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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淮好像都要急哭了:“這次是真的,我還有水上摩托的駕駛證呢,滑翔我也玩過,我不會暈的。”
“好好好,姐姐相信你。”滕佳恩摸摸靳淮的腦袋,她呢,有點惡趣味,很喜歡看他著急的樣子。
跟她家里的小雞毛太像了。
都那么可愛。
秋水伊和雍琛的“一見鐘情”成就換來的是“夏威夷舞蹈課”。
“這和一見鐘情有什么關系嗎?”秋水伊拿到導演塞給她的課程介紹哭笑不得,她倒是還可以,就是雍琛,她看向雍琛。
雍琛果然皺著眉看著課程介紹手冊封面上,穿著草裙的舞蹈老師。
“夏威夷舞蹈特別注重眼神的交流,一見。”導演一邊胡說八道,一邊用兩根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舞蹈熱情奔放,象征著開放的心,浪漫的愛情,鐘情。”
他拍了下手,為自己牽強的解釋畫上句號,但架不住被秋水伊看著,他嘆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再給你們另外一個選擇,你們也可以去那里。”
他給秋水伊這組的planb是水上跳傘。
這個和滑翔有點像,但比滑翔要更危險一些,導演真心希望秋水伊會選擇夏威夷舞蹈,光是想想雍琛跳舞,他就覺得好玩。
但秋水伊明顯對跳傘更感興趣,雍琛也立刻丟掉了手里的課程介紹。
米可和榮榆的“白頭到老”成就換來的是“深潛體驗卡”。
米可和榮榆對這個獎勵非常滿意,不等導演開編,就做手勢,示意他不用編了,這個獎勵他們收下了。
最后是宋殷殷和越清宴的“破鏡重圓”換的是一個非常新,剛剛才推出的項目“水下鬼屋”。
“這個項目里包含一個很長的時空隧道。”看到宋殷殷看向自己,導演自動改口,“就是一個水下通道。”怕宋大小姐不滿意,導演趕緊補充,“有潛水纜車,又刺激又漂亮,我們提前派去體驗的工作人員都說好。”
【啊啊啊我想去水下鬼屋啊,一聽就好好玩,是不是能看到深海魚扮成鬼突然游出來?】
【哈哈哈深海魚還用扮成鬼?它們長得本來就比鬼還嚇人好不好。我想去潛水,和喜歡的人一起去肯定很浪漫。】
【那我想去跳傘,滑翔也行,反正我不去學夏威夷舞蹈,但我想讓雍琛去學,嘻嘻。】
“這些項目開放條件都比較苛刻,今天可能排不上,得等到明天。”導演指了指咖啡館后面的度假酒店,“如果大家有足夠的資金,今晚就可以住在這里,這里的房間都非常漂亮,我們的工作人員在里面呆了一會兒就不想走了,還有非常美味的空中餐廳,當然。”他嘿嘿一笑,“對應的費用也比較高。”
他假裝沒聽到嘉賓們立刻接上的“我們有錢”,搶著說下去:“獲得資金的第一個游戲叫貝殼消消樂。每一輪,我們會給大家看一種貝殼,大家去沙灘尋找相似的貝殼,相似度在百分之七十以上,都算有效,時間限制內,找到幾個有效貝殼,就加幾分,每分可以換一百塊錢,哦,對了,沙灘里還有特殊道具,大家注意,不要錯過了。”
導演特意強調了一句:“貝殼和道具都很好找,咱們還是重在娛樂哈,大家開心最重要。”
“什么游戲都不做最開心。”靳淮懶洋洋地拖著長音,還在揉臉上的防曬霜。
導演笑呵呵地裝聾,讓工作人員把第一個貝殼拿出來。
第一個貝殼在沙灘上挺常見的,扇形的,上面有淡棕色的花紋,米可甚至沒走出去幾步就找到了一個,導演很痛快地判定有效。
“這就有一百塊錢了?”米可舉著貝殼問導演,對他的慷慨難以置信。
導演點頭:“要不要現在就給你?”
這和在地上撿錢有什么區別。
本來還沒什么興致的嘉賓們振奮起來。
第44章 好
掉進錢眼里的嘉賓們非常積極地在沙灘上挖來挖去, 看得導演非常欣慰,滕佳恩和靳淮也表示對他改觀了,尤其是靳淮,特意跑到導演旁邊, 跟他道歉, 他不該把導演想得那么負責。
“就應該相信導演!”滕佳恩握拳。
“沒錯!”靳淮也握拳, “我們導演這么善良,肯定不忍心看我們在大太陽下面受苦……”
導演笑瞇瞇地點頭接受了他們的組合馬屁,但手勢很堅決:“不用拍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特殊道具在哪里的, 你們自己去找, 都很好找的。”
滕佳恩和靳淮收起諂媚的笑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最后決定去遠一點的地方找特殊道具。
還是不能太相信這個導演,他說特殊道具好找,說明特殊道具藏在了很隱蔽的地方,他的話就得反著聽。
導演看著這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小情侶傷心地搖頭:“你們啊你們,怎么就這么多疑呢?”
彈幕一點也不同情導演:【還不是你以前作惡多端,嘉賓們都被你給坑怕了。】
其他嘉賓都投入到了游戲里, 只有宋殷殷還坐在咖啡館的大陽傘下面, 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冰沙,看都不看頂著大太陽,自己在沙灘上做任務的越清宴。
【嗚嗚嗚我的作油cp真吵架了啊?怎么剛在一起,就有be的苗頭了?不要不要啊!】
【也不見得是吵架,宋殷殷心情好的時候也不會委屈自己做這種任務啊, 反正有越清宴可以使喚,跟這種慣壞了的大小姐談戀愛就是找罪受, 看到沒,就算越清宴現在是她男朋友了,她還是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他。】
【越清宴回來了?看來舔狗也是有脾氣的,他估計也覺得宋殷殷太過分了,不打算自己忙活了。】
越清宴確實像彈幕說的,從沙灘走了回來。
手里的貝殼都沒交給導演,看起來好像真是不打算做任務了。
甚至停在宋殷殷面前,叫的也是她的大名:“宋殷殷。”
宋殷殷本來不打算搭理他的,但聽到他竟然用那種不客氣的語氣喊她大名,就慢慢抬了眼睫。
他還敢跟她發脾氣?
越清宴在她冷冰冰的眼神里,展開笑,攤手給她看他撿的貝殼:“好不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