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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咽了咽口水:【也沒有……】
越清宴又低下眼,唇角卻微微勾起:“我小時候和她說了很多這樣的話,她沒有因為這樣遠離我,我真的很幸運。”
“這個人設很適合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越清宴整理著東西,“也幸好這樣,我才能和你綁定。”
系統看越清宴心情好了,趕緊順著說下去:【對對對,宿主和宋小姐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然,我也不會在被宋小姐趕走以后,找到宿主。】
“那我可以和她在一起嗎?”越清宴反問了系統一個問題,“等這一切結束的時候。”
【可以的!】系統非常篤定地回答,【只要這個節目結束,女主和男主會進入到下一個劇情點了,宿主和宋小姐就不會再受到劇情的限制,過自己想過的人生,這也是統當初綁定宿主時,保證過的事情!】
【但宿主一定要好好保持現在的人設。】系統語氣里帶著懇求,越清宴完成任務的情況也會影響到它,【包括錄制之間的休息日,不能突然ooc,宿主肯定能做到的,對吧?】
越清宴嗯了一聲。
今天是第一期節目最后一天的錄制,導演沒再安排打工項目折騰嘉賓們,讓嘉賓們好好休息,早上也不用那么早起來了。
其他嘉賓的小院都靜悄悄的,只有宋殷殷和越清宴的小院有動靜,不管節目組有沒有安排,他們兩個都嚴格按照習慣的作息來進行,一大早上就跑完了步,吃完了早餐,才七點半,他們兩個都已經洗完澡,換好今天要穿的衣服了。
今天越清宴穿了身滿身都是蝴蝶的襯衫,宋殷殷看他一眼都覺得眼花,宋殷殷穿的和第一天一樣,也是一套旗袍,旗袍很素凈,但盤扣那里也是蝴蝶造型的。
越清宴看到宋殷殷看他,靠在門邊,稍微舒展了一下,好看的身材就更誘人了:“看夠了嗎,宋老師?”沖她挑起眉,“其實宋老師也可以不只是看……”
宋殷殷站在他的面前,看了他一會,抬起手,突然地碰了碰他的喉結。
她都沒用力,越清宴卻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嚨,頓時沒再說話了,他的脖頸都因為她的指尖而變得格外緊張敏感,還沒等她繼續動作,他的喉結就情不自禁地上下微微滾動了一下。
宋殷殷收回了手,看著越清宴瞬間又燒起來的耳朵:“不是說不只可以看嗎?”她的指尖往下,“看來你昨晚的進步沒什么用啊,今天又退回去了。”
越清宴看著宋殷殷,他早該知道的,宋大小姐報復心很強,昨晚他惹到她,她肯定會成倍向他討回來。
她的手無意間停在他的喉結那里,全然不知道,這個動作讓他的心臟好像生出了無數的細線,細線乖覺地主動繞在她的指間,她哪怕只是微微一動,都能帶起他身體里強烈的反應。
越清宴忍著喉結又想要在她指尖下滾動的沖動,勾起唇,好像什么異樣都沒有:“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這都是什么臺詞?宋殷殷也沒吐槽他,指尖在那塊突起之上一按:“我不能玩嗎?”
“當然可以,但是。”越清宴感覺口渴得厲害,喉結還是忍不住動了動,有些艱澀地輕聲繼續,“自己點的火要自己滅。”
宋殷殷竟然沒生氣,還很好脾氣地反問他:“滅火可以,但你先說說,我在你哪里點了火?”
越清宴沒說話,宋殷殷決定自己找,指尖向下,虛虛經過他的咽喉,鎖骨,一路向下,沒碰到他,卻比碰到了他更加要命:“這里?還是這里?”
在她的手要到他小腹時,他終于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
宋殷殷看了眼手腕,越清宴就慢慢放開了手指,她微抬起下頜,也像昨晚他那樣在他耳邊輕聲說:“老師教得好嗎,越同學?”
