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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保持著距離,他的另一只手卻緊握住了她的手,手機貼在他耳側(cè),微涼的光芒散落在清雋白皙的側(cè)臉上,也落在了深邃的瞳仁里折射出璀璨的星光。
他只是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又看向她,“蒲夏......”
她背脊一僵,他不會是想......
席灝放了手機,伸手,四指輕觸她的臉頰,大拇指揉過她的人中。
“你流鼻涕了。是感冒了嗎?”
盛蒲夏眨了眨眼,那顆胡亂跳動的心臟也逐漸回歸正常,怔怔了半天才點頭。
這個弄堂也不是第一次停電,她一個人獨自經(jīng)歷過兩次,那兩個夜晚都難熬的像是呆在地獄里,無邊的黑暗淹沒她。她只能一個人躲在被窩里抱著大毛睜眼到天亮為止。
為什么...他在身邊那種感覺卻縹緲的像是觸不到的云朵,難道是因為當(dāng)年那個人是他的原因嗎?由此對他產(chǎn)生了信任感嗎?
席灝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放在了茶幾上,照亮了一片角落,只見大毛乖巧的坐在茶幾上舔著自己的小肉爪,又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們。
他忽然覺得被這只貓給抓奸了。
盛蒲夏想起他剛剛徒手抹了她的鼻涕,有些不好意思便抽了張紙巾給他,席灝接過擦了擦拇指,沒找到垃圾桶于是放在了桌上。又拉著她站了起來,看著她離魂未定的樣子好想再將她揉進(jìn)自己的懷里。
但也只是想而已,他拉著她進(jìn)了臥室。
“你先睡覺,我去沖個澡?!?
“沒熱水......”
“嗯。冷水就可以了,你先睡?!毕癁蜷_了她手機的手電筒立在床頭柜邊上,從行李箱里拿了條內(nèi)褲和一套干凈的睡衣走進(jìn)了浴室,在門口頓了頓回頭補充道:“要是害怕就敲門?!?
盛蒲夏雖然嘴上嗯了一句,但是她再害怕也不會敲門吧,難不成他洗一半聽到她敲門就開門嗎。腦補了這香艷的畫面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鉆進(jìn)了被窩里,竹席冰冷透底。
漆黑的浴室里傳來一陣一陣的流水聲,手電筒的亮光從磨砂玻璃里穿透出來。她盯著那扇門發(fā)了一會愣又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換衣服,從被窩里爬了起來,找到了掛在凳子上的睡裙扔到了床沿上,大毛吃飽了從客廳慢悠悠的走了進(jìn)來跳到了床上。
她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換上干凈的內(nèi)衣伸手拿睡衣的時候卻找不到了,摩挲了一陣才發(fā)覺腳下軟綿綿的,睡衣被大毛踢到了地上,大毛慵懶的躺在床上喵了一聲。
盛蒲夏彎腰打算撿起睡衣,浴室門卻忽然開了,手電筒的光直直的打在了她身上。
席灝的腳步僵住了,額前的碎發(fā)還滴著水,直勾勾的看著她。
纖細(xì)筆直的雙腿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很強,她彎著腰,深深的事業(yè)線正對著他,那套米分色的內(nèi)衣更是襯得她膚色分外白嫩。
蒲夏的腰瞬間直不起來了,她不敢抬頭看他,小臉早已紅得像番茄了。
尷尬......
沉默......
外頭轟的一聲雷電打破了這個氣氛,席灝啪嗒關(guān)了手機的手電筒走出了臥室順帶關(guān)上了門,蒲夏慌亂的套上了睡裙,可是還是感覺自己是□□的。
她窩在被捻里也不覺得竹席是冰冷的了,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呼呼的冒著熱氣。她剛剛是被看光了吧?就這樣...被看了?不是的不是的,她有內(nèi)衣的,該遮的都遮了,外國女人都穿比基尼,他肯定見怪不怪了。嗯!
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席灝身子微微往后仰著,右手食指輕搭著薄唇,大拇指抵在唇下,墨眸半瞇著,眼前雖然一片幽暗,但是他卻仿佛看到了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宛若白玉柔嫩的肌膚,亭亭玉立的美好。他低頭輕笑了一下,只覺得喉嚨一陣干涸。
他還記得小時候她會在他面前撩裙子,那模樣真是天真無邪。
席灝把玩了幾圈手機,手指輕動撥了個電話。
“程導(dǎo),是我。剛才有點事,抱歉。你發(fā)我的郵件我看到了,如果趙編堅決要把結(jié)局改了的話,那么我想合作還是算了吧?!?
“不是,趙編都當(dāng)了十幾年的編劇了,比較熟知觀眾的口味,近幾年也流行青春疼痛的電影,悲劇更能讓人印象深刻。”
“在我的故事里,永遠(yuǎn)沒有悲劇?!?
電話那頭的程導(dǎo)見說不通,也沒再吭聲,更不敢駁了席灝的面子,掛了電話又去做趙編的思想工作了。
蒲夏在臥室里躊躇了一會抱著新的棉被躡手躡腳的打開了門,幽幽的夜色里席灝坐在沙發(fā)上望著她。
“額...那個,被子。晚上會冷的?!彼衙薇环旁谒磉叀?
他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fā)著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穿著淡藍(lán)色格子的睡衣,姿態(tài)舒展的靠著,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被子又輕柔的捏著,視線卻牢牢鎖定在她身上薄唇微張又合上,像是在欣賞什么名作。他捏被子的動作讓蒲夏遐想了一番,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嗯。晚安?!彼⑿χ?
“晚安?!彼娝駪B(tài)自若,似乎也沒有為剛才的事情覺得尷尬,自己心里也就沒那么多疙瘩了??墒撬睦镏姥矍斑@個淡泊從容的男人已經(jīng)把那副畫面深深的刻在了腦海里。
大概白天睡得太飽,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直到凌晨才睡著,一覺醒來已經(jīng)十點多了。
開了開燈,還是沒來電,估計要到晚上才來電吧。外頭已經(jīng)雨過天晴,陽光透過薄紗溜了進(jìn)來,她伸了個懶腰推開了窗戶。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也夾著一絲涼意。蒲夏搓了搓手臂從雜亂的衣柜里找了件外套披上。
打開門的一剎那她以為自己穿越了。這么干凈整潔的客廳真是她住的地方嗎?
玄關(guān)那邊傳來開關(guān)門的聲音,席灝換了拖鞋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提著熱騰騰的早點。
“醒了?去刷牙洗臉,過來吃早飯。”
結(jié)婚還挺好的,有人打掃衛(wèi)生有人買早餐。蒲夏嗯了一聲進(jìn)了浴室。
水池邊上的牙刷杯上掛著小水滴,她拿起牙刷看了看,還是濕的......難道他用了她的?這人不是有潔癖嗎。
她一向不拘這種小節(jié)擠了牙膏開始刷牙,洗了把臉整個人都精神了。
席灝已經(jīng)倒好了豆?jié){,也把冒著香氣的皮蛋瘦肉粥擺放好,筷子和調(diào)羹不偏不倚的放在了粥的右邊。兩盒感冒藥有些醒目。
“你今天不上班?”她問,舀起一口粥吹了吹送進(jìn)了嘴巴里,糯滑鮮嫩的大米瞬間融化在口齒中化成一道暖流流淌進(jìn)胃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