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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齒陷入皮肉,留下凹陷印記,這是野獸標記雌性的手段,也是征服者在領土上刻下標記的行徑。
血污的味道和熏香毫無嫌隙的融去了一起,謝濯疼得眉眼緊蹙,他下意識弓起了肩頸,眼里氤氳的水汽更重了,他薄唇輕抖,似乎是還想勸阻,可蕭祈絕不會給他機會。
尖銳的疼痛是歡愉的引子,它可以讓人頭腦發昏的接受一切,涼意隨著撕扯的動作透到了下身,緊接著就是軟皮包裹的指節叩開入口。
他們太久沒有這么親密無間了,蕭祈貼上謝濯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待唇齒印上皮肉留下水痕,他又微微躬身,以齒尖滑去謝濯眼角,輕輕吮住了那枚小巧的紅痣。
——這不是安撫而是撩撥。
不再年幼的少年人終于蛻變成了攻城略地的成年兇獸,他一邊呲出森白的犬牙,沿著謝濯的顴骨舔舐啃咬,一邊胡攪蠻纏的蹭開了緊澀的軟肉。
“謝濯,朕說能就能,朕是你的皇帝,也是這天下的皇帝。——從今以后,朕說了才算。”
蕭祈身上是有幾分匪氣的,如今他戎裝未褪,烏發高束,身上還帶著拼殺后的血腥和硝煙味,莫說是謝濯一貫為他昏頭轉向,就是清心寡欲的仙人恐怕都難以按耐情欲。
蕭祈這一生,是以這場情事為轉折的。
他將為他鋪就一切的謝濯困在身下,束住了手腳,將護佑他半生的男人變成了屬于自己的囚奴,他并不是失了分寸,而是想將謝濯徹底打碎。
沒有緩和,亦沒有間斷,他存了一整年的體力好得不像話,恰好謝濯許久未經云雨,難免情切,他便得寸進尺,死咬不放,硬是掐青了謝濯窄瘦的腰胯。
層巒疊起,云霧暈騰,檀木質地的床榻無論怎么折騰都沒有惱人的動靜,未過多久,謝濯便已眉眼沁紅,神智混沌,由著蕭祈翻來覆去,他仿佛就是巨浪中的小小孤舟,或沉或碎,或浮或逐,都是蕭祈說了算的。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攀牢蕭祈的肩頸,細密的熱汗潤濕了一切,甚至隨著腿根處的泥濘汁液一并蜿蜒,將那皮毛褶亂的狐裘濕得一團糟。
細足蒼白,踝骨精致,謝濯渾身上下都紅透了,連著緊蜷的足尖也透著令人心癢的水紅,欲望泛濫成災,他漸漸忘了他們身在何地,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他在吃力的痙攣中忘記了一切,待高潮過后的白霧散開,他的所見所想只有蕭祈。
寡淡的腥臊味沒有讓謝濯清醒,他哽咽著圈緊了蕭祈的頸子,潮紅連綿的面上滿是淚痕,
他還沒想到自己身下這件狐裘又得報廢,也沒想到蕭祈是在故意欺負他。
他赤裸的皮肉上已被蕭祈的甲衣硌出紅痕,于是他傻乎乎的繃緊小腹,嗚咽出低低啞啞的泣音,又混亂不堪的請求蕭祈將惱人的戰甲除掉。
作為肌膚相貼的籌碼,他塌著肩頸騎去了蕭祈身上,愛人蜜色的上身近在眼前,他皺著哭紅
的鼻尖埋去蕭祈胸前,淪陷給將他裹挾的洶涌情潮,如緞的長發隨著他俯身的動作攏住肩頸,也攏住了蕭祈身上那些猙獰的舊傷。
晃動的紅燭擾了謝濯好眠,他蹭上身下亂糟糟的狐裘,又將蕭祈蓋在他身上的褻衣往懷里扯了扯。
外頭月上中天,已是深夜,情事到最后,根本無法收場,蕭祈怕是代替燕楚的老皇帝坐實了荒淫昏君的名頭,險些將他囫圇拆吃入腹。
他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尤其難以啟齒的后頭,謝濯半夢半醒的試了兩下,總覺得還有沒東西沒流干凈。
然而他似乎總有一種別樣的資本,他披著蕭祈的褻衣勉強起身,想去找找不見蹤影的蕭祈,他踩上厚厚的絨毯赤足前行,縱是一身狼藉又近乎赤裸,也帶著一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