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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是有特別想看到的人……
米可好像懂了什么,笑瞇瞇地看向還在認真回憶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雍琛的秋水伊。
【感覺新嘉賓和秋秋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啊~果然,節目組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這么優秀的救場嘉賓,一看就是蓄謀已久!就等之前的那個被淘汰!】
【能看出來雍琛和之前那個(白眼)看起來有點像,都是高冷不怎么愛說話的那種男人,但之前那個是因為看不起別人+要凹人設才不愛說話的,這個新嘉賓應該是真的不愛說話,但他有很努力地想辦法找話題和其他嘉賓交流,努力讓自己融入進去,后者明顯真誠很多,也可愛很多。】
【戀愛腦一下,我覺得新嘉賓讓自己多說話是因為他不想像前一個那樣惹秋秋討厭,嘿嘿嘿。】
【太好了太好了,秋秋有搭檔就好,本來我還挺擔心她要一個人錄完戀綜呢,雖然她一個人也能玩得很開心,但這畢竟是個戀綜嘛,其他嘉賓都成雙成對的。】
【我今天這一對也好好嗑啊,可惜這一期就要結束了,只能等下一期看秋晨cp互動了。】
【cp名都想好了?再次感嘆這屆嗑學家的速度。】
這一期最后一頓飯大家都很放松,后來導演和一些工作人員甚至也加入進來,一起吃吃喝喝,非常熱鬧。
那三個f一開始還想裝深沉端著男神范兒,吃著吃著就嗨了,跟三個醉酒的蝴蝶一樣招搖地飛來飛去,哪邊劃拳玩游戲,他們都能摻和一腳。
問路喝得有點多了,臉紅撲撲的,酒壯熊人膽,還跑過來找宋殷殷跟他們玩游戲。
宋殷殷給了他一個一邊去的眼神,問路還想往她面前湊,被厲酆和顧向樓給薅走了,問路被架著走的時候,超級委屈地喊叫:“嫂子怎么從來不和我們一起玩,她是不是真的看不起我們,嗚嗚嗚想跟嫂子玩怎么就這么難,三哥嗚嗚嗚……”
厲酆捂住了問路的嘴巴,顧向樓回頭看了眼宋殷殷,宋殷殷也和他對上了視線,但什么表情波動都沒有,冷冷地側開了臉,端起倒了果酒的水杯繼續喝起來。
越清宴看她今晚很罕見地喝了酒,而且還喝了好幾杯,以為她不喜歡這個場合,心情不好:“想回去的話,我就去跟導演說一聲。”
“不想。”宋殷殷把空杯放到桌上,篝火映著她白瓷似的小臉,為她描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同樣染上金紅光暈的眼睫一眨,理直氣壯地用眼神指揮他給她倒酒。
越清宴有點摸不清她今晚在想什么,拿起酒瓶,發現大小姐不聲不響的,竟然把這邊的酒都喝空了,晃了晃酒瓶:“沒有了。”
宋殷殷看著他,眼瞳被火光映成水光瀲滟的淺色琥珀:“去拿。”
越清宴看了她一會,她的酒量比他好,難得想喝,多喝一點其實也沒關系,而且他沒碰酒,就算有什么事,還有他。
“還要這個口味的嗎?”越清宴起身。
宋殷殷嗯了一聲,沒再搭理他,她嫌別人吵,坐得遠,越清宴要拿酒回來得有一會兒,可沒過太久,就有人在她身邊坐下。
宋殷殷也沒抬眼看,她知道是誰。
“問路的話別往心里去。”顧向樓的聲音響起,“二十多歲的人了,還一天天只想著玩,以為誰都跟他似的。”
宋殷殷沒說話,看著前面的篝火。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你確實看不起我們。”顧向樓笑了一下,“你好像誰都看不起,這一點,真的。”他微微咬牙,“有點討厭。”
都是天之驕子,被人看不起,誰心里沒有氣?
也就越清宴那小子無所謂,還樂在其中。
“你想跟我說什么?”宋殷殷終于側頭看顧向樓,她對他說的“討厭她”沒什么情緒波動,“想勸我不要讓越清宴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嗎?”
“不是。”顧向樓回答得很果斷,“以前確實想過,想過讓越清宴不要喜歡你,我們都覺得他和你在一起不會開心,得一直捧著你供著你,仰著腦袋吐著舌頭像條哈巴狗一樣跟著你炮,除了和你在一起,我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頓了頓,“你可能不知道,也不在意,越清宴也是被人仰望的存在,他也很驕傲,看起來好像我和厲酆年紀大一些,他得聽我們的,但其實,我們里面說話最有分量的從來都是他。”
顧向樓摸摸自己的鼻子:“看到自己珍重的兄弟在你面前不值錢的樣子,我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哦。”宋殷殷應了一聲,他舒不舒服關她什么事情。
但,她不是不知道,她第一次見到越清宴,就是看到他被一群人簇擁著,他們看他時眼神里都有崇拜。
顧向樓被宋殷殷氣笑了,她真是天生不把別人的真心當回事,他跟她推心置腹說心里話,她就回了個哦。
比不回還氣人。
也不知道越清宴到底……顧向樓閉了閉眼,不,他知道。
越清宴用那么多年,用他的行動告訴他們每一個人,他到底喜歡宋殷殷什么。
他喜歡的就是宋殷殷這個人,他從不會試圖拆解出更細化的答案,只會莫名其妙地擴展他沒有理由的喜歡——因為宋殷殷,他會喜歡上學,喜歡替她做作業,喜歡在她上鋼琴課時,無聊等待門外的每一分每一秒,就連宋殷殷吃過的糖紙,用的舊本子,玩膩了的玩具,他都喜歡,放了一整整一個屋子。
他知道,就是沒辦法理解,不理解到了什么程度呢?顧向樓去廟里不問自己的姻緣事業,就拉著大師的手問,怎么會有越清宴那么戀愛腦的家伙?
“你說得對,我們舒不舒服不重要。”顧向樓自行從宋殷殷的一個哦字理解出一句話,并當她回復了他,“重要的還是越清宴自己的感受,他過得好就行。所以。”
顧向樓放輕聲音:“他真的過得好嗎?他出國的那段時間……你覺得他過得好嗎?”
宋殷殷盯著飛出很多火星的篝火,安靜片刻后:“不知道,沒問過。”
顧向樓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感嘆宋大小姐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好本事,一句軟話都不會說,不,不說軟話,就是稍微緩和一點的話,比如問問他,越清宴那段時間狀態怎么樣,這樣的話她都不會說。
顧向樓將吸進肺里的濁氣吐出去,轉頭看宋殷殷,她的臉一般在火光里,一半在陰影里,漂亮的臉蛋上卻是最冷漠傲嬌的神情,可微微低垂的眼睫卻纖長卷翹得令人心軟。
他好像能理解越清宴一點點了。
宋大小姐確實有任性踐踏別人的資本。
不對,他怎么也越化,開始理解受虐狂了?顧向樓皺眉,叫停自己危險的趨勢。
他自認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毛病在骨子里的,絕對做不了越清宴那樣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戀愛腦。
“那我現在告訴你。”顧向樓眉眼也變得冷肅。
宋殷殷抬起眼看他,等著聽他控訴她把越清宴害得有多慘,讓他在國外時多難過,多傷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