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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看著明空,片刻后,正要往外走,卻發(fā)現(xiàn)明空居然又起身了。
明空出去打水凈面、漱口,而后便帶著小公子去了后山。
后山踏足之人較少,清凈且靈氣足。
他先是教了小公子一套心法,后又叼著根狗尾巴草躺在一塊大巖石上打盹。
他從未教過任何人,許是他當(dāng)真教徒有方,又許是他氣運(yùn)過強(qiáng),一日,兩日,三日……兩年后,被住持大師認(rèn)定無法修仙的小公子竟然到了筑基期,遠(yuǎn)勝差不多時間拜入無相禪院的師兄弟。
他讓小公子活過了一十五歲,活得較其兩個弟弟更為久長,但終究只活了五百年。
他為毛茸茸的大狐貍梳理著皮毛,不覺傷感了起來。
倘若那人而今還在世該有多好?
阮白自是能感覺到明空的心不在焉,遂用八條尾巴輕輕地拍打著明空的身體以表達(dá)自己的不悅。
“抱歉。”明空揉著阮白的毛耳朵道,“貧僧想起那人了,自從遇見你后,貧僧便時常想起那人。”
阮白不開心地炸了毛,繼而從明空身上跳了下去,瞪視著明空。
明空蹲下身去,撫摸著阮白的皮毛道:“貧僧并非故意為之,見諒。”
“我才不要見諒。”阮白轉(zhuǎn)念一想,腦中靈光突現(xiàn),提議道,“你既然自從遇見我后,便會想起那人,不若你便將我當(dāng)做他罷。”
明空哀傷地道:“你不是他,貧僧如何能將你當(dāng)做他?”
對,我不是他,我成不了他,我代替不了他在明空心目中的地位,我遠(yuǎn)不及他要緊。
阮白并不想再就那人之事與明空鬧得不愉快,便揭過了這個話題:“我們何時去尋妖道尊主?”
明空清楚即使他們不去尋妖道尊主,遲早有一日妖道尊主會找上門來,但眼前的阮白還是太過弱小了些,能避一日是一日罷。
他并不愿打擊阮白的信心,便道:“過些時日罷。”
阮白聽懂了明空的言下之意,道:“我會好好修煉的。”
他雖曾想過能與明空待在一處便是好的,但他亦明白自己不可能永遠(yuǎn)與明空待在一處,過東躲西藏的日子。
他須得好好珍惜與明空在一處的時光,直到明空拋棄他,去尋那人。
這之后,他們每隔五到十日便會換一處居住,竟是這么一直過了五年。
這期間,阮白絕口不提那人。
五年的時間并不足以讓阮白成長到能與明空并肩作戰(zhàn),他依舊遠(yuǎn)不能與明空匹敵,但他卻生得越發(fā)嬌媚了。
他不懂自己明明是一只雄狐貍,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一日,用過晚膳后,他照例以原形窩于明空懷中,又讓明空為他梳理皮毛。
明空變出了一把梳子來,他卻不樂意了,仰著首,朝明空撒嬌道:“用手指梳好不好?”
明空不解地道:“為何?”
阮白亦是不解,但還是堅持道:“我想要你用手指為我梳理皮毛。”
“好罷。”明空并不拒絕阮白的要求,將梳子收了起來,轉(zhuǎn)而用右手為阮白梳理皮毛。
明空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