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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是情詩集?”你試探著問。
塔維茲大方地點頭,“我也認為是這樣,古泰拉的人似乎很喜歡寫情詩,據說在泰拉的大圖書館里有一整面墻擺放的都是情詩。”
他的坦蕩讓你啞聲,歐律狄刻那些對你暗藏色心的男女,他們也常為你寫情詩,目的不過是要讓你上他們的床,但塔維茲似乎就只是和你分享詩歌而已,你心中松了松,這些沒有情欲的戰士也會讀情詩?你捋了捋耳旁的頭發,這是你內心產生抵觸的下意識動作,“古泰拉的人就是太閑了,叫他們到鑄造世界的工廠里頭去工作,他們還有閑情逸致寫什么情詩嗎?”
你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后悔了,這句話有些鋒芒,和你平常溫婉乖巧的形象不符,你悄悄瞄向塔維茲看他的反應,而他也正看著你。
“y/n,你有時候偷偷摸摸的。”塔維茲蹙起粗粗的眉毛,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你不得不和他結實飽滿的腹肌正面相對,“做人要光明磊落,做我的侍從更該如此。”
顯然你剛剛偷窺他的舉動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我知道了,大人~”你怯生生道。
“大聲一點。”塔維茲像訓斥他的士兵一樣訓斥你。
你嚇得一顫,“我知道了!”
你的主人塔維茲是個能力出眾的帝皇之子,而且他從不自滿,不像他的兄弟那樣傲慢無禮,塔維茲從不頤指氣使地勒令你干這兒干那兒,也不會用沉迷色相的眼神看待你,這讓你對他很是喜歡,你人生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了敬仰的感覺,當你和其他艦員一同學習知識的時候你了解到,塔維茲已經很久沒有被晉升過,也沒有被褒獎過,他一直都作為最前線的軍官和他的士兵們并肩戰斗,或許是他生性淡泊,也或許是他不討上級的喜愛,沒有人知道這里面真正的緣由是什么。
你知道這些后,心中便總是為塔維茲擔心,你恍然發覺你已經十分的在意他了,塔維茲不知何時在你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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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
艦橋上,盧修斯走過來叫你的名字,他是個臉上常帶著驕傲神色的英俊戰士,最近對你有些過度的熱情,他總是來找你說話,無論在什么時候,什么場合。
你捋了捋發,溫順的開口問候:“盧修斯大人。”
他臉上帶著神秘的笑,“你猜我為你帶來了什么?”
你露出困惑的神色,這你可猜不出。
盧修斯從背后拿出一枝玫瑰,但你現在還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叫做玫瑰,你只知道這可能是某種植物的花朵,直到離開了歐律狄刻后你才知道植物長什么樣子。
你看著這嬌嫩美麗的花兒,它擁有深綠色、邊緣帶著些鋸齒的橢圓葉片,纖細的莖上長著尖銳的刺,深紅色的花瓣排布的層層迭迭,細嗅還有一股馥郁的香氣。
“這是玫瑰,你喜歡嗎?”盧修斯的聲音中含著笑意。
玫瑰,連名字也很優雅。
你對盧修斯誠實地點點頭,你想這種植物一定很珍貴,因為它是如此美麗,而銀河中的美麗總是稀缺的。
“那太好了~”
你看著盧修斯將玫瑰的花苞與它軀干分離,就像捏掉一個美人兒的頭顱,他將這頭顱佩戴在你的耳旁,讓這深紅色的花苞點綴你的黑色的發。
“這樣你就更美麗了~”他迷戀的盯著你,渴望而專注的將你的面容納進他的瞳孔。
盧修斯總是格外欣賞你的容貌,你在心中無奈嘆息,比起將這玫瑰變為你身上的裝飾品,你更想將它插入花瓶。
“這就是玫瑰唯一的用處,在值得擁有它的人身邊,點綴他的美麗,烘托他的氣質~”盧修斯對你贊嘆道。
“y/n,去訓練室看我練劍吧。”他又對你說。
“可我還有工作要做,”你推辭。
“那種工作就讓別人去做。”他斬釘截鐵。
盧修斯在一些方面總是很任性,但他的劍術卻實在精妙華麗,他對劍術有著近乎瘋狂的執著,在盧修斯看來劍術不僅是一種戰斗技巧,更是一種藝術的展現,你正感慨于盧修斯劍法的力量、速度與美感,他卻忽的停下了舞劍,直步向你踏來。
你感到詫異。
盧修斯將劍橫在你的面前,他聲音沉郁:“吻它。”
“什么?”
“吻我的劍。”
他緊緊握著劍,沒有一絲閃動,仿佛你不親吻它,他就絕不會放棄。
你只得垂下頭,將吻印在他的劍身,盧修斯滿足地深吸一口氣,他此刻愉悅極了。
“y/n,我的小玫瑰。”
他抱住你,炙熱的呼吸噴在你的耳旁,隨后他開始舔舐你的脖頸。
你驚慌失措,他這是做什么?像凡人一樣非禮你嗎?但阿斯塔特不是無情無欲的嗎?
你在他的懷抱里胡亂掙扎,但這些力氣對一個阿斯塔特而言太過輕微,盧修斯將你勒的更緊了。
“y/n。”他念著你的名字,神色茫然。
盧修斯感覺現在的自己很奇怪,當他看到你親吻他的劍刃,他的身體內就開始有一股不安分的力量在他的五臟六腑間亂竄,這讓他的身體從內而外的開始發癢,盧修斯的心臟怦怦亂跳,猶如試圖掙脫某種隱形的桎梏,然而他就是無法破開這種束縛,他被什么東西炙烤折磨著,這讓他是如此難過與痛苦,盧修斯感到憤怒,又十分焦躁,這就和他在戰場上那急切渴求的戰斗欲望一樣,他迫切需要一個敵人,一個用來發泄摧毀的對象,不然他就要瘋掉了。
盧修斯的血液變得這般滾燙,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在飛速的升高,與此同時他的下腹傳來陣陣腫痛,有什么東西在他的下體膨脹的硬起來。
他到底怎么了?盧修斯看著你,他只知道這一定是由你引起的,他必須對你做些什么?可是要做什么呢?
他幾乎要抓狂了,盧修斯開始自顧自的舔你脖子,舔你的臉,他舔你的睫毛和嘴唇,這讓他感覺好受了些,如果可以他希望你也能舔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