同一尾剛剛被捕撈上岸的人魚。
他整個下半身都被震麻了也電麻了,臀肉頂起又落下,砸出一層肉浪,雙腿肌肉抖得痙攣抽搐,失禁的沖動一旦在腦海中閃現(xiàn)就如同巨浪一般席卷而來將他徹底淹沒。
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扔在了一旁,畫面里只剩下臥室的天花板,林瑧的尖叫哭泣伴隨著空鏡起伏,鐘翊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一腳踢在金屬的辦公桌腿上,起身走去了洗手間。
太多的快感摧毀了林瑧的理智,他爽得腦子都蒙了,翻過身想去撿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機,卻又被突如其來的又一陣電流打得腰肢酸軟,整個人趴伏在鐘翊的浴袍上,屁股高高撅起,發(fā)出叫春的貓一般凄厲又痛苦的哭嚎。
陰莖一跳一跳地滑著精液,林瑧無法閉合的唇齒間溢出的口水流了一片,后穴里噗呲噗呲噴著潤滑劑,淚珠順著睫毛滾進枕頭里,好似身上所有的洞都在漏水。
太超過了,他摸遍了床鋪都找不到遙控器,只能拽著繩子強行把還在震動放電的跳蛋往外拔。
可那口穴跟吃不夠一樣,高潮的媚肉拼命地把跳蛋往里吸,林瑧爽得四肢酸麻,手腕上根本沒多少力氣,跳蛋拔一寸又被吸進去一寸,像是個活物一樣在肏他。
林瑧仰著臉呼吸,如同溺水的人要逃離過于洶涌的快感浪潮,他無意識地叫著鐘翊的名字,前端的精絮射完了空空流著清水,淌落在大腿上像是被做到了失禁。
浴袍要洗,床單今晚也不能睡了,他最后還是咬著牙用蠻力把震動的跳蛋從穴里拔了出來,不止疲倦的跳蛋卡在穴口時又將他電得小抖了一次,雙腿大張,差點把舌頭咬出血。
林瑧躺在床上緩了很久的不應(yīng)期,房間里全是他射出來的精液味道,淫亂得仿佛真的有兩個人剛剛做完愛。
等到他終于想起來去撿手機的時候,剛剛拿起來就聽見了鐘翊粗重的喘息聲。林瑧原本就酸軟的長腿忽然脫力,差點跪在地上。
視頻畫面被鐘翊關(guān)掉了,只剩下黑乎乎的一片,林瑧被鐘翊喘得心癢,好似剛才把羞恥心和精液一并從身體里射出去了,他嘴唇貼著手機的收音孔,用舌頭舔了舔上顎,發(fā)出濡濕的聲音,嗓音輕得一吹就散,對鐘翊低聲呢喃:
“射我嘴里。”
鐘翊靠著洗手間的門板罵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臟話,他呼吸重得仿佛剛剛跑完一萬米,林瑧將手機貼在耳畔,坐回床沿上吃吃地笑他:“真射了,這么快?”
鐘翊拿紙巾擦了擦手,穿好褲子走出隔間,在洗手池前擠了滿手泡沫調(diào)整氣息,“寶寶,等我回去,你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