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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畢竟是夫妻,姜淮不好說什么,只能退讓。
蕭青棠將人打橫抱起,還是與人打了招呼才緩步離去。
醉酒的人似乎知曉他是誰,主動抱住他的脖頸,不覺呢喃一聲:“夫君……”
姜夫人微微垂下眼,姜淮也嘆息一聲:“小妹心里還是有他。”
“若是沒有,也不至于生那樣大的氣。”姜夫人也覺感慨,“可你小妹是個直腸子,脾氣又倔,不懂夫妻之道,也不知前路到底如何。”
姜淮眉頭緊了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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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棠抱著人往回走,垂首在她額頭親了親,輕聲答:“夫君在。”
她枕在他肩頭,突然哽咽起來:“蕭青棠是大壞蛋。”
“是,蕭青棠是大壞蛋。”蕭青棠輕輕踢開房門,將她放在床上。
“可我好喜歡蕭青棠。”
蕭青棠手一頓,在她唇上碰了碰:“溶寶,蕭青棠只喜歡你。”
她強撐著眼皮,捧著他的臉,貼過去,又將眼閉上:“親。”
蕭青棠將她放下,雙臂撐在她上方,咬住她的唇。
她雙臂越纏越緊,忽然道:“要。”
蕭青棠喉頭重重滾動一下,啞聲答:“我去叫人送熱水,洗洗再弄。”
“好,你去。”姜溶說罷,往后一倒,似乎又睡著了。
蕭青棠急忙去叫水,生怕錯過這一回便再尋不到這樣的時機了:“快拎些熱水來,再叫人多燒些備著。”
幸好廚房里一直有熱水,仆婦轉頭就拎來,他轉頭就拎進房中倒進盆里。
“睡了?”
“沒,嘿嘿。”姜溶笑瞇瞇掀開裙子,“洗。”
蕭青棠眼神越發幽暗,拿著濕帕子一點一點給她洗干凈。
她有些受不了,扭成一條麻花,要抓他的手腕,哼哼唧唧:“吃。”
蕭青棠一愣,胡亂擦了一把,埋下頭去。
她指尖幾乎插進他的發里,腳踩在他肩頭,脖子往后高高仰起,一聲高過一聲。
片刻,蕭青棠揚起紅潤的唇,明知故問:“可以了嗎?”
姜溶拽住他寢衣的袖口,急急催促:“你來。”
他抱著人滾了好幾圈,到了最里面,拱在被子里,長驅直入,勢如破竹。
姜溶緊緊圈住他的腰身,忘情迎合,不停喚他:“二郎,二郎……”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頸上、臉上,蕭青棠啞著嗓子一聲又一聲應:“我在、我在。”
“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喜歡。”
“只喜歡我一個?”
“只喜歡你一個。”
她雙手抓住他的耳朵,兇狠狠瞪他:“不許喜歡別人,你要是喜歡別人,我就咬死你!”
蕭青棠以為她只是放狠話,不想,腦袋被按下,臉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臉頰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咬我?”他將她的雙手鉗在頭頂,又兇又狠起來。
姜溶眼前一陣金星,哇哇亂叫,連連求饒:“我快死了,快死了!”
“死不了。”蕭青棠緊緊扣住她的肩,低喘幾聲,長呼出一口氣,頂著那口牙印,彎了彎嘴角,輕聲道,“好了嗎?”
姜溶眼角滲出幾滴淚,小臉紅撲撲的,委屈點點頭:“嗯。”
“可我還沒好,怎么辦?”蕭青棠在她眼角親親,“再來一回,讓我也舒服,好不好?”
“好,那你來。”她慷慨松開腿。
蕭青棠笑著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溶寶真好。”
她麻得有些沒有知覺了,腿酸軟的也抬不起了,只剩迷迷糊糊地哼哼聲。
不止這一次,明明都已叫了水洗過,回到臥室后又開始了。
姜溶欲哭無淚:“你還沒好呀?”
蕭青棠低低笑出聲:“快了快了,最后一回最后一回。”
半個時辰后,姜溶氣得推他:“騙人!根本不是最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