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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海清老師。”

海清老師笑的溫和，是那種模糊了歲月的容貌，“來了啊！這人上了年紀就是比較嗜睡，讓你久等了。”

沒想到海清老師這么容易相處，胡師蘭覺得自己更喜歡她了，忙搖頭，“沒有。”

“隨意點，坐吧！”

胡師蘭把身后的畫板放到地上，在邊上的沙發坐了下來。海清老師給她倒了一杯花茶，胡師蘭簡直受寵若驚。

過了片刻，海清老師看著地上的畫板和藹道：“那是你畫的？介意給我看看嗎？”

她立馬點頭，欣喜極了，拿過畫板將上面的畫拆下來。“畫的不是很好，請海清老師見諒。”

見海清老師拿著自己的畫，胡師蘭的心都要停止跳動。沒想到有一天，真的能夠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海清老師，還能把自己的畫給她看。

海清老師在心里嘆氣，要是沒見到先前那副，這張畫確實會讓她眼前一亮，但看過那副之后總覺得其他的畫都不好。這大概就是對比之下的差距。

“小姑娘謙虛了，能在你這個年紀畫出這樣的作品已經非常難得。”海清老師將畫放下，笑容慈祥。

胡師蘭握了握拳頭緊張道：“海清老師，聽說你要收個關門弟子，不知道我有沒有達到這個標準。”

海清老師看著她，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的那些小心思，胡師蘭更緊張了。

“說了這么久，我還不知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胡師蘭懊悔極了，“我叫胡師蘭，S城人。”

海清老師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懷念，“我曾經也在那邊呆過不少年頭，那里山好水好，是個養人的好地方。”

胡師蘭咬了咬嘴唇，再怎么遲鈍也發現了海清老師在轉移話題，或者說在婉拒她的拜師請求。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休息室，走了幾步，視線瞄到手上的畫突然咬牙將畫紙撕成兩半。秦玉梅久等女兒不見，忍不住過來看看，就見到她站在垃圾桶旁憤恨的撕扯畫紙。

心里一個咯噔，她知道失敗了。走過去將胡師蘭手上碎的不成樣子的畫紙一把奪過丟進垃圾桶，“別傷心，媽都知道了。咱們先離開這里，媽保證會給你找個比海清老師還好的老師。”

胡師蘭一聽立即哭鬧，“不管，我就要海清老師，就要她……”

秦玉梅額頭的青筋一個勁直跳，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只能順著她，“好，媽答應你。咱們先離開這里。”

等母女倆離開，就有人立刻將這件事匯報給陸百年。這邊也有人把外面的事情說給海清老師聽，海清老師笑看自己助理一眼，“小年叫你說的吧！你們呀，一個個胳膊肘都往外拐。”

助理也不怕，反問道：“咦！陸總不是自己人嗎？”

海清老師笑笑，算是揭過這事。

助理說出自己的疑惑，“老師，我看過那個女孩子的畫，確實難得一見。這么好的苗子，您為什么拒絕她呢？”

海清老師搖頭，“好是好，但太注重技巧，反而不自然。匠心太重，心思不純，以后在這方面的成就注定不高。與其以后傷心，倒不如現在就不要接觸。我老了，可受不起什么失望。”

助理感嘆，“真是可惜了。”

海清老師沒有接話，不可惜，她手上有個更好的苗子。就是這苗子太好了，也讓人憂愁啊！

這邊黎思上了車沒馬上開口和白燃說，等到了公寓，她敲了敲白燃的門，聽到里面說進她才推門進去。

白燃躺在床上打游戲，瞄了一眼門口，就接著繼續手上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