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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季安平就生氣,“這兩只貓是一個星期前我們救助回來的,然后直接帶去原來合作的寵物醫院體檢。體檢說沒有什么問題,我們就給領了回來。結果,前兩天出現了食欲減退、腹瀉和發燒的癥狀,我一看這可糟了,多半不是是貓傳腹就是貓瘟。然后就又帶它們去了醫院。”
顧寧寧點頭,“早期沒發現也正常,然后呢?”
“結果他們不肯收,還反過來誣陷我們!”
“誣陷什么?”
“這個說起來話長,我們還是先救貓。等有時間了,我再和你們好好吐槽。”
季安平也不是沒把貓送去別的寵物醫院,但都說太嚴重了,治不了了。沒辦法,他又把小貓帶了回來,打電話求助盛劭。
顧寧寧看向盛劭,“師兄,你怎么看?”
貓傳腹在臨床上的致死率很高,這兩只貓又耽誤了病情,情況比較復雜。
盛劭道:“‘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們可以中西醫結合治療。你用西醫的方法控制□□、調節電解質平衡,減少它體內的炎癥。我用中醫的方法健脾理氣、祛濕除黃、固腸止瀉、調理機體。”
“行!”
這也不是顧寧寧和盛劭第一次合作,上次那只車禍的邊牧在兩人的共同救治下,已經好轉了許多。
季安平見狀問顧寧寧,“能把它們送到你父親那兒治療嗎?放心,醫療費我們一分不少的給。”
“當然可以,”顧寧寧當場給老爸顧長海打了個電話。
顧長海那邊也沒猶豫,叫顧寧寧盡早送過來,他正好現在有時間。
解決了這兩只貓的問題,盛劭問道;“還有一只怎么了?”
季安平把兩人領到另一個房間,道:“這只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前兩天剛救回來的,我們給它做了體外驅蟲后狀態不太對,一直在流口水。于是就把它和那兩只貓傳腹的貓一起送到了醫院。醫院說是中毒,給口服了阿托品解毒。然后……”
“然后就被醫院一起趕回來了?”盛劭補充道。
“是的,”季安平點頭,說實話他被那家醫院氣得現在都肝疼,“就算我們之間有些矛盾,也不至于把正在治療的病患攆出來吧?如果這是人的話,這種沒醫德的醫院鐵定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動物的命再珍貴,也比不上人,這是事實。
但是這并不代表一名獸醫可以任意處置自己的病患。
顧寧寧心里極不贊同這種做法,但是她也沒有急于評論,而是給患病的幼貓檢查身體。
小家伙看樣子只有三四個月大,四肢無力地癱軟在籠子里,瞳孔散大,已經瀕臨死亡。
顧寧寧聽了心跳,結合臨床癥狀及用藥史,立刻站起來催促季安平,“這不像是體外驅蟲藥中毒,更像是阿托品藥物中毒,醫院很有可能是誤診。快,這只也得趕緊送去急救!”
“什么?”季安平一聽,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然后他強壓了下去,連忙安排人送三只貓去醫院。
半個小時后,一行人把三只病貓送到愛康寵物醫院。
顧長海接手了兩名得了貓傳腹的病貓,顧寧寧負責第三只中毒的幼貓。
她叫護士給小家伙清洗口腔,自己則是埋置靜脈留置針,并注射了氯化氨甲酰膽堿。
這一套做完,小家伙的生命特征明顯穩定了許多,也證實了顧寧寧之前的猜測。
“一開始的中毒是誤診,流口水不一定是驅蟲藥中毒。后面醫院給它服用的阿托品劑量太大,才真正導致了它中毒,”顧寧寧走出病房,對等在外面的兩人道。
季安平罵了幾句“庸醫”,然后問道:“還能救活嗎?”
“看情況應該沒什么問題,過兩天就能恢復過來了。”
季安平松了一口氣。
盛劭這時道:“我需要配置些中藥,得去我師父那一趟,他那里藥全。”
顧寧寧立刻問道:“我能一起去嗎?”
看著對方期待的表情,盛劭不知怎地腦海里突然閃過寧寧向自己討食的畫面。
他恍惚了片刻,然后拉回心神,答應了道:“可以。”
盛劭和顧寧寧來到單弘和家里時,單弘和正在后院喂貓。
十幾只不同花色,不同大小的貓圍著他喵喵叫,有的小貓還順著他褲腿往上爬。
“唉,別急別急,今天給你們做了雞胸肉干啊,都有份的。”
單弘和樂呵呵地彎腰把幾個食盆放到了地上。
貓貓們立刻舍棄了他,跑過去吃飯。
等到他起身抬頭,就看到盛劭帶著一個容貌俏麗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單弘和裝模作樣地抱怨道:“可憐我這個空巢老人啊!”
盛劭看著這滿院子的貓,回道:“您一點也不老。”
這話倒是中聽。
單弘和看向顧寧寧,略微打量了片刻,覺得有幾分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顧寧寧主動道:“單老師,我叫顧寧寧,您之前去過我母校開講座。當初還是您建議我報考xxx大學呢!我現在已經考上了,是盛師兄的師妹了。”
單弘和隱約有點印象,“哦……你就是那個一上來就要拜我為師的小姑娘!”
顧寧寧臉一紅,“嗯,是我。”
盛劭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插曲,眼里也不由得帶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