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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

！哥譚?。?！”

杰森瞪大了眼睛，猛然撲了上去，卻沒能捕捉到任何一枚光點，只能驚慌地喊著城市意志的名字。

——無人回應(yīng)。

“轟隆隆——”

鏡像空間忽然劇烈搖晃了起來，站立不穩(wěn)的杰森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糾纏在建筑與土地上的紅色觸須如潮水般褪去。杰森爬起來追著離開的觸須們一路奔跑，最后喘著粗氣停在哥譚灣的碼頭上。

在他眼前，看似對標現(xiàn)實的“海水”如同血液般粘稠，觸須們依次匯入“海洋”，卻并沒有和它完全融合，反而一條條分布在海面上，有規(guī)律地鼓動起來。

就像……血管一樣。

沒錯，就是血管。

杰森怔愣地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這片象征著城市意志力量源泉的精神海，在匯集了大量“血管”之后，忽然靜止。

霎時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下來，連遠處依然在不斷崩開的裂縫時不時傳來的細微“噼啪”聲都聽不見了。

但是這種凝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一道沉悶的響動打破了這份寂靜。

“砰砰——砰砰——”

“海面”隨著血管一起緩慢鼓動起來，那有規(guī)律的跳動充滿了生命力，猩紅詭譎的“海水”在這一瞬間活了過來。

——就像一顆巨大的心臟。

在杰森看不到的地方，停滯在時空亂流中的城市緩慢行動了起來，向著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陸而去。

現(xiàn)世中，懸浮于廢棄倉庫之上的城市虛影再次閃現(xiàn)了一瞬，又緩緩隱沒。

就在城市消失的下一秒，劇烈的火光吞沒了這間罪惡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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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的轟鳴聲在遠處響起，黑暗騎士將馬力開到最大，直直沖向廢棄倉庫。

下一秒，倉庫轟然炸開，爆炸產(chǎn)生的氣流將蝙蝠俠掀飛出去。

他翻滾幾圈卸去力道，迅速爬起身，難得有些慌張地沖進火場。

“不……杰森??！”

他不顧火焰灼燒帶來的刺痛，拼命在其中翻找。

空就位，大量干粉傾瀉而下，將倉庫的火焰撲滅。

有科技設(shè)備輔助的蝙蝠俠很快從廢墟中刨出一個昏厥的女人。

——希拉·海伍德。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身為杰森生母的女人，在確認她沒有生命危險后就將其放在一邊，繼續(xù)尋找。

很快，他找到了第二個幸存者。

灰頭土臉的男人衣衫破碎，四肢扭曲，全身多處燒傷，近乎奄奄一息。

就這樣，他居然還能說話。

“咳咳……”他嗆咳著，緩緩睜開眼，“小蝙蝠……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