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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看不出軍團內部的變化?”你直言,你從未和克魯茲如此敞開胸懷過,也從未有過如此迫切想聽一位古戰士對當今軍團形勢的評價,你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迷茫,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是如此沒有經驗,在面對洛肯時你很難不沉默或者撒謊,而在面對阿巴頓時你又不明白是什么讓他如此堅定不移,戰帥讓你相信他,你相信了,可這一切真的發生你又心生懷疑。
“說得清楚點,年輕人。”
“阿巴頓和洛肯。”你簡短的吐出兩個名字。
“哦,他們最近確實鬧了些矛盾,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消失了。”
“或許如此,他們產生了理念上的矛盾,這是一種相信與質疑間的對抗,我想知道,他們倆個孰是孰非,你作為這個軍團的長者你會覺得誰的行為比較正確?”
克魯茲笑了,“y/n,你把這個問題拔高到了它不該有的高度,就好像他倆各代表一種不可調和的立場一樣,洛肯和阿巴頓他們只是產生了些齟齬,他們年輕氣盛,不懂的退讓,年輕人都會這樣,等他們像我一樣歷盡千帆后就會和好如初。”
你點點頭,神色仍悲哀,“我希望你說的是對的,亞克頓,盡量保持隱秘的關照下洛肯好嗎,他現在很需要支持,尤其是來自他同袍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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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議會早已名存實亡,戰帥如今已無需再傾聽任何人的聲音,他已經成為一個獨裁者,眾人所應做的,唯有全心全意地貫徹他的意志,并將其視為唯一的行動指南。在復仇之魂號上,現在只有一個不可動搖的真理存在,那便是戰帥的每一道命令都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無可置疑,無可挑戰。
你走進狼神議庭,阿西曼德、塔茍斯特、賽迪瑞、馬羅格斯特、阿巴頓等一眾軍官已肅然列陣,他們皆是軍團中的中流砥柱,位高權重,猶如群山之巔的巍峨巨人,他們志同道合,一心同體,戰帥的意志是他們心中的神圣火炬。任何對他們其中一員的冒犯,都等同于對他們整體的挑釁;任何對他們決策的質疑,都等同于對戰帥威嚴的踐踏。
他們幾乎就代表著整個第十六軍團,在這種可怕的力量面前,那些反對的聲音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就像狂風中的塵埃,無力而渺小。意圖對他們進行挑戰,實乃蒼蠅撼大象。
“我們很快就要向奧瑞厄斯進軍。”
當你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戰帥開始說話。
在制造登機甲板上的慘案后,戰帥顯然很是高興,你猜這是因為火星對于和戰帥結盟一事的態度變得積極。
阿巴頓、塔茍斯特等人因戰帥的宣戰激動不已。
“這場戰爭帶來的損失是否太大。”你開口,“畢竟奧瑞厄斯是一個發達的文明,與他們交戰勢必會對我們造成重大的傷亡。”實際上你對用這種不光明手段發動戰爭只為討好火星的決定仍感到排斥,你不知道這是否值得,但戰帥堅定認為這對軍團實力的提升大有幫助,在軍團利益面前你只得讓步,何況戰帥懇切的希望你相信他的所作所為皆為人類的光明未來,這是戰帥頭一次‘乞求’你,你被戰帥這樣的屈尊降貴感動不已。
“無須擔心,y/n。”戰帥笑了起來,“吞世者們會為我們打頭陣。”
“安格隆一定會很高興參與一場鮮血淋漓的戰爭,畢竟他們最適合被作為武器。”
阿巴頓的張狂言論讓你心中一顫,這番話可以說是對另一位原體的侮辱,何況安格隆再如何野蠻也是戰帥的兄弟,但在場之人無人反駁,就連戰帥本人對此也毫無反應。
“這場戰爭后,那些讓我們煩憂的東西將減少大半!”戰帥露出微笑,這笑容中隱藏的殺意讓你不安。
“尤其是你,y/n,你肩上的擔子可要輕了~”
戰帥愉快地對你點點頭,阿巴頓他們發出與戰帥心意相通的大笑,氣氛變得非常熱切,而你完全不明白他們在笑什么,你在這里的感受就跟洛肯目前在軍團里的處境一樣,格格不入。
“在這里的都是我在軍團中最信任的人~”戰帥拍拍手示意眾人安靜,“從今往后我們將共同謀劃更加宏偉的事業,我們的使命光榮而艱巨!”
戰帥銳利的目光突然投向你,“y/n,你還糾結我們軍團中誰是異端嗎?”
你想起之前戰帥在這里單獨召見你,詢問你:誰是異端,你并沒有給出答案,因為你覺得軍團中有異議卻無異端。
“你還在糾結這個?”阿巴頓挑眉。
“可能是y/n太遲鈍了,我們都知道有些話不跟她明白說,她是不會懂的。”塔茍斯特嬉笑道。
“我看不出來軍團里有異端,而你們似乎都知道。”你裝作無知的樣子,實際上洛肯的名字一直在你心頭跳躍,通過這些日子戰帥和阿巴頓他們的態度,你想如果真的有異端,那這個人只能是洛肯,但你不知道洛肯被視作異端的理由是什么?僅僅是他的直言挑戰了戰帥的權威嗎?每想起戰帥如今的專斷獨行,你的心中便出現一個天秤,天秤兩端各放著相信和質疑的砝碼,正不安的來回擺動,萬一戰帥的決定出現錯誤,那你們的相信豈不是會放大這種錯誤?但戰帥的眼界又遠高于你們,那些質疑說不定是一種鼠目寸光,何況你們身為下屬,你們的天職便是服從戰帥的命令。
“你不知道也好,這樣會輕松點。”阿西曼德有些陰郁的說。
阿西曼德的態度就跟走廊里你對洛肯隱瞞甲板上屠殺奧瑞厄斯人真相的態度一樣,他們容納你,卻又在隱瞞你,你幾乎品嘗到和洛肯相同的失落。
“不,阿西曼德,她早晚會知道的。”戰帥開口。
“y/n,我需要你陪我見證一切,在目睹我們偉大事業的開端后,你要再次回答我這個問題,誰是異端。”
荷魯斯再次微笑了,他的目光仍溫和,對你帶著些期待,“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決定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