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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桑旬仍然覺得坐立難安,好不容易等到了目的地,趁著下車的空當只有兩人,桑旬才小聲地開口:“沈先生,中午的事情……我很抱歉?!?
沈恪一怔,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語氣似是有些不悅:“工作時間不要談私事?!?
桑旬愣了愣,趕緊低頭閉嘴,不敢再多說話。
下午見的是政府部門的官員,因為是在周末,所以地點約在了一家高級會所。那位楊司長大概和沈家的關(guān)系很好,一見面便問沈?。骸澳闶迨宓纳眢w還好?”
“很好?!鄙蜚⌒ζ饋?,“今年還籌備和老朋友一起去爬珠峰?!?
聞言楊司長也笑起來:“還是你叔叔的日子逍遙,有你這么能干的侄兒,現(xiàn)在就可以退休了。不像我,勞碌命?!?
桑旬在一旁聽得心生疑竇,沈氏原本便是由沈恪爺爺一手建立起來的,沈恪的那個叔叔,不過是他父親的堂弟,這沈氏從沒屬于過沈恪的叔叔,他從前執(zhí)掌沈氏集團,只不過因為沈恪年紀尚輕無法承擔這樣的重任,等到后來沈恪回國來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后,沈恪的叔叔再不情愿,也只能將大全交出。可現(xiàn)在聽這位楊司長的話,倒像是沈恪能干,所以才被他叔叔選為接班人似的。
果然,沈恪一時之間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桑旬雖不是八面玲瓏的人,可也懂得察言觀色,于是趕緊在旁邊笑道:“這家的蘇點師傅很有名,不過我也吃不出來什么,就光覺得好吃。楊司長是蘇州人,不知道您覺得這里的蘇點味道正不正宗?”
那位楊司長果然拿起一塊點心來嘗了嘗,然后點評道:“還不錯?!?
一個下午坐下來,沈恪原本還想請那位楊司長晚上一起吃飯,不過被后者拒絕了,說是有其他的飯局。
沈恪碰了個軟釘子,因此回程的時候心情也不大好。
桑旬一下午都在旁邊陪著,自然也知道那位外表親切的楊司長其實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桑旬猜測也許是當年沈恪的叔叔執(zhí)掌大權(quán)時與這位楊司長交好,因此今日他便特意給了沈恪一個下馬威。
只是一切都只是桑旬的猜測,她也不敢去多嘴問沈恪。
在車上的時候桑旬又向沈恪確認了一遍行程:“沈先生,明天晚上有和建興杜總的飯局。那我訂晚上十點的航班可以嗎?”
沈恪向來是工作狂,只要今天把工作干完了,就絕不會等到明天再飛往另一座城市。桑旬漸漸摸透他的脾氣,于是自作主張地安排。
沈恪點點頭,沒再說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回到酒店房間后,沈恪意外地發(fā)現(xiàn)會客室里有一個人正在等著自己。
“小妤。”他有些意外,但掩飾得極好,只是對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子笑了笑,“你怎么過來了?”
顏妤也是他們?nèi)ψ又械娜?,同沈恪席至衍他們從小玩到大。更確切地說,顏妤其實是席至衍的青梅竹馬,她前段時間才從國外回來,現(xiàn)在在上海工作。據(jù)沈恪所知,席至衍這回來上海,便是來為顏妤的父親祝壽。
顏妤的笑容甜美:“聽至衍說中午碰見你了,你到上海來也不和我說一聲,那我索性就主動來會會你這個大忙人咯?!?
沈恪知道顏妤此次前來另有目的,他也不欲與她多繞圈子,只是重復了一遍:“怎么了?”
聽見他這樣問,顏妤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下去,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這才開口問道:“沈恪,你告訴我,你身邊的那位助理,和至衍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顏妤自小與席至衍青梅竹馬,兩家的長輩對他們也是極力撮合,這些年來他們倆身邊都沒有過其他人,即便現(xiàn)在兩人還并未將事情挑明,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兩家結(jié)親是遲早的事。顏妤有時雖然著急,可看席至衍卻并不像是有異心的人,因此漸漸的也就順其自然了。
直到昨天晚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