也不等越清宴回答,她就轉身走出了院子,只給他一個驕縱又曼妙的背影。
真當她那么容易害羞的?昨晚她只是沒有準備好。
她可是演員,什么戲不能演,會輸給他?
第27章 好
宋殷殷出去后, 越清宴并沒有跟上她,而是轉身進了衛生間,過了一會才出來,出來時, 下頜還往下落著水珠, 他抽了張紙巾, 擦著臉上的水,走進院子。
【哈哈哈,越油油不是要小作精替你滅火嗎?怎么自己跑到衛生間洗臉滅火去了?長著最禍水的模樣,說著最霸總的話, 結果純情成這樣, 真的很讓人想要欺負你,知不知道, 嗯?】
【看大小姐把油王撩的,就算油王洗了臉,他的耳朵還是辣么紅,可見他身體里的火燒得有多旺~】
【越清宴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原來我喜歡的是那種,平時很騷很狗, 愛說情話也很會撩, 但一被反撩就會立刻丟盔棄甲,害羞得不行的男人。】
宋殷殷正在院子里看葡萄藤,聽到他出來,轉頭看向他:“火滅了?”
越清宴頓了一下,沒正面回答宋殷殷的問題, 玉色的耳廓被陽光打透,紅得更為明顯:“我們去找導演吧?”
宋殷殷踩著石板路上的陽光, 走向他,他的身體隨著她靠近顯而易見地變得越發僵直繃緊,但沒后退,就這么看著她侵占他的空間,宋殷殷停在他前面的那塊石板,仰著臉,淺金色的光落在她的眼底,更襯得她嬌艷奪目,看了越清宴幾秒,輕哼了一聲:“這次就先放過你了。”
越清宴等她走遠了兩步,才從那種好像被冰凍的狀態中脫離,稍微動了動,跟上她,這次他格外安靜,什么都沒有說,只略微低著頭看著地上她的影子。
宋殷殷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停了一下,讓越清宴走她的前面,等到越清宴按她的話做后,她很不客氣地踩住了他的影子。
越清宴偏頭看到她的舉動,彎起唇:“如果宋老師想踩我,那就來踩本人。”他看向她,剛消停一點的騷氣又蠢蠢欲動起來,“想怎么踩,踩哪里,都可以。”
宋殷殷重重踩過他影子的腦袋,沒有搭理他,又換成越清宴落在她后面,但她很快就發覺不對勁,轉頭,果然看到越清宴在她后面,偷偷抬起手給她的影子加兔耳朵。
“越清宴。”宋殷殷叫他,他竟然看著她晃了晃比著兔耳朵的手。
宋殷殷虛起眼,越清宴笑了一下,把兔耳朵挪到自己影子上面。
看宋殷殷還冷颼颼地凝視他,越清宴把手放下合在一起,做了個小狗的影子出來,小狗吐著舌頭屁顛顛地靠近宋殷殷的影子。
宋殷殷看向地上,讓自己的影子無情地把小狗打開,轉身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還是感覺不對,再轉頭看過去,追著她影子的小狗見她轉回頭,躲到了越清宴的影子里面。
宋殷殷看著它躲起來的位置,小狗悄悄探頭,似乎感覺到她還很生氣,又躲了回去,過了一會,一只小蝸牛從越清宴的影子旁邊慢慢爬出來找她,發現自己不能讓宋殷殷有所動容又退回去,換成一只小松鼠,蹦蹦跳跳地奔向她的影子,還是不行又回去換成別的小動物。
越清宴連著換了幾種動物,終于讓宋殷殷搭理他了:“變回去。”
越清宴看她,宋殷殷很不耐煩:“變回小狗。”
越清宴眼里漾開笑意,按照她說的,把手合起來變回那只可愛的小狗,宋殷殷卻嫌棄地看了他的手一眼:“這只小狗不好看。”她看了眼越清宴,讓他到石板路旁邊的沙土地上,“站好不許動。”
越清宴把手放下,乖乖地站好,宋殷殷看了眼旁邊,找了個木棍,在沙土地面上給越清宴的影子畫出一對豎起來的耳朵,在他的身側畫出一條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