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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都結了,還有什么好在乎的?周煜如是的想。
西瑞爾似乎還有點不情愿,然而周煜這次力氣實在是太大,他又不敢用力掙脫周煜的手,于是只能這么硬邦邦地被人給拖走了。
“他們兩個……吵架了?”達蒙中將摸著滿是胡渣的下巴疑惑道。
維吉尼亞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兩人關系一直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成這樣了?
一旁的威特教授笑了笑,推了他們一把,“這么晚了,該睡覺都睡覺去吧,明早還有的忙呢。”
說完,自己就率先走了。
眾人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教授的房間和上將的房間非常近啊,完全是聽墻角的最佳距離!
回過神來紛紛表示求攜帶,然而威特教授卻早就腳底抹油地跑遠了。
周煜先是拖著西瑞爾回去拿了點東西,然后又拖著人一路回了他房間,中途西瑞爾幾次三番的想掙脫,都被周煜的眼神給震住了,最后兩個人就這么又別扭又扭捏地來到了西瑞爾的房間。
門一關,周煜一把把西瑞爾推到了沙發上問道,“說吧,你腦子里又想什么去了?”
西瑞爾沒看他,垂著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煜沉默了一會兒,脫掉鞋子坐上沙發,然后伸腳在西瑞爾肚子上一踩,“說話。”
西瑞爾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了,目光落在周煜的臉上,“我們兩要不要分開……一段時間?”
他最終還是給自己留了個徘徊的余地,在后面加了個時間。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周煜和別人在一起,而且假設他能勝戰歸來,就能給周煜一個安穩的未來,假設不可以……那之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讓周煜有自己的自由,也挺好的。
周煜一頓,他料到這家伙在鉆牛角尖,卻絕對沒料到對方已經鉆到這個點上了,瞬間怒氣蹭蹭蹭地網上躥,好半天,才壓著聲音問了句,“你再說一遍?”
對上周煜的目光,西瑞爾張了張嘴,莫名覺得很心虛,沒能把話說出來。
“你丫是不是腦子缺氧了啊上將大人,你問我要不要分開?還是一段時間,理由呢?”周煜盯著西瑞爾,那目光好像要吃人。
“跟我在一起不安全。”西瑞爾說道。
“哦?跟你在一起不安全,那跟誰在一起安全?”周煜都快被氣笑了。
跟誰都不行。
西瑞爾差點就要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于是垂著眼眸不說話。
“磨磨唧唧的煩不煩?要不要在一起一句話的事,你要說不要,我現在就走!”周煜只覺得腹中窩火,他當初想走,因為這家伙的原因,留下來了,頂住了恐懼,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連很有可能同歸于盡的結果都想好了,也接受了。
結果現在告訴他,他之前做的全部都是自己一廂情愿,因為人家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過!也根本就沒在乎過你是怎么想的!
這火辣辣的一巴掌扇在周煜臉上,偏偏西瑞爾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他終于忍無可忍地大喊道,“既然你是這樣想的,當初又為什么要來招惹我?!招惹完了就丟,很好玩是不是!我大老遠追著你從首都星跑過來,你他媽不樂意在一起你早說啊!”
周煜說完,不顧西瑞爾投來錯愕的眼神,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狠狠往他身上一砸,然后轉身就跑。
就他媽是個傻子!他信了鬼的邪當年才會奮不顧身地跳進來。
現在好了,他盡自己全力想有朝一日和那人比肩,和他一起站在戰場上,面對他要面對的東西,努力幫上忙,為此他做了那么多,研究從來沒有停過,哪怕疼,累都忍過來了,就為了成全他重新站在戰場上的愿望,他什么心理建設都做好了,可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全部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周煜眼眶通紅,轉過身的那一瞬間眼淚就下來了,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然后迅速沖出了辦公室。
西瑞爾在周煜轉身的那一瞬間,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就想追上去,可跑到一半卻又強迫自己停了下來,站在走廊上看著周煜離開的背影,他雙眸一暗,感覺就好像心里被挖空了一塊似得,空落落的,疼得要命。
低下頭來,打開了鎖住的小盒子,只見那里面正安安靜靜地放著兩顆圓潤剔透的藥丸。
西瑞爾記得,當初給那個小胎兒吃的,也長這個樣子,只是這個要大了很多。
旁邊甚至用筆很認真地做了批注,“一次只能吃一顆,能量核未恢復完全再吃半顆,一顆半最多,剩下的可不能多吃啦。”
語氣很溫柔,看的出來周煜當初好不容易做出了兩顆藥丸的心情,那種終于能讓西瑞爾恢復健康的心情。
西瑞爾知道這東西做起來對周煜而言很難的,也不知道他費了多大力氣,才趕在最快的時間里做出來給了他。
垂在腿側的手逐漸握成了拳,突然猛地往墻上一砸,房間里傳出男人憤怒到極致卻無能為力的嘶吼聲。
第60章
藍卡區。
自從那兩件事之后,來藍卡區游玩的變異人就越來越少了。
而在帝國環境長年累月的熏陶下,不少普通人其實對此也非常反感,一時間往日里最為熱鬧的藍卡區奇異地陷入了低谷,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街頭上的人都寥寥無幾。協衡者還終日就在附近巡邏,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往日最為喧鬧的卡斯汀酒吧里,這會兒也只是零星地坐著幾個人。
“哎,德林布,藍卡區越來越不景氣了,我早上都懶得開店了。”壯漢弗蘭卡靠在軟軟的沙發里,玩著手里的骰子,“開不了店,就賺不了錢,賺不了錢,就沒臉去見卡切爾小姐了。”
弗蘭卡說著,一臉悲憤的抽泣了一聲,“哪個沒良心的做這種事情還非得選藍卡區啊,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德林布雙手抱著腦后,瞇著眼睛,沒說話。
弗蘭卡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他這個脾氣,毫不在意地一個人自言自語起來,說說藍卡區昔日的輝煌,又說說現在的蕭條,順帶罵一罵哪個沒良心的上趕著做這種事。
弗蘭卡的聲音不大,但這會兒酒吧里的人實在是太少,所以即便是這點聲音,也足夠其他角落里的人聽見了。
一時半會整個酒吧里的情緒都被他點起來了,老板娘撐著腦袋坐在吧臺上,叼著根煙淡道,“別那么早下判定啊,也不一定是壞事嘛。”
“怎么不一定?我以前一天能入好幾千個星,星際幣,現,現在呢?開著都,都沒人來!”一個男人抱著個酒瓶,一臉氣憤道。
“就是啊,之前被抓進去的人還沒有放出來,肯定是上面政/黨搞得鬼!拿我們藍卡區做小白鼠!”另外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