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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經(jīng)脈像是被一只殘酷的手用力拉扯了一下,全身都疼的緊。
“不記得了...”這幾個字像是根毒刺,深深插|進了他的心窩里。
第二:清明假裝不認識自己。至于原因,刑罪無從所知。
如果清明一直都在演戲,那稱他為休斯頓影帝都是一種侮辱。可清明的反應明顯也是打了自己的臉,這種可能性也很渺小。
如果上述兩點都沒猜中,那只有最后一種可能——清明忘了那段記憶,忘了星光家園,忘了一個叫“小非”的男孩。
正如清明那句:“那會太小還不記事,不記得了。”
刑罪再一次被這句話戳中了心窩。
如果小石頭不是清明,那么這句話對刑罪來說,無關(guān)痛癢,只是幾個普通的漢字組合在一起的一句簡單對白。可偏偏,清明就是小石頭,卻又不是自己當初的那個小石頭。
現(xiàn)實和殘酷總能湊到一塊,刑罪在心底苦笑...說真的,他寧可清明只是清明。
刑罪抽出手臂,將躺一旁,背對著自己的清明一把撈進懷里。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睡,其實他知道清明跟自己一樣,并沒睡著。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正在想心事的清明被嚇的全身一個激靈。腦袋貼在刑罪胸口,眨巴著眼睛問:
“師兄?”
“嗯。”
“你嚇到我了...”
刑罪不動聲色的將另一只手貼在他背上,像是哄孩子一般,有節(jié)奏的拍打著。
“師兄?”
“嗯。”
清明的喉結(jié)上下翕動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刑罪沉聲道:“沒有,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什么事?”清明放慢了呼吸。
刑罪沉默了幾秒,剛要開口時,清明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撕碎了片刻的寧靜。他立刻從刑罪懷里起身,打開床頭燈,拿過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眼神明顯的一沉。接著不動聲色的看向刑罪:
“師兄,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先睡。”
刑罪點了點頭,“披件衣服,別著涼。”
清明索性套上他的外套,走出了房間。幾分鐘后,清明再次回到房間時,就見刑罪闔著眼,以為他睡著了,于是輕手輕腳重新躺回床上。結(jié)果剛躺下,刑罪故技重演,再次將他撈進懷里。
“這么晚,誰打來的?”
清明沒想太多,說了個名字:“清朗,他明天有事讓我去找他。”
刑罪依舊闔著眼,默不作聲。就在清明以為他會刨根究底的問什么事時,出乎意料的是,刑罪沒有再問什么,只是叫自己早點睡。
清明躺在刑罪懷里,被他身上的暖意催眠,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早,由于要趕在九點前回局里,刑罪沒耽誤時間,自行駕車離開。然而車在上高速前,他卻猛的打了個方向,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奔別墅。
車內(nèi),他撥通崔景峯的電話,
“喂峯子,今天我不在市里,有事隨時電話聯(lián)系。”
等他回到別墅,清明已經(jīng)出門了。何海德正在修剪園子里的臘梅,見他返了回來,以為他落了東西。
刑罪倒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德叔,我能問個問題嗎?”
何海德停下手中的活,一臉慈祥道:“有什么問題你就直接問吧,不用跟我客氣。”
刑罪語氣變得凝重。“清明不是清老會長的親生兒子,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