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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可以有很多個上將,就像薩達可以隨時替代他,可他卻只有一個周煜,誰也代替不了。
記憶逐漸拉回早些時候在地洞里的情況,西瑞爾心里一動。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敲。
“進來。”把盒子放回抽屜里,重新拿起報告,回應道。
進來的是維吉尼亞。
她身上的傷口經過包扎和剛剛回程時的修養已經好了很多了,再加上s級哨兵的體質,這會兒已經跟個沒事人一樣了,向西瑞爾敬了個禮,面色有幾分嚴肅,“報告,史密斯剛剛暴斃了。”
西瑞爾眉頭一動,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怎么回事?”
“具體情況威特教授還在查,他說可能是腦域崩潰,我們已經嚴加看緊卡梅倫了。”維吉尼亞說著,坐了下來,“我過來是因為之前收到的消息,說薩達元帥剛剛在軍部組織了一場會議。”
“結果呢?”
“和我們料的差不多,安排全部都到位了,但是那之后,薩達元帥整整三十六個小時沒有再出現了,凱文倒是還在活動,而且我們安排的視頻也完全發布出去了,現在首都星的輿論對元帥非常不利,但他還是遲遲沒有露面,我們的人也找不到他。”
是的,就在之前,周煜給謝靈以及另外兩個士兵治療的視頻全部發了出去,西瑞爾還是比較護短的,即便是周煜表示不在乎,他還是堅持給打了個馬賽克,而且還是糊的精光誰也看不見的那種,然而這并不影響人們去關注他治療后的結果。
西瑞爾想了一會,覺得事不宜遲了,狗逼急了還得跳墻,何況是元帥。
“公司那邊讓塞賓安排到位,我們明天出發返程首都星,讓卡爾夫和老三留下來安排這邊的情況,我們一啟程,就讓塞賓發聲明。”
“是。”維吉尼亞應了一聲,然后把手里的一份資料遞給了西瑞爾,“這是你讓我查的。”
西瑞爾翻開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沒別的事就出去吧,有傷在身,多休息。”
維吉尼亞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總覺得剛剛在辦公室里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擺設?氣味?還是什么?可是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個結果來,抓了抓腦袋就走了。
坐在里面的西瑞爾,手里拿著的是維吉尼亞給他找的德林布的資料。
下手的人不一樣,深淺也不一樣,所以西瑞爾比周煜當初拿到的資料要更多更全,比如說,曾經被人有意抹掉的一段檔案。
德林布·埃爾克的檔案里,父親那一欄,赫然寫著的名字,竟然是薩達·金。
西瑞爾挑了挑眉,在帝國,每一個嬰兒出生的時候,主腦都會對其所攜帶的遺傳性基因進行分析,然后直接錄入資料庫,連帶著父母親的信息一起,這一段是不可逆的。
也就是說,無論后來怎么想抹掉,只要這個孩子出生過,被主腦記錄過,那這個事實就總有一天是會被發現的,西瑞爾看著檔案里,德林布母親奧琳的照片,好半天都沒移開目光,總覺得有點眼熟。
但一時半會卻硬是沒能想起來,于是把檔案往旁邊一放,重新打開了那個盒子。
這一次沒有再多猶豫了,一想到如果他的能力還在的話,剛剛根本就不會讓周煜冒險,西瑞爾就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戰爭總有一天會來的,他是哨兵,保護向導是他刻在骨髓里的本能。
朝臥室里看了一眼之后,按照周煜寫下的說明,吃掉了那一顆藥丸。
周煜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不停地讓他快跑快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但周煜似乎本能地不太想懷疑這個聲音,于是他就真的往前跑了,跑著跑著,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眼前就出現了游隼的影子。
那翅膀一扇一扇的,一雙眼睛緊緊地閉著,在空中飛過的痕跡像是一道障似得,對周煜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他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樣跟在游隼的背后。
直到被什么絆了一跤,猛地摔倒在了地上,咯噔一下就好像是整個人從臺階上摔下去了一樣,周煜立刻就醒了。
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頭有點暈,身上也有點熱,就像是個火爐一樣,空氣里似乎也有股很神奇的味道,周煜看著天花板,總覺得自己睡一覺似乎整個世界都有些不太一樣了。
皺著眉頭想著剛剛那個夢,周煜沉默了下來,他該不會被游隼控制了吧?那個難道是精神暗示的另外一種形式么?他是不是得找個機會去問問威特教授?
正在周煜糾結的時候,空氣那股味道變得越來越濃郁了,存在感越來越強,直接打斷了周煜的思路。
他眨了眨眼睛,這會兒才徹底回過神似得,發現這味道好像特別好聞,而且有點熟悉。
于是周煜蹭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跳下來也不知是不是動作太快了,頭有點兒暈。
但他顧不上那些了,默默地深呼吸一口氣,覺得那股好聞的味道真的超級濃郁,讓他覺得有點兒興奮,左右晃了兩下,目光就落在了衛生間的門前,周煜眼睛瞬間一亮。
他本能地覺得那味道是西瑞爾的,于是吭哧吭哧地就從床上跳下來然后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了衛生間,砰砰砰地就開始敲門。
因為門是那種半透明式的,所以周煜隱隱約約可以看得見里面的人影,只見西瑞爾似乎正撐在洗手臺上面,也不知道在干嘛。
周煜眨了眨眼睛,又敲了敲道,“西瑞爾?”
“……等會。”西瑞爾的聲音這才慢慢地傳了過來。
周煜于是在門口等了……三十秒,然后又敲了敲門,“我看見你站在那了,怎么了?”
又不是洗澡干嘛的,這人分明就站在洗手臺前啊,為什么不開門?
西瑞爾沒說話。
周煜垂首抿了抿唇,又等了會,里面的人還是沒有開門,于是就有點不高興,也不敲門了,轉身換了套衣服就走了,睡了這么久也餓了,雖然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東西還是要吃的。
于是默默地跑到樓下食堂去準備吃飯。
其實假設周煜沒事的時候少睡點覺多看點哨兵指南的話,就會知道剛剛漂在空中的味道是哨兵信息素,當味道濃郁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只有三種可能,發情期,發情期,發情期。
處于這種狀態的哨兵,往他們面前放個向導,他們絕對能瞬間失去理智。
其實理論上來說,其實哨兵應該是沒有發情期的,周煜的生物老師早就告訴過他,這群流氓時時刻刻都在發情。
但那只是理論,現實中超過理論的特殊情況一百只手都數不過來,所以實際上哨兵發情的特殊案例也是有的,而且跟空氣一樣多,就是有點亦真亦假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