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劍如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必謝。”沈淮修說完轉身去洗手,容殊看著手腕上的抓痕,雖然噴了藥又推了半天,還是能看清楚留在上面的指痕。
如果指痕變成吻·痕的話……嘿,那就棒極了呀!
吃過午飯,抬頭就見窗外的烏云散開,溫暖的陽光重新獲得了天空的掌控權,將萬物鍍上溫柔的金色。
容殊換了身衣服從浴室出來時,沈淮修已經收拾好東西,看他一眼:“走嗎?”
“走呀。”容殊笑著伸手勾過掛在一旁的藍白色聯邦一中校服和沈淮修一起從寢室出來。
中午回寢室午休的人不少,看到他們倆一前一后下樓,不禁多看一眼。
兩人身材高挑,即便容殊不如沈淮修高,身材卻依舊修長好看,兩人身上都穿著一中藍白色校服,但放眼望過去卻讓有一種t臺的感覺。
走在一群相似衣服的人群中,依舊是最靚的兩只崽。
更不要說兩人走在一起,一冷一熱,五官一個漂亮一個高冷,回頭率不要太高。
從寢室樓出來,就聞到一股雨后青草的自然味道,容殊舒服的瞇了瞇眼睛,忍不住牽起唇角看了眼身旁的alpha:“雖然下雨的時候有點討厭,但雨過天晴也不錯。”
沈淮修眸色一暖:“嗯。”
即便貼吧上關于沈淮修的那個帖子已經被管理員刪除,但大部分人都已經看到,看見兩人一前一后的從寢室出來,又一起回了班級。
一路上收獲了頗多的注意力。
陳景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響著,下意識拿起來點開,就見聯邦一中校友群,瘋了似的上推消息——
「我剛看見校草和校霸一起從寢室樓出來,他們倆關系怎么那么好?」
「話說校草是不是沒看見貼吧那個帖子,不然他怎么還和校霸一起,他真的不怕?」
「校草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早上我還聽見許殊懟兩個背后討論沈的人呢,應該就是單純的無所謂吧!」
「說真的我現在對許有點失望,他和什么人走在一起不好,非要和沈這種人玩在一起,他圖什么呀?」
「話說上面那些人,沈干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們是親眼看見了還是親身經歷的當事人,不是的話能不能別造謠了,造謠沒成本,全靠一張嘴是不是!」
「我聽說今天高二三班老師,在他們班直接說不讓他們同學討論這件事情,他是想維護沈,怎么想的?」
「雖然我不是高二三班的學生,但我覺得他們老師真是干了件人事,上面那些人嘴臉是真的丑!」
「給沈洗的是不是都是北校區同學,你們既然覺得沈是無辜的,怎么不用真身說話?」
「樓上你原型是不是沙雕,所以一開口才會這么沙雕,你既然覺得沈做了那些事,你到是拿出證據啊,沒錘你說個杰寶,耍什么流氓?」
「……沙雕,沙雕做錯了什么,沙雕又被侮辱!」
「樓上別演了,咱們學校沒有鳥族!」
……
容殊和沈淮修一進班級,喧鬧的教室瞬間像是按了暫停鍵一般,安靜了一瞬,但很快就又若無其事的恢復自然,大家都克制去看兩人,但事實上所有的關注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兩人仿佛對這詭異的氣氛沒什么感覺似的自然的回到座位,陳景看著容殊過來,下意識將手機扣過來,小動作剛好被容殊留意到,惹的容殊在他旁邊駐足,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敲敲他的桌面:“藏什么東西呢,陳景同學?”
陳景:“……”
嘆了口氣,將手機屏幕點開發舉到容殊眼前:“自己看吧。”
容殊伸手接過,就站在陳景桌邊,刷了下聯邦一中校友群的聊天記錄,神色看起來有些晦澀不明。
陳景看著他用自己手機啪啪按了幾下之后從校服兜里掏出自己手機,隨后還回來,轉身回了座位,下意識轉過身道:“你要做什么?”
他這聲音問出口,沈淮修抬眸看過來。
容殊沒有回答,只是垂眸落在手機上,手指快速動作著,不一會陳景手機就震了下。
狐疑的看了眼容殊,轉頭拿起來點開,就見容殊在群里頂著真身說了一句話——
容殊:上面將替沈淮修說話的人按頭北校區,來我用真身說話,你看我是哪個校區的,以后沒有南北校區望周知!
原本消息不斷刷新的校友群,瞬間變的鴉雀無聲,仿佛卡屏了一般,半天沒有人說話。
陳景只覺得頭皮發麻,心里大叫著,瘋了瘋了!
手指卻迅速取消了匿名,將名字改成高二三班陳景,跟在容殊身后發了消息:眼見不一定為真耳聽也不一定為實,沒聽沒見希望你們能做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別像基因一樣存有缺陷!
發完這句話之后,陳景嘆了口氣,我也瘋了!
容殊輕笑一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陳景同學晚上放學別走。”
陳景轉頭幽怨的看他一眼:“如果以后有人堵我你要記得保護我,老子這次犧牲有點大!”
“好說,好說,到時候我們聘校霸保護。”說完看向沈淮修,挑挑眉,“就是不知道請一次大佬需要多少出場費。”
即便不明白兩人做了什么,但多少能感覺出來,兩人應該為他做了什么事,沈淮修的心口泛起酥麻的異樣,這樣的感覺有些陌生,似乎從合校之后,遇見容殊開始,就處處被這個人維護著。
“免費。”
“這么好,你就不怕我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容殊挑著眉,黑眸滿是戲謔。
“沒事,惹了誰都沒關系,我在不用怕。”alpha聲音低沉可靠,明明這句話里沒有什么動聽的詞匯,卻撩人心弦。
容殊聞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那我就沒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