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過了半個時辰,白狐團子才撲到了他懷里,可憐巴巴地道:“我為何仍是化不出人形來?”
他無奈地道:“你修煉了不足十日,若是便能化出人形來,未免太過天賦異稟了罷?”
白狐團子自信滿滿地道:“我本就天賦異稟。”
明空抬手拍去白狐團子狐毛上沾著的砂礫,道:“九尾狐族雖較旁的狐族厲害許多,亦須得努力修煉,方能長九條尾巴,不可操之過急。”
白狐團子委屈地道:“我已經很是努力了。”
明空指了指旁的一塊巖石,道:“這巖石若無機緣,要開啟靈智,至少得耗費上千年,你已算得上得天獨厚了。”
白狐團子用黑溜溜的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巖石,又到了巖石旁,對巖石道:“你定要早些開啟靈智。”
巖石僅僅是塊巖石,無喜無悲,自然不會回答白狐團子。
明空摩挲著白狐團子的皮毛,道:“天日不早,你想繼續修煉,亦或是去歇息?”
白狐團子不假思索地道:“我想繼續修煉。”
明空正色道:“好罷,但歇息亦極為要緊,不可忽視,你便再修煉一個時辰罷。”
“嗯。”白狐團子復又盤起了雙足。
兩個時辰后,一人一狐才回了借宿的漁民處。
寒冬并非捕魚的好時節,海上的氣溫過低,若是風浪大些,足以將凡人凍死。
但為了生計,仍會有漁民出海捕魚。
他們借宿的這戶漁民姓劉,今日共有祖孫三代出海,祖父年過六旬,孫子卻不過一十五,然而,這回捕魚,孫子竟然被海浪擊中,不幸墜海,僅余下祖父與父親平安地上了岸。
是以,一人一狐尚未踏進簡陋的門扉,便已聞得震天的哭聲。
祖母與劉母已哭作了一團,祖父與劉父皆是沉默不語。
又有不少村民聞訊而來,捕魚的風險原就不小,死于南海之人不計其數,村民中亦有不少人的親人是死于南海,見得祖母與劉母垂淚,其中的婦人亦暗暗抹淚。
劉母哭了一陣,突地沖到了自己的丈夫面前,用力地捶打著丈夫:“你為何要帶上我可憐的孩子?”
做父親,做丈夫的劉父本就滿心愧疚,被妻子責備著,愧疚更甚,任由妻子捶打。
明空被哭聲包圍著,頓覺心煩。
他撥弄著佛珠,問父子二人道:“令公子是何時墜海的?”
劉父答道:“便在一個時辰之前。”
“一個時辰之前?”明空淡淡地道,“你可記得他是在何處墜海的?”
劉父頷首道:“自然記得。”
“那便好。”明空不待劉父答應,便轉過了身去,一面向外走,一面道,“你且帶貧僧過去,倘若你那獨子命大,貧僧或許能救他一命。”
劉父聞言,趕緊追上了明空。
他并不知曉這僧人的底細,亦不知曉這僧人的本事,但僧人既然夸下海口,為了獨子,他便必須信僧人一回。
由劉父駕船,明空則抱著白狐團子立于甲板之上。
深夜的南海如同一頭巨大的怪物,密密麻麻地生著黑漆漆的眼珠子,喜怒不定,時不時地對出海者發起攻擊。
不大的漁船在海面上起伏著,明空半捂著口鼻,以阻擋無處不在的魚腥味,而白狐團子則因為寒冷而躲進了明空的衣襟內,只露出一雙毛茸茸的耳朵。
明空捏了下