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貔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走進博物館之前,陸長生打開了眼,這里格外冷清,但是陸長生的眼卻沒有看出什么,沒有黑氣,沒有怨氣,這里似乎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建筑物。
干凈的有些不像樣。
且不會說為什么商先生會把他帶到博物館看陰陽宅,就算墳墓是建在博物館底下的,陸長生也不應該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來看陰陽宅?”陸長生出聲問道。
“是的。”商先生點了點頭,“陸大師,您跟我來,我家先生在等著您,您的問題他都會回答的。”
既然選擇跟著商先生來了,陸長生確實沒有打算就這樣離開,他到想知道這位商先生口里面的“先生”是誰,把他引過來又是為了什么。
跟著商先生走過七拐八扭的回廊,眼前的視野由逼仄變得平曠,他們到了一個大廳,廳里面開著昏黃的燈,兩邊的玻璃罩子里面擺著畫卷、青銅器、瓷器,倒真是一個博物館的樣子。
如果走廊中間沒有一個穿著黑色深衣、背對著陸長生的人,那么這里會更像一個真實的博物館。
“先生,我把陸大師帶來了。”商先生對著男人微微躬身,恭敬地道。
男人沒有轉過身來,他只揮了揮手,手落下的瞬間,原本還在陸長生身邊站著的人,瞬間收縮變小,搖搖欲墜,他的身體撕碎,卻沒有絲毫血跡,最后只有一個單薄的白色紙人落在了地面上。
“時隔多年,我終于見到你們了。”男人低著聲音,他轉過身來,眼神停在陸長生身上,而后又移向陸長生的身邊,他說的是“你們”。
這個人可以看見陸平——這個念頭出現在陸長生的腦海中。
他仔細端詳著面前的男人,對方身量瘦削,臉色蒼白,黑色的深衣穿在他身上有些龐大,顯得面色更加蒼白,男人面龐很年輕,高挺的鼻子略薄的唇,只是一雙眼睛是歷經塵世的滄桑,顯得他整個人平白老了十歲。
陸長生的眼睛一直放在男人身上,越看他的表情越凝滯,“你是……魏熵陽。”
陸長生是見過魏熵陽的,當初拿著林蔓奶奶的翡翠戒指回堪輿店,他在環境里面也看到過一個這樣身形的人,雖然沒有見到那個人的臉,但是如今再一見他陸長生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聽陸長生說出自己的名字,魏熵陽還彎唇笑了笑,他理了理衣擺,微微傾身作揖,“多年不見,王近來可好?”
“王?”陸長生一直覺得陸平是瑯跡國的最后一個君王,也亦是魏熵陽的王。
雖說魏熵陽最后做了叛徒,背叛了瑯跡,但是他的這聲“王”陸平還是擔得起的,可是看向對方視線,陸長生才發現,魏熵陽的眼神沒有放在陸平身上,他看的是自己。
而對于魏熵陽的話,陸平也沒有絲毫反應,無動于衷的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一個荒唐的念頭驟然出現在陸長生的腦海中,他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的王,瑯跡國最后一個君主,不是陸平嗎?”
聽到陸長生的話,魏熵陽先是一愣,緊接著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原來如此。”他低低說道。
唇邊的笑意越發濃郁,魏熵陽惡劣地說:“吾王是陸平不錯,只是這陸平——”
魏熵陽話未說完,一道勁風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