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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著好閃,好漂亮。”蕭青棠彎眸看著她,跟著附和。
她有點兒不好意思了,踮踮腳,抱住他的脖子:“好啦,看完了,可以把頭面和衣裳都脫了,好重。”
“好。”蕭青棠打橫抱起她,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慢步往浴室去,將她厚重的喜服和頭面一件件卸下放在托盤里。
姜溶不愿意閑著,也給他寬衣:“頭發(fā)好像又長長了一些。”
脫下的紅色喜帽之下,是他一頭毛絨絨的發(fā),他抬眸瞥了一眼:“似乎是。”
“讓我摸。”姜溶伸伸手。
他乖覺彎背,將腦袋遞過去。
姜溶五指插在他發(fā)中,胡亂撫摸:“你這幾日都做什么了呀?”
他仍低著頭,不徐不疾解釋:“去當差,原是昨日便要休假的,但我沒休換到后面去了,能和你一起玩幾日。你做什么了?”
“就是在家里玩兒,不過也做了些針線活,給你做的,手衣帽子什么的,不過不給你了。”
“嗯?”他抬起頭。
姜溶別開眼,撇撇嘴:“我娘說我做得太丑了,你要是戴出去,你那些同僚會笑話你。”
蕭青棠覺著好笑,順著她的意哄:“不丑,我喜歡,他們羨慕還來不及,怎么會嫌棄?”
她往他胸口戳了一下:“你都沒見過,就說不丑?”
“我又不是不知曉你的女紅?”蕭青棠將她從水里抱起,“走,現(xiàn)下去讓我瞧瞧。”
第85章 (正文完)
姜溶一下從他懷里溜走, 光溜溜往臥房跑:“我去拿!”
“天冷了!當心著涼!”他急急跟上。
“好。”姜溶順手從架子上拿起薄毯披在身上,將自己做的東西從箱子翻出來,全抱去床上, “你看。”
蕭青棠坐在床邊, 看著她一個個介紹。
“你看,手衣。天冷了,你手凍過得保暖, 這是兩層的, 里面一層是兔毛, 外面一層是麂皮,皮上面繡了圖案,里面還塞了棉花。你能瞧出這是什么圖案嗎?”
蕭青棠喝了酒,意識本就有些混沌, 又看那白色的一團,愣是沒看出那是個什么。
安靜半晌, 姜溶也明白他瞧不出來了, 有些沮喪道:“這是白鶴呀,瞧不出來嗎?”
“我還以為是個白色的小狗呢。”蕭青棠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是!”姜溶羞惱得捶他一下,“不給你了!”
他急忙將人摟到懷里:“沒有沒有, 我說笑呢,好看,很好看的,這做得多用心啊, 我明日便戴上。”
姜溶嘴角偷偷翹起:“才不呢, 天還沒那樣冷, 戴上做什么?”
“那等天一冷,我立即戴上。”
“真的?戴去當差嗎?”
“自然, 否則我手要是凍傷了該如何是好?”
姜溶一下高興了,抱著他的腦袋親了一口:“好,那你都要戴上,手衣帽子還有手爐的套子。”
“好,我都戴上。”蕭青棠攬著她躺下。
她臉頰紅紅,將那一堆東西放好,手夠著將大紅色的床幔放下。
蕭青棠看她一眼:“嗯?做什么?”
她害羞躲進被子,抱住他的腰身:“洞房呀。”
蕭青棠仰著脖子笑:“今日不來了,好不好?我喝多了,怕一會兒無法自控傷著你。”
“不洞房,那做什么?”她腦袋又鉆出來,原先整齊的發(fā)弄得有些亂。
蕭青棠將那些發(fā)抹回去,輕聲道:“就這樣抱著你,跟你說說話,我便已很是開心了。溶寶,好想你。”
姜溶靠在他肩上:“我也想你,我方才睡覺了,現(xiàn)下睡不著,還有好多好多話要你和你說。”
“好,你說,我都聽著。”
她說一句,蕭青棠應一句,喜燭焰火明亮,燃燒直至天明,紅色的蠟油積成一堆小山。
沒人來喚,睡到快午時,她才慢慢悠悠起身,跟蕭青棠一同去給徐氏敬茶。
“好了,都快起來吧,早是一家人了,原不必這樣多禮的。”徐氏上前,一個給了一個紅封。
“多謝長嫂。”蕭青棠扶著姜溶起身,“我們來與長嫂說一聲,一會兒要出門去游玩,這兩日都不回來了。”
“這樣也好,你好不容易休息幾日,是得陪小溶多出去走走,不過可莫忘了回門的事。”
姜溶立即接話:“我一會兒就回去跟我娘說,等過幾日再回門也是一樣的,總歸我想回何時都能回。”
徐氏笑著起身送他們出門:“你們自個兒商量好了就成,只是一點兒,再外頭莫太張揚,免得惹來什么禍事。”
“是。”蕭青棠恭敬行了個禮,姜溶見狀也跟著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