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采買這種與銀子有關的事,歷來就是最重要油水最大的職位,非親信不可委任。現在交給瘦猴,瘦猴感動的熱淚盈眶,拍著胸脯保證,他一定會以最低的價錢,買到最好的東西。
“老二,你負責銷售的一些事情,也就是賣東西。這些事,以后我會再跟你詳細說。
至于老四,你就負責管理生產的事,還有用人什么的。”說到這里,姜婉白想起來,以后真要做起來,他們可能還缺一個賬房,不過現在倒還不急,她還能應付的來。
田老二聽了也趕緊答應了,唯有田老四,有些不快。他最想做的事就是采買,可是卻被姜婉白交給了一個外人,“娘,我可不會管這些,還不如跟著瘦猴,去買東西來的舒服。”
瘦猴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道:“東家這是什么話,什么你跟著我。你需要什么,告訴我就是了。”
田老四對瘦猴這種態度還是很滿意的,笑著道,“不是我夸口,我這人最擅長做這個,要是我做采買,誰也別想從我這里撈到好處。”說完,他拿眼覷著姜婉白,看她的反應。
田老四是有點小聰明,可就是這些小聰明,弄不好反而會害了他。姜婉白自然不會答應這件事,“好了,讓你做管理就是做管理,采買的事交給瘦猴。”
田老四被如此駁面子,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先做一段時間再說,如果不合適,再調整。”姜婉白想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這話,對田老四來說顯然并沒有太大的用處,他依然垂著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姜婉白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對瘦猴道:“我這里有一個清單,你去買一下。”說完,還給他拿了銀子。
瘦猴看了看清單,又掂了掂銀子,“用不了這么多的。”
“多退少補。”
瘦猴笑了一下,拿著錢離開了。
東西都已經準備好,現在就是要請幾個人,還有就是小蝦的問題。對于這個,姜婉白也早有打算,那就是那天賣蝦的那個大海。
上次從他手里買的那些蝦,已經被姜婉白制成了蝦醬。今天早上她嘗過了,味道比在內地做的好上很多,有種她記憶中的味道。
不得不說,這做東西,原料很重要。同樣的方法,同樣的人,這原料不同,哪怕只是加的水產地不同,味道就會不一樣,所以那些老饕才會如此講究。
一定要做出自己的味道,不見得是最好吃的,卻十分有特色,讓別人無法復制,這是姜婉白做蝦醬的理念。
要做到這點,首先就要從原料入手。以前在內地,又沒錢,又沒條件,也只能講究。現在,姜婉白要親自去選貨。
帶著田老二、田老四剛要出門,門一開,一個人影就閃了進來。那人進來后,趕緊關上了門,然后趴在門縫處往外看著,好似外面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急沖沖離開的袁胡子。
“你回來了。”姜婉白毫無意外的道。
袁胡子回過身,瞪著眼睛看姜婉白,想著剛才的事。他回到家門口,遠遠就看見門口看門的人換了,而且變多了,有一種很嚴肅的感覺。
再加上想起唐少正的話,他就多了一個心眼,沒有直接上門,而是繞到了院墻側面,從狗洞爬了進去。
這一進去,才知道,里面早就大變樣了。他的媳婦、兄弟都被人控制了起來,只剩下那些手持刀槍,準備抓他的人。
幸好他跑的快,不然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站在這里。
前幾天他還是這鹽城稱王稱霸的存在,現在卻像一個過街老鼠一樣,這一切,都是因為唐少正更姜婉白,他如何不恨。
“這跟我們并沒有關系。董縣令拿你當傀儡,即使現在對你不錯,萬一你們有什么沖突,或者發生類似的事,就是現在的結果。只不過時間早晚而已。”姜婉白怕他做出什么傻事,趕緊道。
袁胡子何嘗不知道姜婉白說的對,只是他根本不愿意承認而已。人都有一種惰性,哪怕知道是夢,也愿意活在里面。如今這夢被戳破,他不得不選擇面對。
“你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我們先出門了。”說著,姜婉白帶著田老二、田老四就離開了。
鹽城外的水柳村,姜婉白沒費什么力氣,就找到了大海家。
典型的漁家院子,三間茅草屋子,院子里曬著漁網,架子上曬著魚干、蝦仁等東西。院子不大,卻收拾的很干凈,顯示出主人的勤勞。
“你們找誰?”一個穿著粗布衣服、扎著麻花辮的姑娘打開大門,忽閃著一雙明亮干凈的眼睛,問姜婉白三人。
“這是大海的家嗎?”田老四本來心情郁郁的,可是一見這姑娘,卻來了興致,急忙上前問道。
“是啊,你們是?”姑娘大概十五六歲,圓臉濃眉,皮膚被海風吹的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趁著她略顯豐腴的身材,給人一種很健康的感覺。
“我們是前幾天約好了,要買小海蝦的人。”田老四一邊回應著,還一邊拿眼睛打量著姑娘那高高隆起的胸脯。
這姑娘倒是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很高興的將他們迎了進來,“我叫阿彩,大海是我哥。我聽我哥說起過你們,你們都是好人,快進來。”
等到眾人坐定,她又忙著給眾人倒水。
姜婉白對這姑娘也挺有好感,就問她大海去哪了。
阿彩說他出海了,估計要等一會才能回來。
姜婉白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有些詫異大海竟然還要一會兒才回來。
阿彩面有苦色。這時,里屋傳來兩聲咳嗽,她趕緊告了個罪,奔向里屋,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天下幸福的人都不一樣,可是不幸的人卻那么的相同。姜婉白不用猜,就知道這家里肯定有病人,這大海才會如此拼命,這阿彩的手上才會全是硬繭。
姜婉白正想著,田老四突然湊到她跟前,小聲的道:“娘,你覺的這阿彩怎么樣?”
“你想干什么?”姜婉白一看田老四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就直覺他沒好事。
“娘,你不知道,這次我出來之前,去找隔壁村的李瞎子算了一卦。李瞎子說,我這次出來不但會遇見好姻緣,還會有自己的兒子。
本來我還半信半疑的,可是剛才一見阿彩,我就相信了。那屁股,那胸脯,肯定能生兒子。
娘,你可要為我做主,我這都快三十的人了,還沒有個后代,以后哪有臉去見爹。”田老四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