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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溶踮起腳,在他耳旁悄聲道:“我就收進裝首飾的那個柜子。”
“行。”蕭青棠笑著摟住她的腰,“你自己做主就行。”
她蹦蹦跳跳往里去,想起什么,又嚴肅起來:“你呢?你去哪兒了?”
“有幾個同僚借著公事來探聽我成親的事兒,他們原是要請我去樂館聽曲兒的,但我選了茶樓。”
“那你怎么說的?”
“問訊呢?”蕭青棠捏捏她的臉,“我說婚期還未定,等定下來會給他們發請柬的。”
她噢一聲,收好玉佩,又問:“什么是問訊?”
“我還以為你知曉呢?”蕭青棠忍不住笑,“就是問我去哪兒了,有沒有和旁的女子接觸。”
“你還和別的女子接觸了?”姜溶臉一垮,看著下一刻就要發脾氣了。
蕭青棠恨不得抽自己的嘴,急忙解釋:“沒,沒有,只是給你打個比方,我不是說了嗎?我只去茶館坐了坐。”
“噢。”姜溶瞅他一眼,看著還是不太開心。
他快速略過這一茬:“叫你在家算賬的呢?算出來了嗎?”
“算出來了。”姜溶拿出紙張給他看,“你看看算得對不對?”
“對的,都對。”
“嘿嘿,我聰明吧?”
總算略過那事了,他松了口氣:“聰明,但這是你自個兒算的?”
“也不全是,這幾個是我自己算,剩下的是素雨教我算的。不過,她教我后,我又自己算了幾遍,沒有偷懶哦。”
“溶寶真棒。”蕭青棠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心里將素雨這個名字重新念了一遍。
這個人常來正房伺候,又得溶寶喜歡,他還是記得的。
其實他很早就想將后院那群人給遣散了,只是其中有些人常在姜溶跟前晃悠,和姜溶關系還不錯,若是人不見了,姜溶定會問起。
若是不能全遣散,要留那么幾個和溶寶相熟的,那更是不得了,那幾人肯定會起別樣的心思。
況且,想要挑一個既懂賬本又懂女工,嘴甜還要忠心辦事的人來陪姜溶,還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素雨看著倒還真合適。
不過,侍妾這個身份不妥,若叫溶寶知曉侍妾是何意,那又是不得了,最好還是讓人做侍女。
可這些人拼命留在烏金院不就是為了當主子,哪有那樣容易愿意當侍女?尤其忠心這一點,素雨會忠心?
有些小心思無妨,只是人之常情,可這個素雨,恐怕心思不簡單。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素雨不能用。
“以后叫裁云她們陪你玩,少和素雨在一塊兒。”
“為什么?我還要她給我繡喜服的。”
“旁人不能繡?”
“我就想要她繡的那個。”
蕭青棠有些頭疼:“讓別人按照她畫的那個繡。”
“為什么?讓她繡就行了呀,為什么要這么麻煩?”
蕭青棠沒話說了:“行行,不說那個了,繼續算賬去。”
姜溶沒弄明白,但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也不再追問。
只是一件小事兒,兩人都沒放在心里。
夜里,沐浴完,蕭青棠一拉床帳子,姜溶便知曉要做什么,反手一扯脖頸后的系帶,小衣立即松散開來。
幽暗的夜明珠照出兩圈細膩的白光,看得蕭青棠眼神暗了暗。
“今日換個新花樣好不好?”
“什么新花樣?”
片刻后,姜溶雙手撐在褥子上,扭頭看他。
強烈的視覺沖擊讓蕭青棠亂了呼吸,理智暫失。
他站在床邊的腳踏上,居高臨下看著那幾乎只有巴掌大的窄腰,眼中血色越發濃密。
破碎的調子從帳子里鉆出去,回蕩在屋子里,院外皎潔的月光都清晰可聞。
“難受嗎?”他啞聲問。
“不、不難受…”姜溶話都說不清了,身子顫顫巍巍的,顯然已撐不住了。
蕭青棠強按著理智往后退了退,將她抱起來,放在身上,摸摸她失控的眼淚:“還是你在上面,好不好?”
“嗯。”她雙臂攀住他的肩,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蕭青棠笑笑,抱著她緩緩躺下,理理她的頭發,親親她的臉頰,給她適應。
挨得這樣近,那股蕭青棠身上獨有的、她喜歡的氣息包裹著她,一會兒她心底就開始癢癢,輕輕戳戳他結實的手臂,低聲催促:“繼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