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貔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店里,陸長生關(guān)好店門,今天不再營業(yè),先給陸平的牌位前又接了根香,然后就往后院走去。
今天走得匆忙,院里面的花草樹木還沒有澆完水,把口袋里面的戒指放在后院的石桌上,陸長生彎腰拿起水瓢繼續(xù)澆水。
陸平原本碰不了什么俗世的東西,但跟著陸長生從B市回來之后,他身上的鬼力充盈不少,用一些幫陸長生打理家里也不算浪費。
后院里面,陸長生在一旁澆水,陸平則拿起剪刀,修剪著矮樹的枝丫。
不過修剪了沒多久,陸平手里的剪刀就被陸長生拿走,“這種小事情還是不勞煩您了。”陸長生格外客氣地說,但是他的神色卻滿是嫌棄,眼神不由得往地下瞟去。
只見地面上,陸平的腳邊,沒有什么枯敗不會再生長的樹枝,到都是連帶著綠油油樹葉的枝干。
“咳。”輕咳一聲,陸平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他松開手不再拿剪刀,自知理虧的去了一旁。
陸長生原本想發(fā)作,但是陸平這樣的態(tài)度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道:“我還想養(yǎng)它們幾年,不想要禿頭樹。”
說著,陸長生抬虛推了推陸平,讓他離樹遠點,陸平十分配合的退了幾步,最后腳步停在了石桌前。
桌面上,翡翠戒指安靜的躺著,陸平一垂眸就可以把戒指的全貌裝進眼眸里面,戒指的戒面平滑圓潤,沒有雕琢任何花紋,加上許是主人在意喜愛,這塊玉被養(yǎng)的很好,然而這些只是在尋常人的眼中。
陸平眼中的世界一向是與平常人不同的,這枚戒指亦然,戒指的周圍縈繞著翠綠的氣,從內(nèi)里發(fā)散出來,然后緩慢的再向空孔聚攏,周而復始的循環(huán)。
翠綠緩慢流動,柳絮一般的氣波動,環(huán)繞之間顯露出少許不明顯的黑氣,那些黑氣很淡,不用心看根本看不見,而且那些黑氣也不是怨氣鬼氣,仿佛只是些微的雜質(zhì)。
這枚戒指被人動過,但是被誰動,只看陸平是無法確定的,伸出手去觸碰戒指,與陸平設(shè)想的被阻擋不同,他輕而易舉的碰到了光滑的戒面,沒有絲毫阻攔。
陸平皺起眉頭,如此的順利反而讓他更加戒備了。
陸長生澆完水走到陸平身邊,看到他皺眉的樣子,“怎么了?”坐在陸平身邊,見他的視線盯在戒指上,陸長生接著道,“這戒指怎么了?”
陸長生說著,沒等陸平回答,他就開了“眼”,如同陸平看見的景象一般,縈繞的翠綠氣里面有淡淡的黑氣,雖然覺得有些許不對勁,但是陸長生卻也分辨不出什么。
“長生,你碰碰這枚戒指。”收回手,陸平道。
按著陸平說的伸出手,陸平的手剛抽離,戒指上面還沾有他的體溫,入手是溫潤細膩的觸感,連帶著陸平的體溫,陸長生有些怔忪,腦海中想的竟不是戒指的事情,而滿滿的都是陸平的樣貌。
思緒一下子走遠。
“長生?”聽到身邊陸平的聲音,陸長生才回過神,猛然想到自己剛才在想什么,陸長生掩飾一般的低下頭,努力定下心神感受這枚戒指,什么都沒有。
飛快的抽回手,陸長生低咳一聲,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又正直,抿著唇搖搖頭,“什么都沒有。”
見陸長生也這樣說,陸平緊皺的眉頭微松,低聲自言自語,“我想錯了?”
深夜,陸長生按部就班的和自己臥室的劍打招呼,并且擦拭劍身,頂著陸平冷淡的視線,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柄劍擦拭完放回劍架,爬上床,陸平的臉色才好一點。
這鬼變臉和夏天的天氣一樣,心里有些好笑的同時,陸長生第一次把“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