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蘇槐沒想到出師不利,這劍竟然賣不出去,想了想,他拿起桌上的外袍:“那我當了這件袍子總可以吧。”
“這個當然可以,僅竹葉云紋緞的料子,就價值萬金,還有價無市,不知您這件袍子是打算活當還是絕當?”
“有什么區別?”蘇槐問。
中年人為蘇槐講解道:“活當便是暫時將東西抵給店里,待客人有了錢,可以再將東西贖回。當然這樣能當的銀兩也相對少些。如果是絕當則不同,客人相當于是將東西賣給店里了,店里可以全權處置,沒有贖回一說。”
“行,那就絕當。”蘇槐才不打算再回來贖呢。
袍子一共當了一萬八千兩銀票,蘇槐將其中一百兩換做現銀,在臨街的裁縫店重新買了身成衣袍子,挑的是店里最貴的料子,他讓店家幫忙縫了個布包,買了幾套換洗的里衣裝進去,又做了個劍袋,總共才花了不到一千兩銀子。
新挑的衣服是緋紅色的,這顏色比正紅更深更濃,像極了鮮血的眼神,十分挑人,尤其是男子,少有能穿的好看的。可蘇槐偏生喜歡,他皮膚白凈,眉眼生的又美又張揚,這一身紅衣襯著,倒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蘇槐從裁縫店出來,已經是日頭西斜,路上隱約有飯香飄來,喚醒了蘇槐已經餓到失去知覺的胃。
蘇槐走到走到城市中心,見到一座雕梁畫棟,輕紗薄幔的樓閣。上面寫著“含芳”兩字。或許是因為到了飯點,一群群客人魚貫而入,那神態看著,竟似比蘇槐餓得更厲害些。手里有了錢,要吃飯,當然是去最好的地方。
蘇槐抬腳跟了進去,樓里竟然別有洞天。大殿很寬,擺了上百張桌子,中心是一個五米左右的高臺,高臺附近的桌子幾乎已經坐滿了,只余了正中的一張,像是要留給什么貴客。在高臺后方,有樓梯通向二樓,二樓有些隔間,讓蘇槐想起了酒店里的大堂和雅間。看到桌子上的酒菜,蘇槐確信自己沒來錯地方,便找了個空桌子坐下來。
蘇槐剛落座,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便搖著團扇朝蘇槐走過來,那女人撲著一層厚厚的粉脂,一笑就簌簌往下掉,“哎呦喂,這小少爺長得可真俊俏,這要是讓樓里的姑娘瞧見,怕是又要哭著喊著要圍上來了。”
蘇槐一聽不對:“這里是……青樓?不是吃飯的地方?”
“小少爺說笑了,全風月城誰不知道我們含芳院啊,吃飯飲酒賞花聽曲找姑娘,這里都是最好的去處。”女人搖著扇子嬌笑起來,刺鼻的香氣隨著扇子扇出的風,一起沖進蘇槐的鼻子,嗆得他直皺眉:“我不找姑娘,只吃飯可以嗎?”
“當然。不過小少爺來的巧,今天是我們家頭牌,淼煙姑娘登臺獻藝的日子,淼煙姑娘的琴音可是不常能聽到的,您即使不找姑娘陪酒,也得聽聽這淼煙姑娘的曲子。”
聽不聽曲,蘇槐倒是無所謂,他只想快點把一個勁往他身上湊的老鴇打飯走,好好吃頓飯:“店里有什么推薦的酒菜嗎?”
“有有有,我們這的……”老鴇繼續開始長篇大論地介紹店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