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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不過他既然愿意喊,那就隨他開心吧。
應純見他這樣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心里有小惡魔和小天使在打架,做著完全相反的心理斗爭。
小天使說,總不能趁人之危欺負病人吧。
小惡魔說,上次他把你的熱點名喊出來,你不得趁機“報復”一下。
小應同學掙扎了半天終于拿定主意,朝靳逸嘉躺著的方向傾了傾身,拉近眼神相接的距離。
她原本勾在耳后的頭發(fā)順著動作掉到臉側,應純唇邊笑意不減,盯著他,語音似在引誘。
“可是我的小名叫喜喜哦。”
靳逸嘉微微張唇想要說什么又像個忐忑的孩子一樣閉上嘴,眼神再次迎上應純的,耳廓一陣發(fā)熱。
“那我可以叫你的小名嗎?”
說完生怕她不同意,于是又補充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
應純覺得這人是不是被替換了靈魂,還是生病的樣子實在太乖,讓她覺得自己逗他都帶著一種背德感的罪過。
“可以哦。”
她覺得自己仿佛在和小孩子對話。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靳逸嘉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坐起,因為動作太過用力,導致他腦袋里的眩暈加重了些。
見靳逸嘉臉色不太好,應純再次站起身,單手撐在膝蓋上俯下身。
“小心點。”
應純身上是那種甜甜的香味,偏向清晨時分柔軟花瓣散發(fā)的清甜香,從交疊的衣服和領口傾瀉出來,將靳逸嘉的世界環(huán)繞。
耳廓還未散去的熱提醒著靳逸嘉,這不是在做夢。
在他眼前站著的,真的是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女孩。
那顆被所有人說酸的檸檬糖,他苦澀地含了許久,直到此刻最外面那層酸酸的糖殼剝落下來,露出里面又甜又軟的芯。
他才嘗到一點,就開心得不行。
暈眩過后,靳逸嘉盯著應純再次貼向自己的左手,下意識輕輕抓住,然后不敢收緊力道,松得應純只要輕輕用力就能抽開。
那個時候靳逸嘉在想什么,在想他真的很得寸進尺。
他實在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做一個靠著生病耍賴的人。
只要對面是她。
第22章
應純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靳逸嘉輕輕捏住了手。
之所以用“捏”這個字, 是因為他用的力道真的很輕很輕,輕到似乎根本不需要她用什么力氣,就能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