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貔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行李放到地上,陸長生手扇了扇鼻前空氣,打開通往后堂的門,屋內空氣開始流動,難聞的氣味連帶著灰塵一起沉淀下來。
這間叫做“堪輿”的店鋪,是陸長生爺爺生前經營的,老爺子是某個道門傳人,開這間店鋪替人看相算風水,一來二去就是幾十年,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在A市也算是小有名氣。
陸爺爺出殯那天,就有好多曾經的顧客前來吊唁。
店面面積不大,陸爺爺過世之后,店里面的符紙、書籍就被收進了箱子里,抬到了后堂,現在的屋內就剩下一張梨木雕花桌子,和林立在兩旁空蕩的木架子。
這些木頭上都積了不少灰,陸長生從犄角旮旯找出抹布和水盆,接了水,擦了三遍才徹底把灰擦干凈。然后陸長生又挽起袖子開始清理地面。
做完這一切,他的額角都泛起細密的汗水,常年在教室坐著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店鋪已經通完風,陸長生還沒有想好把這間店鋪改成什么,只打算先暫時住著,反正他目前不缺錢花,等有了好想法再付諸行動。
拖布隨意的堆在店鋪一角,關上店門,陸長生手提著行李往后堂走去。
這里兩三年沒有人住,房子冷冰冰的不像話,還不知道臥室是個什么邋遢樣子。
提著行李往后走,后堂和前廳完全是兩個樣子,貿然看跟本不能想象這是同一個地方。
前廳逼仄的要命,轉個身似乎就要碰到墻;而后堂則是寬闊明亮——帶著水井的院子、院子里面還種著高大的不知名的樹、盆栽里面的花因為常年沒人澆水已經枯萎,眼前是連著的三間房子,正中央的是正房,左側一間客房,右側一間庫房。
陸長生從小在這里由爺爺帶著長大,已經再熟悉不過,自然而然的推開正房的門,屋子里面窗簾拉著,家具上面蓋著白布。
陸長生皺著眉頭咳出聲,走到窗簾邊抬手拉開窗簾,陽光進入室內,手指上也染上了一層灰,抬眼看了眼已經分辨不出,原來是藍色還是綠色的窗簾。
一邊伸手揭開白布,陸長生一邊想著回頭就把窗簾拆下來全換新的。
有著白布遮掩,正房里面的家具并不算太臟,簡單收拾收拾把床單被褥換了就可以入住。
從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被單、床單,還沒有開始換,陸長生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一串數字,陸長生一眼就認出來的是誰打來的電話。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屏幕,最終指尖一滑,接通了電話。
“你到你爺爺那間店了?”沒等陸長生說話,電話里面的男人就問道。
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微微泛白,陸長生淡淡的應聲,“嗯。”
陸父似乎沒有想到陸長生的態度如此冷淡,他被這一個單音節一噎,在電話里面緩慢的舒一口氣,雖然沒有氣急敗壞,語氣依然不好的道:“你現在連喊我一句爸都不愿意了是嗎?”
“有什么事嗎?爸。”陸長生從善如流的反問,那一句“爸”卻沒有多少真心實意。
“之前助理給你爺爺那間店做了評估,我覺得你與其在那里浪費時間,不如回來幫我照看公司。”
“在爺爺的葬禮上我說得很明白。”陸長生皺起眉頭,眼睛里面閃過一絲不耐,“因為你遲到了,就想推脫,當沒聽到我的話,是嗎?”
“你——”陸父電話里面的聲音一滯,一時之間只剩下了呼吸聲。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久到陸長生已經將手機拿開耳側準備掛斷,電話里面才再次傳來陸父妥協一般的聲音,“你愿意在那呆著就在那吧,爸爸給你打得錢別舍不得花,委屈了自己。”
“嗯。”陸長生飛快的應聲,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雙唇不自覺的抿緊,在掛斷電話前,他突然問道:“你讓秘書來評估店鋪,都沒親自來一趟嗎?”
沒有等陸父回答,或者說在陸父遲疑的時候陸長生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唇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陸長生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不肖子孫大概就是這樣了吧?估計這一點,他們家會遺傳的很好。
陸長生父母在他五歲那年離婚,接著兩個人各奔東西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而陸長生就被丟在了爺爺家,和爺爺相依為命,只有每個月陸父陸母打來生活費的時候,陸長生才意識到自己原來不是孤兒。
陸爺爺去世時,陸父正在國外出差,是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