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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氣很足,被人擁著,寧安仿佛一只慵懶的貓兒,聽著慕長洲的敘說,在腦海里繪制著圖卷。她問:“我們要是小時候碰面,你會不會搭理我?”
“你小時候什么樣?”慕長洲的指間纏繞著寧安的烏發(fā),打著卷,觸手絲滑。
寧安從手機里找出寧母的朋友圈,翻了很久,找到寧母從前發(fā)的老照片。
慕長洲湊過去看了又看,老實承認:“大概率懶得搭理。”
“我就知道。”寧安有所預料,撇撇嘴。
窗外只有淡淡的月光,室內(nèi)安靜下去,彼此環(huán)抱著,夢鄉(xiāng)里,終究是碰了面,玩鬧在一起。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兩個人朝著h市的方向開,遇到感興趣的地方就停下來。
于是在古鎮(zhèn)過了元宵,鬧了花燈,說了一宿纏綿的情話,才直到回到h市。
辦好異地還車,休息了半天,掐指一算,再過兩天寧安就復工了。房子里有些雜亂,兩人都不想出門,索性一起收拾。等一切都整潔有序,又開車去了新房子,和工人碰面,敲定最終的方案。
等easter回來,在酒吧聚了一次,席間提及鄒辰的合作,easter端著高腳杯問:“難道你們不缺負責人么?”
“第一步都沒走完,急什么?到時候需要了,你來做。”慕長洲點了easter,“國外靠你,都是現(xiàn)成的。”
“可以。”easter徑直答應了,“等回頭擬個合同,用ez的名義簽吧,也算是企業(yè)履行社會責任,很棒的宣傳點。”
“好閨蜜,透給你個消息。” easter轉(zhuǎn)向?qū)幇玻UQ鄣吐曊f:“你們的曾sir被設了局,要么自己隱退,要么就得吃官司,你的高董四兩撥千斤,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高董要下手我有想到,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寧安和她碰了一杯,抿著果香四溢的紅酒,問:“那我們還會并購你們么?”
“只有合作。”easter笑得仿佛老狐貍:“我們今后是彼此堅定的,合作伙伴。”
寧安聽出了言外之意,來年她又要跳級了,高水昕的職務雖然沒變,但今后還將主管財務,她跟對了人,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加上和ez最關(guān)鍵的兩人私交良好,今后的職業(yè)道路,只會更順了。
對慕長洲而言,寧安闖入她的生活,帶來的改變,讓她從一成不變的生存中,尋找到生活是什么。
房子里的沉香已經(jīng)有幾個月沒點燃過了,而她的睡眠質(zhì)量愈發(fā)好起來。周末在家,偶爾在沙發(fā)上打個盹,曬著午后的陽光,沉在深度睡眠中,安安穩(wěn)穩(wěn),再也沒有驚醒過。
從學生時代到之前,慕長洲一直都在竭力奔跑,無窮無止的前方,不知目的的終點。
久而久之,她只剩下了目的,而忽略了旅程中的風景,讓人生變得毫無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