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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開始他挺抵觸的,但是他寫故事,她來演。這樣的生活還有什么好抗拒的。
有一次又無意談起這個話題,她說:“本來覺得進入演藝圈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你都不顧一切飛去美國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我為什么不能試一試。”
想要的東西因為很難得到所以稱之為夢想,現(xiàn)實是殘酷,但如果不去努力不去嘗試那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他不敢想象。
包括盛子傅,如果不去拼搏不去開創(chuàng),又怎么會有今天的事業(yè)。
盛蒲夏擦了擦汗,又抽了張紙巾給他擦汗,“坐在這里不熱?”
“嗯,樹蔭下,不熱。”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有別的凳子了嗎?”
席灝拍拍大腿,“坐這里。”
“不好吧......啊!”
席灝淡笑著,將她拉入懷里,“有什么不好的。這里疼嗎?”他的指腹輕輕壓了壓那塊淤青。
周圍的人自動退下,倒不是怕打擾他們,只是畫面太虐狗,只有一些少女躲在角落默默羨慕著。
溫?zé)岬娘L(fēng)拂過,撩動了樹葉,她脖頸里的細發(fā)隨著風(fēng)飄蕩著,盛蒲夏責(zé)怪似的垂他胸膛,鼻眉一皺,“你還說。”
他把她抵在方向盤上,可能后來動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幾下,沒太注意,關(guān)鍵是沒什么疼痛的感覺。也對,那個時候還有什么疼痛感,所有感知都涌到一處去了,后半夜太累睡得和頭豬一樣,早上鬧鐘也鬧不醒。她除了腿酸,腰酸,其他的還真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我總是在這方面弄疼你。”
盛蒲夏垂眸和他對視,撞上他心疼的眼神,心柔軟了幾分。她知道他還沒使上全部的力氣,每次也都在控制,那種恨不得將她狠狠壓榨一整晚的眼神有時候挺讓她畏懼的。
她也心疼他,不能得到極致的滿足。也怪她自己,還不能完全適應(yīng)他。每次進行到一半都疼得想結(jié)束。傳說中歡愉的味道她還沒體會到。
她轉(zhuǎn)了話題,“你就這樣一直在這邊陪我拍戲?季寒那邊的事完全好了?不回去工作了?”
席灝凝視著她的嫣紅的唇,有些心癢,克制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光天化日的親了親她,答道:“我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得把文完結(jié),還要去籌劃酒席的事情。這不是過家家,我們還沒有拍婚紗照,每一步流程都得走。”他似乎還想說什么,但也只是笑著沒再說下去。
“我很期待你穿婚紗的樣子。一定十分美麗。”席灝擁緊她的身子,墨瞳里是天邊云層暗涌著的光芒,眼里的倒影只有她一人。
☆、第五十八章
只不過出來了一兩天,季寒接到老頭的電話打算要回上海。又放不開梁妤,遇見她實在太不容易了,如果這次放手了下一次是什么時候。即使她態(tài)度強硬,即使她萬般不愿意,他也要把她綁在身邊。
不愛他?如果不愛他,又怎么會對他那么好,如果不愛他,那種心疼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愛他,又在那邊哭什么。
這個女人過于倔強過于口是心非。
他過去所犯的錯誤,今后通通都會化為真心來補償她。
季寒訂了機票酒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將人綁上了飛機。他也不是二十剛出頭的年紀(jì)了,都快奔三的人了,身邊該結(jié)婚的都結(jié)婚了,該幸福的都幸福了,他也想過那樣的生活,和她。
梁妤坐在靠窗的位置,始終一言不發(fā),表面上是在閉眼休息,看上去安靜安穩(wěn)。實際上腦子里早已成了一團漿糊。
她不想接觸這段感情,可是他偏偏硬塞給她。這次回到上海,又能得到什么呢,他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嗎?不,她沒有嫁給他的勇氣。
......
梁妤一離開,席灝就徹底成了她的貼身保姆,吃飯喝水按摩遮陽,一應(yīng)俱全。來探班的記者和節(jié)目恨不得天天來,緊緊十幾分鐘的鏡頭都不能將他們的恩愛完全展示。
微博前三的話題永遠離不開盛默,盛蒲夏這兩個名字。
她這兩天狀態(tài)有點不對勁,拍戲ng太多次連帶著別的主演也有些不耐煩了,更何況導(dǎo)演,天氣也越發(fā)炎熱,室外一場戲下來渾身都是汗。
盛蒲夏拿過小電扇對著臉扇,大口喝了半瓶冰的礦泉水,兩條秀眉緊皺。她也不懂最近自己是怎么了,渾渾噩噩的,吃東西也沒什么胃口,特別是下午的時候,總想睡覺,精神根本無法集中在一起。難不成是春乏?
席灝拿著濕紙巾擦拭她脖頸里的細汗,她的臉頰十分紅潤,不是被太陽曬紅的那種,皮膚也比以前更加細膩光滑了些。雖然現(xiàn)在化了妝看不出什么,但是晚上素顏的模樣真叫他欲罷不能。
“怎么辦啊,我老忘詞。這段也不長啊,我就是老卡殼。”盛蒲夏垂頭喪氣的哀嚎。
“是不是天氣熱了,春乏秋困,人容易疲倦。”
盛蒲夏搖搖頭,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低頭瞥見他腳邊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她問:“怎么還在寫,白天寫,晚上寫,都不累嗎?”
席灝微微笑著,額頭上也有汗水滑落,碎發(fā)濕黏,“快了,還有幾萬字就可以完結(jié)了。等我寫完,你在這邊的戲份也差不多拍完了。下個取景點是武漢,是嗎?”
“嗯。這邊的戲份也不多了。估計七月中旬就能拍完這個電視劇了,然后我也就沒事做了。席哥,你說五月底辦酒席,會不會有點倉促,我可能沒那么多時間。要不等我拍完這個電視劇?”
“我上次和爺爺商量過,說是五月底有個日子好。你也知道,老人家都信這種,結(jié)婚什么的都要選日子。七月,天氣太熱,不適合鄉(xiāng)下辦酒。別擔(dān)心,我會幫你去講的,過幾天你只要乖乖跟我回去就行了。婚紗拍攝我也已經(jīng)預(yù)約好了,就等你自己去挑了。”
“婚紗?”盛蒲夏垂眸瞄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十指,心想著光有婚紗有什么用。
她這點小舉動小心思都被席灝收攬在眼里。
“不和你說話了,我再琢磨會劇本。”盛蒲夏拿著劇本走到一旁的樹蔭角落里,就像小時候給老師背書一樣,在原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遍遍重復(fù)著,好似這樣才能記住。
席灝淺淺呼吸著,望著她的背影勾起了嘴角,拿起筆記本電腦繼續(xù)寫文。
所有的一切,他都會給她的。
聽到準(zhǔn)備開拍,盛蒲夏放了劇本,化妝師給她補妝的時候都在念臺詞,像在念咒語。她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
這場是男女主角互相爭吵的戲,對話肢體表述,都要快,連貫。前面幾次她都是就在那么一瞬間忘了后面應(yīng)該接什么,腦子嗡的一下就空了。一接的慢這戲碼也就沒那種激烈爭執(zhí)的感覺了。
和她演對手戲的這個大牌明顯沒有了多少耐心。
“你不會真的是花瓶吧,好好演。”他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