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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煙被蘇槐愣愣的模樣逗笑了,扭著腰,身姿婀娜地走到蘇槐近前,俯下身,纖纖玉手朝蘇槐胸口一點:“自然就是公子,小女子對公子一見傾心,不知可否有這個榮幸,陪公子春宵一度?”
蘇槐一臉復雜:我覺得我好像被人調戲了,而且我有證據。
蘇槐對陌生人的觸碰非常抵觸,蹙著眉往另一邊挪了挪,拿出一百兩銀票,一本正經道:“一百兩,謝謝姑娘今晚的琴,我吃飽了,告辭?!?
“你站住。”蘇槐身后傳來章堅的冷喝。
“還有事?”蘇槐回頭。
章堅從腰間拔出長刀:“你既然背著劍,想必也是習武之人,拔劍吧,今天咱倆誰贏了,淼煙姑娘就歸誰。”
蘇槐一頭問號,我又沒和你搶姑娘,還講不講道理了?誰規定背著劍就得會用???
劍是不可能拔劍的,一個當鋪掌柜都能一眼認出的鏤月劍,這里這么多人,萬一又被認出來,他就走不脫了:“不比。淼煙姑娘看不上你,你就算贏了我,她照樣看不上你。再說我給錢是答謝姑娘今晚的琴聲,和你有什么關系?!?
蘇槐一句話戳到了章堅的痛處,他何嘗不知道他被一個青樓女子駁了面子,但是他總不能對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下手,只好從蘇槐這里找回場子。他暗運內力,一個跟頭翻身攔在蘇槐身前,單手握刀,抱拳于胸前:“四海盟章堅,請指教。”
為了拍戲,蘇槐在現代也學過一點散打格斗的技巧。但看看對方這一個跟頭翻了十幾米過來,蘇槐想也知道不是對手。
“指教不了你,我不會武功?!碧K槐一臉坦然地說:“麻煩把路讓讓,我要出去。”
“你不會武功?”章堅一臉輕蔑,認定對方是被自己的身手嚇怕了:“那你跪下給爺爺磕三個響頭,爺就讓你走。”
蘇槐氣樂了,眼眸輕輕瞇氣,語氣危險地說:“我蘇槐上不跪天,下不跪地,父母長輩都已過世,能讓我磕頭的人,可還沒出生呢?!?
“你是蘇懷?”門口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腰間同樣別著一把長刀,身上帶著強悍的殺伐之氣,給人的感覺比章堅更危險許多。
哦豁?蘇槐尷尬地想:被章堅氣糊涂了,怎么一張口把名字給說出來了。
!!章堅比他反應更激烈,聽見聲音,腿一軟,差點沒跪到地上。哆哆嗦嗦地回頭,朝著那高大男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表哥,您怎么,來這了?”
被喚作表哥的男人,覷他一眼:“四海盟規矩,任務期間不可飲酒作樂,更不可打著師門旗號招搖生事,你回去自己到刑堂領罰吧?!?
“別呀,表哥,我可是你親表弟啊!”章堅眼珠一轉:“再說您現在不也……”
“我來這里是辦事。”男人將章堅撥開,走到蘇槐面前:“四海盟赫連絕,見過蘇掌門。四海門弟子章堅,不識蘇掌門身份,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嘶——”赫連絕的名字一出,周圍盡是抽冷氣的聲音,赫連絕的年齡已經三十出頭,但早在十年前,也曾經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他是四海盟盟主的兒子,天賦絕佳,一手八荒長刀走得是大開大合的路子,尤其擅長以寡敵眾。他曾經一人對戰八名一流高手,一戰名動天下。只可惜五年前昆侖大比的時候,他剛好在養傷,沒有參加,不然四海盟倒也不至于連前十都進不了。
但等眾人反應過來蘇掌門是誰,灼熱的視線就紛紛移到蘇槐身上。
喵?我還沒承認???不帶這么按頭的?。√K槐雖然很高興這個叫赫連絕的人幫他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