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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沐拿出跌打藥酒和一些棉簽,看了一眼正愣神的司徒雪,說道:“趴到床上去。”
“什么?”司徒雪抬起腦袋問道,羞澀是她的臉頰變的更加紅潤,肌膚有著健康的光澤,捏一把有擠出水的感覺。明明知道只是查看一下傷勢,等到這一幕真的要出現(xiàn)時,她還是有些緊張了。
我可是黃花閨女啊,便宜這禽獸了。司徒雪在心里偷偷想道。
“你趴到床上去,我好看一看你后背上到底傷成什么樣子了。”黎沐一手拿著藥酒瓶另一手拿著棉簽說道。
“好吧。”司徒雪猶豫著掀開了被子趴到了床上。“現(xiàn)在行了嗎?”
“不行。”黎沐面無表情的說道,黎沐剛坐到了床邊便有一股沁人的香味撲鼻而來。每個女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味道,司徒雪的雖然不如冷萱的體香那般幽長濃郁,但自有番風味在其中。
“你不會是還要我脫衣服吧?你想占我便宜?”司徒雪從床上趴起來說道。
“你先把肩頭向下拉一點給我看看到底嚴不嚴重。”
司徒雪聽到這話扭扭捏捏的把肩膀露了出來,黎沐一下子就看到很明顯的一處淤青,似乎還有淤血傷的不輕,如果不現(xiàn)在做一下處理的話恐怕司徒雪這段時間肩膀都不能動了。
“傷的不輕,都青了一大片了,我得幫你揉一揉,不然的話恐怕會留下病根,不過你可能需要脫一下衣服。”黎沐之前也幫院長媽媽做過按摩專門去學過,所以很有自信的對司徒雪說道,不過貌似黎沐已經(jīng)忘記了現(xiàn)在自己是個男人的事實。
“留病根?不會這么嚴重吧,你肯定在騙我。“司徒雪剛想說下去誰想到稍微一使勁兒就把自己疼得汗都流下來了,“好疼啊。”
“治不治?”
“治。”司徒雪往床上一躺,決絕的說道。
“要脫后背的衣服。”
“脫。”
“我的手可能會觸摸到你的背。”
“你婆婆媽媽的干什么?老娘今天還就任你占便宜了。”
“……”
冷萱回來的時候,辦公室里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可明明落落說了黎沐已經(jīng)回到公司來了。
“難道都出去了?怎么連門都不鎖,太粗心大意了。”冷萱隨手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將身上的銀白色小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手腕處搭著,疲憊地坐到辦公室的真皮沙發(fā)上休息。
又到了那個人的生日了,以前每次自己都會和他一起過,不過今年不同,昨晚本來已經(jīng)買好了機票,不為別的她只是想和刑辰旭徹底的攤明關(guān)系。說實話她最近似乎不知不覺得習慣了有黎沐在身邊的感覺,習慣了黎沐每次為了逼她吃飯變著花樣做一些好吃的東西,習慣了黎沐在她工作的時候明明很無聊但仍然陪在她身邊溫馨的感覺,習慣了黎沐每天晚上明明離自己遠遠的可第二天早上不知怎么的就緊緊的抱著自己醒來的時候,習慣了欺負黎沐時每次黎沐呆萌無辜的樣子……
想到這里,冷萱竟然閉著眼睛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刑辰旭最近又想要和冷萱復(fù)合,可她并沒有這個打算,本來昨晚想去美國把她和刑辰旭的關(guān)系徹底斷掉,回來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和某些人過日子了,可沒想到在去機場的路上手機卻收到了一間酒吧的消費記錄,某些人大晚上去這樣的酒吧竟然消費了這么多,冷萱二話不說的就打電話找人調(diào)查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是為了不知名的女人花的錢,冷萱當機立斷讓司機掉頭去了那間酒吧。
誰知道冷美人到那里的時候,黎沐早就已經(jīng)不知去向,想要給黎沐打電話問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詢問了周圍的人卻得知黎沐是犯病之后被人送去了醫(yī)院,冷萱有些慌亂的開車去了醫(yī)院卻根本沒找到人,就這樣她派人找了一個晚上黎沐也沒有回家來,今早上才得到落落的電話說黎沐已經(jīng)來了公司。
冷萱這才放了心的來到公司,本想著一來這里就可以看到黎沐可沒想到的是……
讓冷萱頭痛的事情不只這一件,近期有一家大的業(yè)務(wù)要合作,可所有的條件都談妥了的時候,對方的那個禿頭總經(jīng)理卻一直拖著不肯簽字,一定要冷萱親自過去談才好。冷萱知道他的意圖,雖然她不涉及,但圈子內(nèi)的潛規(guī)則還是了解一些的。
冷萱自然氣憤不已,恨不得脫下自己高達七厘米的高跟鞋往他腦袋上砸。她本身就有輕微的潔癖,想起對方那張像是拔了毛一樣的猥瑣嘴臉,就有種嘔吐的感覺。自然不愿意親自過去和她談了。
兩件煩心事解決不了,身體也跟著內(nèi)心一樣疲憊。本想躺在沙發(fā)上小憩一會兒,又怕睡著了會著涼,冷萱就拿起自己的外套想要到隔壁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一下。
來到辦公室隔壁的休息室門口,冷萱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聽到休息室里面有異動。側(cè)耳聽了聽,里面有人說話,還有男人的聲音傳出來,仔細甄別下,聽出是黎沐的聲音。冷萱這才放心下來,原來這個家伙在這里,怪不得辦公室里沒有他的人。
“還以為都出去了呢,沒想到都躲在房間里。”冷萱擰開房間門,就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司徒雪腦袋用被子蒙住,衣服脫到一半,光潔白皙的后背□在空氣里。而黎沐正坐在床邊像是在撫摸她的后背。
“你們在干什么?”冷萱只覺得氣血上涌,憤怒之下,大喝出聲。
黎沐擦完藥酒正準備給司徒雪揉一揉傷處疏散一下淤血,突然被人這么一吼,手一下子勁道重了,準準的戳在了司徒雪的傷處。
“啊——”司徒雪尖叫出聲,聲音極其的凄慘。
冷萱沖過去,將手里的外套往司徒雪后背上一蓋,然后又拉來被子將司徒雪包的嚴嚴實實的。見到黎沐還拿著棉簽站在旁邊,寒著臉對他說道:“出去!”
“老婆,你聽我說……”這段時間黎沐已經(jīng)習慣了叫冷萱老婆。
“出去!”淡淡的語氣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黎沐苦笑不已,看來自己被人誤會了。見冷萱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也沒傻到當場向她解釋。也許她呆會兒就能從司徒雪口中得到事實真相。收拾好藥箱,就默默的走出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冷萱突然覺得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一般有潔癖的人,心靈上也有潔癖。而被人欺騙只是這種人難以忍受的事兒。枉她對黎沐那么信任,沒想到自己昨晚找了他那么長時間,他卻在這里和司徒雪……
事實證明,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冷美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