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哎哎,都開始愈合就不用上藥了吧?”蘇槐阻攔道,他可還記得,那個傷藥涂在身上,又痛又癢的,難受得很,還不能碰。
“涂了會好得快些。”千面語氣像是在哄孩子:“長痛不如短痛,嗯?早幾天愈合,你也可以不用擔心做什么動作回扯著傷口了。”
那……蘇槐露出猶豫的表情,抓過裝桂花糖的紙包,拿了一顆塞進嘴里,擺出一副誓死如歸的表情:“涂吧!”
千面笑他:“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嬌氣的。”
千面很快見識到蘇槐更嬌氣的一面,這家伙跟著自己離開山洞,沒走幾步就開始喊痛,一直喊道兩人走到鎮上,聲音都沒停過:“千面,我傷口好痛啊。”“千面,下坡你走慢點,我又扯著傷口了。”“我為什么受傷了還要在這里跋山涉水,這都是什么人間疾苦啊。”
情真意切,眼淚汪汪,倒是沒耽誤走路,腳程還不慢。
千面被喊得無法,蹲下身示意道:“上來,我背你。”
蘇槐又搖頭:“不了,你也受了傷,還一宿沒睡,讓你背我良心不安。”
再走幾步,良心不安的嬌氣包蘇槐,又繼續開始喊疼。
總算到了鎮上,蘇槐終于不喊疼了,眼睛亮晶晶地開始左顧右盼,王大媽的包子,孫大叔的炊餅,前街的豆腐腦,后街的酸梅湯。一家家的買,也不知他為什么這么能吃,也不見長胖。
千面拿蘇槐昨天的話噎他:“在京城倒沒見你這樣貪吃,怎么,一熟悉起來,就暴露本性了?”
“哎,在京城我不是帶著蘇桐嘛,好歹喊我一聲哥,得有點當哥哥的樣子。”蘇槐一邊吃一邊說,猛然愣了:“壞了,蘇桐這一宿沒見我回去,今天早上不得急死了。”
千面打量著他著急的表情:“撿來的弟弟,你倒也上心。”
蘇槐反駁道:“撿來的又如何?血緣不重要,眼緣才重要,我認了他,他就是我弟弟,我的家人。”
“放心吧,京城那邊還有寧王在,你的店還有你弟弟都不會有什么事。我早上已經在山洞留了記號,我的人看見,會把我們平安無事的消息帶給他們。”
蘇槐松了口氣:“那我就放心啦。”
轉臉又開始沒心沒肺地打量起吃的:“走,我看前面那家的糕點排了好多人,應該味道不錯,去嘗嘗。”
買到糕點,蘇槐舉著一塊遞給千面:“還熱著,皮是酥的,你嘗嘗。”
“不了,我早上吃飽了。”千面擺手拒絕。
“你不會是因為帶著面具吧?”蘇槐突然意識到千面帶著面具連水都沒法喝,之前在京城,他時常消失,自己倒也沒注意到他是怎么吃飯喝水的。想來是找沒人的地方,偷偷摘下面具才能進食。
“也有這個原因。”千面倒沒否認。
“可是,為什么要帶著面具呢?不會覺得不方便嗎?”蘇槐不解地問。
千面沉默下來,那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蘇槐以為對方不打算回答的時候,才聽到一句自嘲般的解釋。“大概是,只有躲在面具后面的時候,我才敢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活著。”
蘇槐:“聽起來,你有一段,不太愉快的過去。”
“想聽?”千面轉身看他。
“我聽人說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