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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純左耳朵聽,想起自己面試的時候也被這位面試官提問過,不過提問的問題不是很刁鉆,只是專業性比較高。
或許是因為閻莉嚴肅的神情讓這些剛畢業的學生下意識緊張,才會產生一點畏懼心理。
等布置完第一個課題之后,閻莉將ppt調到最后一頁,上面赫然寫著帶教和分組。
應純看見自己和趙蘇萌在一組,帶教正是閻莉。
趙蘇萌正是剛才和她說話的女生。
她不用回頭也仿佛能猜到趙蘇萌肯定在心里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過她倒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
往往看上去最嚴肅的那個,實際上可能是最細膩的。
等他們從會議室往外走的時候,趙蘇萌挽著應純的手都發涼。
應純比趙蘇萌冷靜點,哭笑不得地安慰小姑娘:“別擔心。”
還沒等她倆坐回到工位上,最后從會議室里出來的閻莉叫住她倆:“來我辦公室一下。”
等兩人到了辦公室,閻莉簡單說了下自己的郵箱和平時她這邊的一些做事規矩和禁忌,應純聽得比較認真,沒注意趙蘇萌有些發白的臉色。
等到閻莉說完,還沒等兩個人離開,就見她從桌柜抽屜里翻出兩包酒紅色包裝的東西遞給趙蘇萌。
“今天生理期吧。”閻莉神色如常,“一會把這個拿水沖了,應該能緩解一下。”
趙蘇萌微怔,連忙說了句謝謝。
閻莉眼梢微挑:“畢竟今天有可能加班,需要你們稍微努力一下。”
見第一次實習帶教就說要加班這件事,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后抿唇露出一個分辨不出情緒的笑。
等到她們退出閻莉的辦公室,趙蘇萌舉起拿兩包紅糖姜茶,輕輕嘆了一口氣。
“唉。”
“這個世界上莫大的悲哀就是實習第一天就要加班。”
應純瞥見她蔫得像棵被農藥侵蝕枯萎的苗,笑笑沒說話。
……
晚上八點半,應純從鴻彩國際的大樓出來直奔地鐵站。
這個點的地鐵依舊很擁擠,應純找了一個靠門的位置倚著把手刷手機。
昨晚沒睡好覺,這個時候吊了一天的神經此刻才得空放松下來,她感覺眼皮也有些往下掉。
騰出手摁了下眼皮,應純退出微信,轉而登上mc。
她本來就不怎么發朋友圈,自從上次那條過于“奔放”的朋友圈被靳逸嘉看見,還評論了,她就更加減少自己發的次數。
主要是也沒什么可發的。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陳,加上自己缺少一雙善于發現美的眼睛,應純時常覺得自己的生活寡淡得仿佛能一眼望到頭。
和靳逸嘉的聊天還停留在那天漫展之后,那天他送自己回家,他們就再沒聯系過。
似乎是彼此都不太能摸透對方的心思,但又沒人主動發問,這段關系就處于一種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