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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落座,蘇槐仍舊被反綁著雙手,本來步玉書要將人帶下去,卻被白冉攔住,指著自己身邊道:“聽聽也無妨,讓恩人挨著我坐吧。”
蘇槐無不可地坐在白冉身邊,雖然這句恩人,只是一聲惡劣的玩笑話,不過能聽聽他們聊了什么,倒也不錯。
“我首先要知道,千面神君關于邵丘之事,知道多少,又是從何處得知?”白冉看向千面。
“這問題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越沉抬手指了指蘇槐:“我與他相處了近一個月時間,他知道的,都告訴我了。”
白冉回頭看向蘇槐,似有些驚訝:“看來恩人對千面神君,倒是頗為信任呀。”
蘇槐不知道越沉唱得是哪出,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接話道:“那時你們所有人都要殺我,只有他護著我,不信他,我還能信誰?”
“既然恩人對神君如此信任,不如神君幫我們問問,天劍山后藏著的秘密。若是恩人愿意將這秘密說出來,神君再將右護法大人的魂魄送回體內,那放恩人離開,也是可以的。”
“白堂主這要求提得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你說得那秘密,確定蘇槐知道嗎?據我所知,他在天劍門也不過只待了不足兩月而已。”越沉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剛剛你們在門口的聊天,我可都聽得清楚。將邵丘魂魄送回本體,遠比送回蘇懷身體里,要有用的多。我幫邵丘恢復,你們將蘇槐給我,已經是雙贏的局面了,何苦要加這一個條件為難在下?”
“神君不愿問也無妨,反正人在這里,我親自來問就是。只是我圣教問訊的手段可能有些殘忍,萬一將人還給神君的時候,瘋了傻了,或者哪里傷了殘了,就不能保證了。”白冉盯著越沉的面具,像是要透過面具看穿他的表情。
越沉不語,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與白冉對峙著。
良久,越沉松口道:“呵,都說白堂主是北齊國師手下第一聰明人,既然和聰明人做生意,便要做好虧本的準備。我來問,你莫傷他。”
白冉笑著湊近越沉,用蘇槐聽不到的聲音,低聲問:“想不到,神君還是個癡情之人,只不知道你在意的是現在的蘇槐,還是曾經的蘇掌門呢?”
越沉同樣壓低聲音回他:“我不認識蘇掌門,我只認識一個嬌氣怕疼,不會武功,卻會護在我身前的傻瓜罷了。”
“哈哈哈,這說法倒是十分有趣。”白冉起身。喚手下端著紙筆上來:“救邵丘需要準備的東西,神君可以交給我來準備。蘇槐關入湖心塔,神君隨時可以進去探望。待事成之后,白冉親自送兩位離開。”
“那便說定了。”越沉在紙上寫下十幾種材料,又提醒道:“引魂咒需要生者頭發,指甲,和血液。另外,需要滿月之時施咒,最近的滿月是三天后,所以這些材料,還請在三日內備齊。”
“交給我就好。”白冉接過清單。
蘇槐被押下去,越沉也被帶去客房安置。大廳里,步玉書仍舊對剛才發生的事,一頭霧水,不解地問白冉:“我不明白,千面神君不是同天劍門走得近嗎?為什么會突然幫我們?”
“這有何不明白的。”白冉露出一個曖昧的微笑:“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你的意思是,他喜歡蘇槐?那個冒牌貨?”蝶夢不解道:“可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說謊?萬一他只是又接了天劍門的生意,來救人呢?”
白冉搖頭:“蝶夢姐還是太不懂感情了,喜歡一個人的心思,豈是那么容易藏住的,他雖然帶著面具,可是他的一舉一動,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暴露了他對蘇槐的在意。他大可以晚些時候,等一切布置妥當再出現,卻急匆匆一個人跑到我圣教,這哪是談生意的樣子,他分明是怕蘇槐在這里受了委屈。”
“那既然這樣,我們大可以利用蘇槐要挾千面神君,讓千機閣為我們做事啊?”步玉書問。
白冉:“人心是善變的東西,要懂得見好就收。他確實是喜歡蘇槐,也愿意為了蘇槐吃些小虧,卻未必舍得下他苦心經營的千機閣。就算他舍得,也必然不會甘心被我們這樣利用。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