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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癮犯了
大概是自己還是小女孩,但被逼著cos媽媽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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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的沙漠是一片廣袤無垠、空曠寂寥的土地,也是銀河諸星中最原始、最野性的面貌之一。在這片浩瀚的沙海中,金色的沙丘連綿起伏,一直延伸到天際,仿佛是艾利西亞大地堆起的皺紋,而貫穿沙海的那道深淵呈一條向兩極方向蔓延的直線,你只能推導出這條深淵乃人工造就,但究竟使用何種技術又是出于何種目的卻無從猜測。從偵查小隊呈交上的測量結果來看,這條深淵的長度是這顆行星直徑的四分之一,深度則依舊未知。雷鷹運輸機盤旋在這條深淵裂谷正上方數千米的高空,依靠著觀測望遠鏡你得以見識到這條深淵的全貌,只是在掃描儀連接的電子屏上,這里依舊顯示一片空白,那道深淵就像是幽靈般的存在,只能用肉眼才能觀察,你想和凱拉頓的結論一樣在這條深淵里確實存在著什么干擾裝置,它能夠阻斷任何機械電子設備試圖窺探它的‘視線’。隨著運輸機的下降,那條深淵的面目也越來越清晰,從深淵的叁百米處開始彌漫起一層厚重的黑霧,你能看到那層黑霧像有生命的蠕蟲般翻滾涌動,透出一股陰晦腐朽的氣息,真是一條不詳的深淵,“現在準備著陸。”你吩咐,雷鷹運輸機立刻調整身姿懸在沙地臨時停機坪的上空,隨后開始緩慢地一步步降落,當接觸到地面后,制動氣室中的高壓氣體迅速排出使得周圍刮起了一陣猛烈的沙暴。
艙門打開,你的護衛隊先行一步,隨后你走出運輸機落在滾燙的沙地上,隔著防護面罩以及飛揚的黃沙,你看到正在深淵的懸崖旁靜默等待的一隊阿斯塔特戰士,他們大多是來自各連的鐵翼戰士,在風中有如不倒的石像,奇怪的是你并沒有在其中看到凱拉頓的身影。
這可真是糟糕……你心中多了一份拘謹,你跟在衛隊身后努力構造出沉穩自然的姿態,前方排成隊列的鐵翼戰士,他們盔甲厚重并無太多復雜的裝飾,氣質相對內斂,給你一種冰冷嚴厲但很認真樸實的感覺,至于站在旁邊的幾位恐翼戰士,他們的危險氣息則無法掩藏,一舉一動都滿載著威脅,這些恐翼戰士有些隨意地站著,身形微微晃動,對你的態度十分怠慢,如果站在這里的是莊森,他一定會感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不過你想他們也不敢在自己的父親面前這樣失禮吧。
你在他們的隊列前停住,鐵翼戰士們紀律森嚴的向你行禮,而那幾位恐翼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他們對你是否擁有讓他們行禮的資格表示懷疑。
你決定無視他們的冒犯,你想你當然可以依靠自己來贏取尊重。
你略微沉默一會兒,在心中反復念誦好幾遍‘母親的威儀’后,你以冷冰冰的口吻說:“開始匯報情況。”
隨后你聽到一聲滿是蔑視意味的哼聲,你的臉便在一瞬間紅透了,你抿緊唇,臉燙的勝過艾利西亞星燥熱的空氣,難道他們已經看出你是在故作姿態?你希望他們的視力沒有好到能透過防護面罩看到你滿是尷尬神色的臉。
你調整好呼吸,只是這個時候再忽視這失禮的冒犯會不會顯得太軟弱,凱拉頓到底去哪里了?要是他在,說不定能幫你緩解這窘迫的氣氛。你對阿斯塔特的內心并不是很了解,你并不清楚他們希望自己的母親是何等面貌,總之他們希望的母親應該和傳統意義上的慈母相去甚遠,你內心嘆息一聲,隨后抬起眼,周圍的戰士們似乎也都在好奇你會怎樣處理這種局面,你知道你如果沒能合適的處理好這件事,那么你將徹底失去這些阿斯塔特戰士的尊敬,你想你需要對侮辱你的戰士進行懲戒,你也見過莊森是如何懲處那些犯了錯的子嗣,你覺得那有一些殘忍,但也確實叫人生畏。
“我早告訴過你,你在辦公室里好好坐著就可以了。”通訊頻道傳來身邊護衛你的戰士塞拉杜斯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讓他閉嘴,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你的名字。”你看著那恐翼戰士詢問,語氣依舊冰冷,你要收斂起你的慈悲,免得他們認為你是個可欺的人。
你看到那名戰士走了出來,他走向你的姿態像一個兇悍的殺戮機器,他有意要向你宣示他強大的力量,他想提醒你你的弱小?還是想讓你看清你凡人的身份?無論是什么,你都叫自己不要畏懼,他踩著黃沙氣勢洶洶地迫近,身邊兩名戰士立刻警惕地擋在你面前。
“請止步。”其中一人冷酷地說。
那個恐翼戰士停下了,他盯著在守護騎士般阿斯塔特的身后露出臉來的你,這種被保護者的柔弱樣貌讓他心底里醞釀著嘲弄,“我是維西嘉·茨維特,小公主。”他沉悶如雷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傳出,你真不知道他說話的語氣是向來如此,還是他想恐嚇你。
“你可以叫我母親或者女士。”你對他的稱呼進行糾正。
“行動完成后,去懺悔室領罰。”你走到他的面前緩緩道,“這是對你目無遵紀的懲戒。”
他盯著你,這確實給你一些壓力,但這不比莊森盯著你時更沉重,片刻后他點頭兀自轉身離開。
“我想我并沒有命令你退下。”
但他置若罔聞,你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惱火道:“我說,停下!”
于是維西嘉轉過身來帶著笑意譏諷道:“這就是你憤怒時的模樣?真是有夠可怕的。”
你聽到周圍傳來笑聲,這些混蛋,你恐怕把這件事搞砸了,他們之后會認為你是個軟弱無能的人嗎?他們還會把你當成母親尊重嗎?在嫁給莊森前,你可沒想過自己還要對他十萬多個兒子負責,等你意識到的時候,一切似乎都有些晚了。
“真是夠了。”塞拉杜斯走出來,“你真的不能學會有禮貌嗎?維西嘉兄弟,你是怎么敢找原體枕邊人的麻煩的,你就這么想退役嗎?”
塞拉杜斯自認為說了個緩解矛盾激化的笑話,但他只收獲了你惱怒而非感恩的目光,以及周遭的一片沉默,顯然這些阿斯塔特在揣度著你像個歹毒的佞臣那樣向原體抱怨此事的可能性。
“我不會因為任何個人的沖突向原體說任何人的不是,我在這里的身份并非原體的妻子而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以及一個快被兒子氣傻的母親!你繼續調整著呼吸以尋求平緩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