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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殷殷不管他是不是在工作,有要求就提:“我渴了。”
特助下意識要去倒水,越清宴看了他一眼,特助趕緊站回去,越清宴自己拿起水杯給宋殷殷倒水。
一個看電視,一個處理文件,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宋殷殷關掉電視的時候,特助那里已經有一摞處理好了的文件。
有些比較正式的文件光是簽名不夠,還需要蓋印章,特助把越清宴的印章也帶來了,印章盒低調奢華,足以可見里面的印章有多么重要,打開來,里面放著一排印章,宋殷殷坐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特助悄悄調整了一下印章盒的角度,不讓她看到里面。
宋殷殷感覺不對,把印章盒轉過來,印章都是定制的,手柄材料一個比一個昂貴,唯獨最左邊的和其他的畫風不同。
倒不是說它的制作材料不夠奢華,相反,它全身都鑲嵌著鉆石,blingbling的,比其他印章更為亮眼,但它上面刻的圖案卻是很幼稚的,是個戴王冠的小公主旁邊配著她的名字。
宋殷殷死亡凝視著越清宴。
他把他們小時候過家家時做的道具,放到這里干什么?
她小時候,看到宋女士簽文件時,簽名蓋章的樣子很帥,和越清宴一起刻了一對,并把這個引入到了他們玩的過家家里,越清宴的印章幾乎沒用過,但她的印章很忙碌,每天要給越清宴下發幾十個文件。
當年過家家的道具都是她黑歷史的證物,代表宋大小姐也有沉迷過家家的幼稚歲月,宋殷殷早早就讓保姆送人了,而越清宴竟然給收了起來,還放到現在可能每天都會用到的工作印章盒里。
宋殷殷把那個印章拿出來:“越清宴,你帶著我瞎刻的印章干什么?”
他最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她就要當他故意保存她的黑歷史證物悄悄笑話她給他定罪了。
越清宴看到了那個印章,抬手要拿回去:“這個不能用。”
還有她不能用的東西?而且這個本來就是她的,他憑什么不許她用,宋殷殷更不高興了:“怎么不能用?”
越清宴看向她,給她解釋:“這個印章只有最重要的文件才能用。”
最重要這三個字稍微取悅到宋殷殷,但也不肯給他:“什么最重要的文件,就是個玩具而已。”
越清宴把她的話當做了對他的提問,語氣中帶了些認真回答:“我和宋殷殷的結婚協議。”
宋殷殷靜了一秒,他是不是又偷偷喝了幾杯酒,說的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斷然否認:“不可能有這種文件。”
越清宴神情平靜:“有。”給出具體的時間,“2000年8月16日,上午10點34分54秒,宋殷殷在她家客廳給我下發的結婚協議,命令我簽了字蓋了印章,我還有原件……”
宋殷殷捂住他的嘴巴:“閉嘴。”她那時候知道什么叫結婚?
他竟然把日期地點都記得那么清楚,明明那個時候他連雪人不能放到保險箱都不知道。
【啊?我的cp原來都結婚十多年了啊?那我還天天抱著民政局干嘛?】
【啊啊啊,竟然是宋大小姐命令越清宴簽結婚協議,她是逼婚的一方,大小姐要對油王負責啊。(狗頭)】
【越清宴這是多想和宋殷殷結婚啊,玩具印章都帶在身邊,還把日期地點都記得那么清楚,是不是經常晚上睡不著回憶這件事啊?】
宋殷殷警告越清宴不許再瞎說,他喝酒臉都沒紅,被她捂了下嘴耳朵又紅起來,眨了下眼睛表示他不說了,宋殷殷放開他,越清宴還看著她手里的印章,宋殷殷拒絕還給他:“這是我的,為什么要給你?”
看越清宴還看,她把印章往印泥上稍微壓了一下,往他手背蓋了一個,警告他不要貪心。
越清宴冷白的手背印了這么個可愛系的印章有種反差的萌感,他看了好一會,沒再跟宋殷殷要回印章。
特助帶來的文件他已經都處理好了,但沒關筆記本,反而神情更為嚴肅,好像還有什么比之前都要重要的工作要做。
特助自動避開,這個工作重要到他都不可以看,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讓他家老板重視到有時會為此特別出差,忙起來可能連著幾天都不休息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宋殷殷沒有那個自覺,越清宴也從來不對她設防,只要她想看,他能把越家的賬本都拿給她看,越叔叔剛知道的時候還罵過越清宴,但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放任他了。
筆電屏幕就在那里,宋殷殷偏頭就能看到,她一開始沒興趣看他在干嘛,只看到他正襟危坐,眉心都微微皺著,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這才有一點點好奇,工作上還有能難到他的事情?
偏頭看過去,發現這位如同在解決價值幾千億的大生意的總裁屏幕上是個表格,這個表格做得花里胡哨的,還貼了很多可可愛愛的貼紙,有點像電子手賬。
越清宴還有這種癖好?宋殷殷光明正大地看起來。
看了一會她就看出來了,他做的這些表格里,記錄的愛好,注意事項都和她有關系,有些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他還特別標注了出來。
不錯,這樣才方便照顧她,宋殷殷很滿意越清宴有這樣的覺悟,這些表格看得她本人都覺得繁瑣,正要繼續玩手機,越清宴將表格縮小,又點開了一個界面。
那是個送餐軟件,和常見的送餐軟件不一樣,這里的商家都是私廚,定制餐之類的,價格有些貴,也比較小眾,只有部分城市才有,宋殷殷出道前就會在這上面點外賣吃。
出道后,她偶然在這上面找到了一家很和她胃口的商家,做的菜都是她喜歡吃的,就點了一次試試,味道也不錯,她吃膩了廚師做的營養餐,就會點他家,他家菜品一周一更新,非常滿足她喜新厭舊的心理。
這個商家生意似乎不錯,她去國外拍戲的時候,竟然也能搜到他家的分店,而此刻那個商家的名字就在越清宴的筆電屏幕上,而且界面還是商家的后臺界面。
宋殷殷看著越清宴根據他剛剛更新到表格里的信息,改變外賣店鋪里的菜單,上新了幾道菜,這番操作無比熟練,一看就不是一次兩次這么做了。
宋殷殷靜靜地看了一會,稍微往越清宴身邊靠了靠:“越清宴。”
越清宴聽到她的聲音,反應了一會,手動了動似乎要合上筆電,但最后并沒有這么做。
宋殷殷問:“這是什么?”
越清宴沒說話,宋殷殷等了一會兒,不耐煩了:“這三年,你給我做了不少飯啊,怎么不自己送到我面前呢?”
他出國的三年,除了節假日和生日會給她發信息,送禮物,他們幾乎沒有其他交流,她是絕對不會主動找別人,而他也沒跟她說過除了客套話以外的其他話,那些像群發一樣的消息,她才懶得回。
家族間的聚會應酬,他也沒回來過。
時隔三年,再見就是在這個節目上。
宋殷殷很少對別人的事情感興趣,但一旦她感興趣了,就必須知道答案,不客氣地把越清宴下巴轉向她,看著他的眼睛盛氣凌人地逼問:“你工作的地點挺有意思啊,一直跟著我拍戲的地方換,我們倆這么有緣分嗎?”
越清宴看著她,宋殷殷靠近他:“說。”
越清宴似乎累了,往后靠在沙發背上,用手擋住了眼睛:“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