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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qaq……”

他拒絕的理由相當(dāng)之冠冕堂皇：“這種事做太多次對身體不好。”他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哥譚，狠狠心補充了一句，“對我的身體不好。”

哥譚幽幽道：“你一個月?lián)Q八個女友的時候我都見過哦……”

甚至那只是布魯斯·韋恩這一個身份的女友！還沒算那些追著蝙蝠俠的女反派呢！

布魯斯：“……咳，年少輕狂。”

為了克制哥譚的貼貼欲，他甚至勇于自黑，表示自己已經(jīng)三十二了不年輕了希望非人類考慮一下自己人類伴侶的腎。

哥譚：倒也不必自黑到這種程度。

然而盡管布魯斯理不直，氣也依然壯，在哥譚的糾纏下嚴(yán)格控制著親密的頻率。

他不會告訴哥譚，次數(shù)多了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不過，哥譚真的不知道嗎？

——那可不見得。

【哥譚】

哥譚迫切地想要成長。

不僅是為了和布魯斯深入貼貼，更多的還是為了祂記憶中“同伴”們提供的信息。

很顯然，來自平行時空的哥譚們知道很多未來會發(fā)生的事情，但是祂不知道。

祂的記憶中關(guān)于漫畫劇情，以及本該得知的未來，統(tǒng)統(tǒng)都被未知的力量模糊了。只有在某種激烈的情緒刺激下才會有所顯現(xiàn)。

比如那些刻著“布魯斯·韋恩”的墓碑。

哥譚深刻地意識到，哪怕是“主角”，也是會死的。只要一想到布魯斯可能在祂無法顧及的地方死去，祂那能量凝聚出的心臟就開始一抽一抽地疼起來。

祂恐懼著布魯斯死亡。

不僅是布魯斯，杰森、阿福、迪克、珍妮……乃至生活在祂本體的每一個生命，都是祂所重視的存在。

平行時空的哥譚們正是因為對自己身上發(fā)生的悲劇無能為力，才想要掙脫——才會使祂誕生。

其實祂更像是某種試驗品，或者也可以說是先驅(qū)者。

祂本該在高維世界完善為“人”的靈魂，塑造“人格”，在最完美的狀態(tài)回歸，攜帶著高維的力量打破這一切。

但是一場意外的飛機失事中斷了這場“人格塑造實驗”，祂被迫回到自己的世界，直到如今。

祂好像成功了，又好像沒有。

祂能夠脫離本體停留在現(xiàn)世，擁有取之不盡的能量，就連對人類情感的認(rèn)知，也在布魯斯的幫助下逐漸完善——但是依然難以插手屬于“蝙蝠俠”的劇情。

——到底怎樣才能掙脫這份束縛呢？

今天的哥譚也在沉思。

【珍妮】

珍妮是哥譚見過的最堅韌的人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