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竄出來一條細長的黑影,那黑影對著小笸籮用力一甩,一個什么東西就倒飛了起來,而那方向,正是姜婉白他們那邊。
“啪”的一聲,那個東西正落到姜婉白的腳邊,嚇的姜婉白差點沒叫出聲來。
咬著牙,姜婉白朝地上看去,這一看,她卻有些愣住了,這東西是什么?比老鼠大一點,渾身是黃毛,尾巴跟貓一樣,兩只眼睛綠瑩瑩的,此時正一臉狡詐的盯著她。
姜婉白一時分辨不出這是個什么動物,所以愣在那里沒敢動。
那東西見到如此多的人,卻想跑,不過,就在這時,剛才抽它的東西卻慢慢的爬了過來,一身金鱗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暈,兩只眼睛好似琉璃一般,不是金豆還是誰。
那東西似乎很顧忌金豆,兩只前腳稍微抬起,就跟人一樣半立在空中,跟金豆僵持起來。
“是黃鼠狼。”田老四喊了一聲,然后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憤怒的道,“奶奶的,竟然讓一只黃鼠狼給耍了。”說著,他抄起了旁邊的笤帚,想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只黃鼠狼。
那黃鼠狼前后被夾擊,突然一抬屁股,放出一股淡綠色的氣體,空氣中立刻傳來一股難以言明的惡心氣味。
姜婉白在田老四喊出黃鼠狼的那一刻,也終于知道了這是個什么東西,原來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黃鼠狼,以前總聽別人說,就是沒這么仔細的看過,今天可算是見到了。
鼻子里都是黃鼠狼那臭屁的味道,姜婉白趕緊捂住鼻子,朝后面退去,不過那臭屁的擴散速度顯然比她快多了,不一時,她就覺的頭暈眼花的。
田老四被這臭屁也給熏的夠嗆,不得不跟著姜婉白往后面退。
那只黃鼠狼一看機會來了,正要撒腿逃跑,突然,一張細密的網從天而落,將它罩在了中間,原來,是田老二回來了,正看見這黃鼠狼要跑,這才趕緊撒的網。
姜婉白站在一邊,緩了好久,這才覺的好了一些,回身,正看見田老二將那只黃鼠狼往木籠子里關,立刻道:“這就是偷雞賊吧?”
“可不就是它,還有剛才那個小笸籮,也是因為它在底下頂著,這才跳來跳去的,還有那叫聲也是它,這東西,賊著呢!”田老二又檢查了一下木籠子,發現那黃鼠狼肯定跑不出來,這才放心了。
竟然是這東西的叫聲,可笑,她還以為是哭聲呢,果然是疑心生暗鬼,姜婉白覺的自己有點丟臉,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問道:“你把它關起來,是要干嘛?”
說起這個,田老二笑了,“賣個鎮上制作毛筆的人,這東西的毛最適合做毛筆,讀書人還給它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什么‘狼毫’,這么一只,能做好多毛筆了。”
“能賣多少錢?”姜婉白沒想到這東西也能換錢。
“大概能賣二三百文吧。”
“這么多?”二三百文,夠買兩只雞了。
“這東西是活的,所以才值錢,要是只死的,就不值幾個錢了。做毛筆必須用活的黃鼠狼,死了,皮毛就散了,不好用了,可是這東西精的很,要抓一個活的,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才這么貴。”田老二看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么說,今天晚上還發了一比小財,姜婉白臉上掛上了笑容。
這時,田老四也湊了過來,“娘,金蛇可是我們家的財神,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聽田老四提起金豆,姜婉白趕緊朝旁邊看去,她記得金豆剛才還在那里的,可是,她卻沒看到金豆,它不知道什么時候,早爬走了。
想到剛才金豆勇斗黃鼠狼的樣子,姜婉白突然覺的,也許這里的人相信金蛇會帶來吉祥是有道理的,起碼有它在,一山難容二虎,其它的蛇蟲鼠蟻之類的禍害就進不了家門了。
瞬間決定以后要和平的對待金豆,姜婉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才道:“天都這么晚了,大家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家經過剛才的事,倒是一點都不困了,不過,他們還是各自回房睡覺了,畢竟,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早,田老二就拎著木籠去了鎮上,至于姜婉白,則將家里的人都叫到一起,開始剁花生、搗辣椒,明天就要殺牛做牛肉醬了,這材料可要提前準備好。
一邊干著活,姜婉白一邊看著田承運他們,昨晚她將那些刺猬放了,本來還想今天早上跟這些孩子解釋一下的,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好似根本不關心這件事,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稍微一想,姜婉白又想明白了,這刺猬是她放的,這些孩子能說什么,他們在這家里,可是最沒有話語權的了。
看來,穿成個老太太,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姜婉白苦中作樂的想道。
熱火朝天的干了半天活,眼見著這調料就要準備好了,姜婉白卻突然想起了這件事,趕緊對田老三道:“老三,你去問一下,那罐子明天能不能做好,或者看他們做好多少,明天都給咱們送來,咱們這里急用。”
“嗯,我馬上就去。”田老三擦了擦手,轉身出了院。
他走后沒多久,田老二就一臉悶悶的回來了,這讓姜婉白有些奇怪,早上走的時候還是笑容滿面的,怎么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老二,怎么回事,那黃鼠狼賣了多少錢?”姜婉白問道。
田老二摸出一小串錢遞給姜婉白,“賣了三百文。”
“價錢挺高的!”姜婉白接過錢,感嘆道。
田老二點了點頭,“那老板說,咱們逮的那只黃鼠狼毛色好,所以破格給了個高價,說以后要是再逮到,還送到他那里去。”田老二干巴巴的說完這兩句,就又不說話了。
姜婉白總是這么跟擠牙膏似的問,也有點問煩了,便直接道:“我看你臉色不好,在鎮上遇見什么事了?”
田老二有些吃驚的看了姜婉白一眼,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道:“我去見大姐跟二妹了,請她們吃酒,就按照你說的那么跟她們說的。”
“結果呢?”姜婉白問。
“大姐說那天她沒時間,至于二妹……”田老二說著,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從袖子里拿出一只鎏金銀簪遞給姜婉白,“她說她不想看到我們,然后從頭上摘下這只簪子扔給我,就轉身走了。”
“哦?是這樣!”姜婉白說著,接過了那只鎏金銀簪。
只見那簪子一端刻著一只蝴蝶,手工還算好,可是因為長期佩戴,表面的鎏金有些花了,露出了里面的銀色,使得整個簪子看起來就不難么好看了。
“哎!”田老二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銀鳳的日子怕也不好過吧!”姜婉白轉著手里的簪子道,梁家是富戶,可是田銀鳳卻戴這樣的簪子,足可以說明一切。
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將簪子給田老二,倒是說明她心里還有田家,倒是那個田金鳳,估計,早就忘了她姓什么了吧!
田老二本來只在苦惱田金鳳、田銀鳳對他的態度,可是聽姜婉白這么說,他卻皺起了眉。
他突然想起,似乎,這簪子是他二妹頭上唯一的首飾,而且她的衣服,雖說也是綢緞,可是明顯就洗了很多次。
難道二妹真的在受苦!田老二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娘,我要再去看看二妹。”說著,他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