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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有些理解哥譚指責(zé)他沉迷工作時的心情了。

布魯斯走出蝙蝠洞回到韋恩宅的客廳，一眼就看到沙發(fā)上頭挨著頭，親親密密靠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兩小只。

不遠(yuǎn)處，阿爾弗雷德取下一只裝飾用的花瓶擦拭，時不時看一眼他們的方向，眼神欣慰。

某只醋溜蝙蝠悄無聲息地挪了過去，從沙發(fā)靠背探出頭，試圖觀察戀人和兒子到底在做什么小動作。

“設(shè)未知數(shù)x，我們可以列出這樣的式子……”隨著他的接近，哥譚條理清晰的聲音傳入耳膜，祂仔細(xì)地指著本子上的題目分析拆解，杰森則跟著祂的思路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一派和諧。

原來是在輔導(dǎo)作業(yè)啊……

嗯？輔導(dǎo)作業(yè)？

布魯斯頭頂不存在的尖耳朵豎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攤開的作業(yè)本，幾秒鐘就把題目印入腦海。

——這題我會啊！

一家之主站直身體，輕咳一聲試圖吸引兩人的注意力：“咳嗯……這個函數(shù)……”

“噓！”杰森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以一種看不懂事的大人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在給我講題呢！你別出聲行不行！”

要知道哪怕是他們說開之后重歸于好，哥譚在杰森的心中還是一種不太聰明的形象。

直到某天他在自學(xué)高年級課程時遇到了難題，哥譚順手就給解決了。

不單是解決了問題，講題的水準(zhǔn)也極為高超！

但仔細(xì)想想也很合理，哥譚怎么說也有百年多的閱歷，哥譚市內(nèi)的知名教授、學(xué)府不在少數(shù)，祂就算是純靠記憶都能知道很多的知識，更別說祂還擁有那囊括整座城市的龐大精神力了。

杰森對哥譚可謂是大為改觀。

——這點可比布魯斯強多了！

不是他拉踩，他其實很敬佩各方面都堪稱人類極限的蝙蝠俠。但是他只是個還算努力的、有點小天賦的普通人，和真正的天才之間還是有壁的。

如非必要，杰森一般不喜歡找布魯斯講題，因為他很難以一個普通人的思維把題目拆解清楚。一些在杰森看來很困難的題目，布魯斯壓根不知道困難的點在哪里。

哪怕布魯斯給他講題的時候并沒有因為他理解困難而表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緒，但還是很令人挫敗。

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身為隨時能鏈接任何一個哥譚人的城市意志，祂能夠模擬每一個人的思維模式（盡管對情感上的理解有點問題，但是解題又不需要感情不是？），這能力用在輔導(dǎo)功課上就是一個典型的完美家教！

杰森當(dāng)然是果斷拋棄布魯斯轉(zhuǎn)投哥譚的懷抱。

被兒子打斷輸出的老蝠親簡直晴天霹靂！

他，布魯斯·韋恩，aka蝙蝠俠，精通多國語言與多門學(xué)科，掌握多種格斗技巧，人類之中的極限，天才之中的天才——

居然被孩子嫌棄輔導(dǎo)功課的能力！

哥譚聞言抬起頭，做了幾個手勢以示自己的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